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前面几个人这么说,我也是摇摇头。 上次我大闹黄河龙王的婚礼现场,我一夜之间声名鹊起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直到今天,他们在茶余饭后居然还能聊起我,还能往这方面聊,我是应该微笑,还是苦笑? 眼看他们越说越离谱,还说我肯定也会喜欢郭梅这样的女强人,还说我和郭梅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十分期待我在今天出现来征服郭梅,我听得无言以对。 我听了一路了,也头疼了一路。 这时候一直聊天的几人,其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转过头来,“喂,哥们,要看相吗?我给你免费看怎么样?” “不用了。”我摇摇头,这女孩的相师道行连我五岁时候的都不如,我要她算什么? 她这是想用活人来练习看相。 “来嘛,我免费的!”女孩满脸期待。 “你赌气离家也有段时间了,气也应该消了,你还是回去看看吧。”这时候,我看车已经停下来了,我就站起来往车门走。 这女孩一怔,满脸的惊讶,“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赌气离家出走的?” “快回去吧,你妈病了。”我直接下车了。 “喂,你是怎么知道我妈病了?难道你也是算命师对吗?我刚才怎么没看出来啊?喂……” 女孩追了出来,我身后是她大叫的声音,我摆摆手,“回去吧,母女哪有隔夜仇?你有个爱你的妈妈,你应该要珍惜!” “你是高人对吗?我叫张可可,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们是同行,认识认识啊!”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 “龙十八。” 我随口说完,我已经拦了一辆的士。 “妈呀,他就是我们刚才议论的龙十八?我的天啊!果然深不可测,他原来这么帅的啊!” 身后是女孩震惊之后,语无伦次的声音。 我上车之后,就直接往郭梅登基大典的现场而去了。 大概两个小时,司机大哥停车了,我给钱下车了。 此刻是长江岸边,可以一眼就看到一长排的各种豪车。 有些豪车早就没人了,而有些陆陆续续的下来不少男人,这些人都是同道中人,有道行高的,也有道行低的,但是他们有一点十分统一,都非常帅气! 他们是红光满面,满脸的期待和主动。 显然,他们是过来作为男宠来供郭梅挑选的。 如果单单是龙王大典,那么我想这些人其中有一半都不会过来。 但是如果能够榜上一位新龙王,娶新龙王做老婆,那这个诱惑力有多大,他们的实际行动已经说明了,他们对这点是多么期待。 整个参加大典的人群都是肉眼可见的以年轻人为主,估计是一些老头都不太好意思过来。 毕竟这明面上是登基大典,这实际上可是选妃现场。 这其实也劝退了不少人。 看到这一幕,我是心中冷笑! 郭梅的性格就是张扬,她并没有隐藏自己的位置,而是直接显露出来了。 可以看到的是,从岸边直接看下去,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居然漂浮在水面上,来彰显她郭梅大方的性格。 红地毯的尽头正是在宽大的江中间。 这郭梅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在江中间弄了一座恢宏的宫殿出来,她做上新龙王的位置,这是要搞得人尽皆知啊! 此刻宽大的广场也是占据宫殿一半的面积,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我估计这宫殿是她施法弄出来的,这让我心中觉得不太妙。 照理说她还没这么大的本事啊,怎么短短一个多月没见面,怎么她的本事就好像开挂了一样? 凤凰命格难道就这么顺? 还是难道说,她背后还有什么人在帮她? 也就是在捧她? 不然,这新龙王的位置,为什么会给她?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很意外,她凭什么接替长江龙女? 现在看来,原来是这样。 我仔细一看这个宫殿的格局,还真是不同其他,这宫殿居然就是一个神奇的法器,她郭梅才刚因为偶然得到的仙气入道,短短时间里,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精妙的法器? 还真有人在暗中帮她? 我立马扫视四周了起来,我心中越来越沉了,这个暗中捧郭梅的人会是谁?? 这不得不让我警惕起来。 看来我刚才来之前,打算大闹一下她的登基大典的这个想法要暂时搁置了。 因为一个原因,我要保存实力! 只有二十多天,我就要面对一位神仙了,这个时间里,我可千万不能再受伤了,不然到时候带伤对付神仙,那可就算是自寻死路了。 眼下步步都得谨慎才行,只能低调行事了。 不然万一把郭梅背后的人逼出来,那我可就是平白无故的又给自己树一位大敌了。 只是我如何接近郭梅? 莫非真要以男宠的方式,被她看中之后才能接近她? 到时候跟她进房间,单独相处的时候再夺走她的龙血也行。 想到这里,我心中思索要不要先找个地方,用妖气把脸给掩盖起来?毕竟上次我大闹黄河龙王的婚礼现场,可是很多人都认识我了。 如此一想,我四处扫视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我之后,我跑下岸边找了一个没人的石头后躲起来,调动了内丹里的妖气,也开始施法稍微改变了一下我的人皮面具。 施法很成功,因为我的妖气太醇厚了,要知道这来的人,有人也有妖,自然不会有人特意注意我。 也没什么人可以识破我。 做好这一切,我从石头后走了出来,这才大步的往江上的红地毯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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