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板让我做事,我应该得听吧?”青年问。 “对,人家老板付工资给你,他的意思,你的确是得听。” 我根本就没想,因为这应该算是常识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作为员工,怎么能不听老板的?那会被开除的。” 青年点头。 “那当然了,寄人篱下的拿工资就是这点不好,老板随时都能开除员工。”我也迎合。 “就是!我这老板吧,心思难以猜测!实在是捉摸不透!”青年说着,还露出一点无奈,“所以,他的话,我更加得听了,不过吧,我已经见到刚才我说的欠账的人了。” “哦?这人如何?”我更加有兴趣了。 “有点出乎我的想象!照理说,以我的性格,找到这个人之后,第一时间,那这个人必须要结清一切!” 青年停顿了一会,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我脸色微变。 从他这话看得出来,他是个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人。 行事果断! 难怪我看他比较顺眼了,他的性格和我差不多。 而他继续道,“但是,我发现这欠账的人还不错,而且还巧了,居然把原本是我要做的事,帮我给做了,关键是还做得不错,还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这无形之中啊,居然算是我欠他一个人情了,这一边是我要找他讨账,另一边是我欠他人情,我这好端端的突然就被夹在中间了,你说我这应该怎么办?” “要知道,有好多年了,我都不欠任何人人人情了。” “这人情突然欠着,实在是有点难受!” 说道这里,青年颇为无奈的看着我了。 我想了想,“老四,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就是没想好,所以问你。”青年看着我。 我思考了一会,“那这个欠账的人,无疑是幸运的,无意间让你欠他人情了。” “不算幸运。” 青年摇头道,“这和幸运没关系,这是他无意间帮了我。” “这样啊?” 我继续想想,“那你直接找他讨账算了,毕竟这账是他欠你老板的。” “直接讨账?” 青年也放下酒杯,他拿起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我也有这个意思。” 青年再次拿起酒杯,“不过,我并不想欠他人情,所以我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 “也可以。”我也觉得这没毛病,“不过啊,你也其实也没必要这么纠结,这种事情你夹在中间,那就看天意如何了。” 我拿出一个硬币出来。 “你抛硬币,要是正面,那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如果是反面,那你按规矩办事就行了。”我道。 青年却把硬币推回来,“这没什么意思,不过你说得对,是可以让天意来决定。” 他说着,想到了什么,便是双眼一眯的道,“对了,我棋瘾突然上来了,要不你现在陪我下把棋吧!” “下棋?”我一怔。 就看到了,青年再次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围棋纸出来,并一并拿出黑白子出来。 棋子在我面前摊开。 这倒是让我十分意外了,现在的年轻人居然还有人喜欢下围棋? 这十分少见了。 “对,下棋!”青年看着我说,“你要黑子还是白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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