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立马改变了计划,我开始把体内所有阳气先给她,一点也不剩,全部先给她,让她能够先压制住这次的伤势再说。 不然这次压不住,长江龙女可就真撑不住了。 我怎么忍心看到她死在我面前?要知道她之所以重伤,可全部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是她替我接了画中人的三招! 不到十分钟,我体内所有阳气都给她了,我顿时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无力,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一样。 我撇头看着床上的她,有了我的阳气,长江龙女没有再吐血了,而且呼吸也均匀了许多,她体表覆盖的灵光也比刚才厚实了不少,这波伤势应该是压制下来了。 我松了口气,还好我这波不亏,努力的把她给救回来了。 我打算睡一会,把耗费的阳气给补回来先,不然我也撑不住了。 “你睡床,我睡地,我可没碰你。” 只是我疲惫的眼睛刚闭上,突然就听到了来自于雷击竹的本能嗡嗡的声音,她还没醒过来,可是在本能的给我提醒。 这是有危险靠近了!! 我从地上一下子爬了起来,可是双腿一软,又瘫坐下来了,我居然连简单的站立都做不到了。 因为刚才情况太危急了,导致我压根就没留任何阳气,我心中开始急了,后悔刚才没考虑太多,我努力的爬起来。 突然嘭的一声,门被什么人给踹开了,我急忙一看,发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一股强大的气势滚滚而来,让刚勉强站起来的我差点被这股气势冲飞了。 我立马警惕起来,可是当我看到这个男人的脸的时候,我愣住了。 和长江龙女有三分神似,莫非他就是长江龙女的父亲?? 他目光冷冷,大步的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的走到了床边,盯着床上的长江龙女。 我站稳身体,没想到电母刚提醒没多久,她父亲就真找到这里来了。 要知道长江龙女昏迷之前,可是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让我答应她,别让她父亲带她走,我答应了,她才安心昏迷过去的。 所以我此刻一定要阻止他,不然一旦长江龙女被他带走,等她醒过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她不愿意见到的爸,估计她得恨死我,也再也不会相信我了。 我摇摇晃晃的靠近他,他一言不发,盯着自己女儿看了十多秒,表情十分冷漠,好像只是在看一个受伤的陌生人一样! 要知道他女儿此刻可是伤得这么重。 他这个做父亲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心疼也没有,这可是自己亲生女儿吧? 这可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吧?? 如此冷血,这哪里像是一个正常的父亲?? 这种眼神只有嫌弃,不是儿子,就这么嫌弃? 难怪长江龙女不愿意见到他了。 是我,我也不愿意见啊! 这样的爸,要来干什么? 我都能想象得到,长江龙女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有一个这么嫌弃她的爸爸,做女儿的能过得开心? 肯定是这个所谓的爸不但打她,还不管她,甚至经常嫌弃她。 也许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长江龙女从小是有同样的经历,是在嫌弃和白眼中长大的。 这么一来,我再次看向床上昏迷的长江龙女的时候,我心中有了一丝心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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