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庙这边的地形并不复杂,所以布阵我只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几乎完美的按照绝阵的阵点布置。 整个阵法此刻并没有启动,外表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因为一旦启动,阵法的波动极有可能会被下凡的吕洞宾率先感应到,所以既然是陷阱,那么久必须等猎物进入陷阱之后,陷阱才会触动。 布置完这一个阵法,我并没有闲着,虽说这个神像庙是第一可疑点,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今天转了一下午确定的其他可疑点,我都得布置上阵法。 趁着天已经亮了,我买了十个馒头和足够的水,带着这些食物上了山。 山上的地形复杂,还好山不算大,不然山要是稍微大一点,那么这个阵最起码要个把星期才可能布置完成。 两天半的时间,我在山上吃喝,稍微累了就找地方眯一会,醒来就继续,终于我把阵给布置好了,同样是并没有启动。 接下来,我下山后,又买了几个馒头和几瓶水,一鼓作气的把其他几个可疑点全部布置好了。 一共布置了六个,花费了我足足八天的时间。 这让原本时间就不多的我来说,真是肉疼得要命! 但是没办法,既然我无法确定他下来的准确位置,我只能多撒网,六张网撒下来,总能捕到一条鱼吧? 这八天我基本上没睡过十个小时,反正是把我累得够呛,还好我体质特殊。 原本我还想着留几天的时间来自己修炼修炼,算是临阵磨枪吧! 但是现在看来真是事与愿违,我现在只有一天的时间了,我不打算修炼了,我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好来面对一位即将下凡的神仙。 我视线往几个布阵点看去。 我不由担心了起来。 电母上次说过,这次一共下来了两位神仙。 其中吕洞宾是下来砍我的头,那么下来砍长江龙女头的神仙又会是谁? 如果我这次真把神仙给劫杀成功了,那我会立马去找长江龙女。 看着那位神仙把长江龙女的头砍下来,然后,我……想给她收尸。 好好的埋葬她。 只是,我到时候真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看下去? 我能做到? 我不知道。 我如果救她,那她会活着,可是那她之前的功德全都没了。 如果我不救她? 那她身首异处…… 想到这里,我也是一阵苦涩。 我把买的最后一个馒头吃完,我开始往第一可疑点,神像庙而去。 到了地方,同样已经是晚上了,我打了一个哈欠,打算进去美美的睡上一觉。 不过我刚进去,一个人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满脸的疲惫,好像很久都没睡觉了。 我一看,是那司机。 “小伙子,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啊!你不是让我三天后就过来找你说明情况吗?我都等了你五天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司机看到我之后,疲惫的脸上满是激动。 我顿时一拍额头,我这八天忙得焦头烂额,压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八天都没怎么睡觉了,哪里还能想起这事啊? 我就问,“那你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先说来我听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86/693714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