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们把这里的情况说出去吧?”我盯着她。 “对。”她淡然承认了。 “这么说,真正的九元魔君,还真早就已经出去了?”我压制住体内的怒火。 看来九元魔君这要给天上一个假象,所以让眼前的她在这神秘洞口里继续杀人如麻,让天上的人以为魔君一直被困在这里,殊不知天高皇帝远,其实真正的九元魔君早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只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君出去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没发现有杀人魔头出现? 她又去了哪里? 此刻又在哪里? “对!”她继续淡然的承认了。 “如果我跟你保证,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那你还不愿意放我们出去?”我问。 看得出来,她十分欣赏长江龙女,所以在刚才第四招的时候才停下来。 不然长江龙女十有八九会撑不住。 这么看来,她并没有对长江龙女下真正的死手,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动杀心。 这样一来,我瞬间有了办法了。 “那我现在和你玩一个游戏,如果我赢了,你放我们离开,如果我输了,我们两个就听你的呆在这里。”我看着她说道。 “好,是什么游戏?要知道,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是真的很无聊的。”她瞬间就来了兴趣。 “游戏很简单,你来猜她可以活多久?”我指着长江龙女问。 “活多久?” 她怔了怔,“我最喜欢猜东西了……我刚才可没下死手,以她的道行来说,如果能成仙,那自然是长生不死,如果成不了,那最起码还有一千年的寿命!我说对了吗?” 她居然还有一丝小期待。 “错!”我摇头。 “错?”她再次看了看长江龙女,“你骗我,我是不会看错的,她就可以活一千年以上!” “你难道没看出来,她活不过一个月了?”我提醒道。 “一个月?不可能,她……咦。”她嗅了嗅,“不应该,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死气??你被人追杀了?” 长江龙女点点头,“不是追杀,是有人要砍我的头,时间就在一个月后。” “砍你的头?为什么?”她十分疑惑起来。 “因为……”长江龙女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她听完愣住了,“那你还真活不过一个月了。” 长江龙女听完,眼神露出一丝沉寂! “所以说,你输了,”我看着她说。 “这个不算,再来!”她继续说。 我却没再理她,而是带着长江龙女就往外面走。 “别走,我要你再来。”她又闪到了我们面前。 我平静的看着她,“愿赌而输!” “我是输了,可是这个游戏是我的,最终解释权在我这里,我要你再来,”她说道。 “抱歉,这游戏是我提出来的,解释权在我手中。”我看着她说道。 她愣住了。 我和长江龙女接着往外走,她还真没继续阻拦了,我微微吐了口气,可是就在我和长江龙女要走出去的时候,她说,“她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出去很久很久了,一直没有回来,我也出不去,我也想她,你帮我去找到她!” “我恐怕没这个时间。”我摇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也要被天上砍头。”我说。 她再次愣住了,“你也要?咦……你还真要!那你们两个死了,谁陪我玩?” 我转过身来,“九元魔君为什么被贬下凡间?” “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是谁,我能知道?”她摇头说。 我自然没再多问了,对于这个九元魔君,我其实有那么一丝好奇。m.biqubao.com 但是眼下我却没有时间多问。 “再陪我玩一会,别走,我来教你怎么不被神仙砍头而死!”她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和长江龙女都愣住的话。 她的确会有办法。 可是长江龙女不能听,也不能按照她的来做,因为长江龙女这么多年的功德还在,她转世之后还可以继承,一旦反抗,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没有回答,我反倒是想问问她千年狐妖的情况,和黄河龙王的情况…… 而长江龙女回头看了,“我想听她说一下。” 我拉了拉她,长江龙女喃喃自语的问,“她到底是谁?我还有点不明白。” “你难道不觉得她熟悉?”我问。 “是有一点。” “是不是觉得,刚才就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她?”我再问。 “是。” “那你把你刚才收起来的画打开,你就知道她是谁了。”我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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