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在了。”画中人说道。 我和长江龙女脸色再变。 “进来了,又什么东西也不拿,那她们进来是干什么?又怎么进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奇怪,还真是奇怪!” 画中人疑惑道。 我说她们也是过来补阵的。 “这个阵除非之前那个人过来亲自补,不然其他人根本补不上!”画中人说道。 “你说的师傅是什么道行?”画中人问。 我把姜九宣的情况说了,画中人疑惑,“就算是千年鬼仙,也难逃我的感应,不太对,你所谓的师傅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愣住了,“是吗?” “绝对是。” 画中人点头,“她究竟是怎么避开我的感应的?” “是不是我师傅曾经也进来过?”我问,对这里熟悉,所以才能避开画中人? “可我并没见过你说的师傅。”画中人却说。 我回过神来,至少姜九宣她暂时是安全的。 只是她从这里离开之后,又去了哪里? 我心中开始焦急了,很想见到她,我的意思是直接离开这里再说,可是画中人不情愿,“你留下来陪我玩,我教你怎么对付下凡来砍你头的神仙好不好?” 我无奈,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自身实力不强,有再多对付神仙的办法也没用。 所以一个月的时间,我现在出去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郭梅。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应该已经把我所有龙血都收集起来了吧? 那么是时候去把她最近辛苦的成果给夺回来了! 见到我拒绝,画中人还是挡在了我们前面,“你只要陪我一天,我就来教你定身法,你要学吗?可以定住神仙哦!” 我脸色骤变。 连长江龙女也眸子闪烁,原来她刚才说的不被神仙砍头,就是指的定身法? “能定住神仙?” 我觉得不太可能,当然我不是不信这个定身法,而是她肯定可以用出来,可我毕竟是凡胎肉体,能施展这种仙术? 就算能够勉强施展,恐怕威力也要大打折扣吧? “对,所以你要留下来陪我玩吗?”画中人问。 我仔细问问怎么定? “就是定身法,我只要用法力加咒语就可以定身,你嘛,因为是凡胎肉体,所以就难一点,威力也没那么大,可是让神仙动作迟缓,这是没问题的。”画中人接着说。 我立马来了兴趣,“那你赶紧教我定身法。”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个月后我截杀下凡的神仙也许就又多了一分成功的可能。 这算是给了我一张底牌了! “你先陪我玩一天。”画中人说道。 “你先教我。”我说。 “这是我的地方,你得听我的。”画中人坚持。 我就说,“你先教我,然后我回来之后,再陪你玩十天,或是一个月,这总可以吧?”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哪里敢耽误啊? 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 她这算是占大便宜了。 “这样的?那你陪我三个月,我就答应教你。”画中人说道。 “好!” 我根本不用想就同意了,我要是能够抗过这次死劫,别说是三个月了,就是事后陪她三年也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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