我看着面前雷击竹,“有可能,我是觉得有点奇怪,难道他……” “看来,先生昨晚做的那件动了恻隐之心的事情,让他暂时放过先生你了,有时候还真是好人有好报。”雷击竹说道。 我无法回答,只是觉得昨晚的一切,更加是做梦一般了。 这有点不真实。 我心中不禁冒出了无数个问好,难道真是他? 要知道我过来这边之后,可是一天也没闲着准备劫杀他,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可是事实发展到现在,实在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精心布置的阵,居然没起到作用! “先生,他还会过来找你吗?”雷击竹说。 “会,如果昨晚真是他,那他也是身不由己的会再次找我。” 我再次想起了他留下的那个“缓”字。 他这是打算给我缓多久? 我再次回头看着吕洞宾的神像,我喃喃自语,“八仙之中,你是排行第四,所以,老四真的是你?” 只是这神像一动不动,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但是这神像的目光却有种淡然之感。 我回过神来,来不及多想,我手抓着雷击竹剑,让她带我先离开这里。 “先生,你不继续等他了?”雷击竹问。 “不等了,他不是说了,他这个同事会闯祸?还好色?我担心长江龙女的安危!如果昨晚真的是他,那么差不多的时间里,那一个,应该就也差不多要找到长江龙女了。”我立马道。 也许这个时候,另外一位已经抓住长江龙女了! 会不会他在砍长江龙女头之前,面对长江龙女的绝世美貌,他忍不住做点什么? 我原本的打算是,我能活下来的话,我就去看长江龙女被砍头。 但是事情没有朝我想的发展,我不但活下来了,还毫发无伤! 这真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让我心生恍惚! 我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雷击竹剑剑身发出金绿之光,带着我一下子冲天而起! 因为是晚上,并没有什么人看到,可是我依旧是凭借超高的听觉听到了几个惊叹的声音。 我却管不着了。 以雷击竹现在的道行,带我在云层之中飞行,那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可是,先生知道龙女此刻在哪里吗?”雷击竹问。 “知道,老四离开的时候,不是给我留下了一个缓字?他说他去找他同事了,那我自然可以用这个字来测一测,我刚才已经在心里默默的测了一下,现在我已经知道大概位置了。” 我手指了一个方向。 长江龙女被她父亲带走了,以他父亲冷漠的性格,肯定是把她带回家了。 当然,在我看来。 她父亲并不是在救她,而是不想让长江龙女躲躲藏藏,他是不想被长江龙女给连累! 他这也是想要大义灭亲,亲自让长江龙女恢复伤势,然后让神仙把龙女的头砍下来。 这对冷漠的他,也许还会是一份阴德! 用自己女儿来换一份阴德,这天理难容! “雷击竹,你快点!”我催促道。 雷击竹加快了速度,带着我在云层里快速穿梭! 我盯着算出来的方向,我本来以为可以劫杀吕洞宾,但是现在看来,这一仗我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劫杀神仙可能还没停止! 我龙十八,等会可能要一怒为红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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