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独眼龙他们迫不及待的点头。 我恩了一声,开始不动声色的先和雷击竹沟通,首先我要确定神秘洞口里的仙气到底在哪里? 具体方向,具体方位要知道。 这样我才能最大限度的用好眼前这八只诱饵! 此事关重大,甚至可以说关乎我的性命,所以绝对不能够出任何差错! 很快我和雷击竹心神沟通完成了,我这才开始道,“这乾坤十法阵,不用我多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应该知道这阵法的大概了吧?” 独眼龙点点头,“的确是摸清了一个大概,可是阵法的精髓我们一直却找不到,所以一直也都补不上,不然也不会请张大师你出山来帮忙了。” 大概? 我心中冷笑,他们能摸清这个阵法一半,也不至于每次补缺口的时候补成这个鬼样子。 我继续道,“那弥补阵法得先找到阵心,也就是阵点,这个你们也知道吧?” “知道。”独眼龙他们继续点头。 “这乾坤十法阵的阵心在里面,这个你们也知道吧?”我继续问。 “知道,我们每次补阵的时候都进去过。” 独眼龙说着的确是轻巧,可是我从他的表情上看,他们是进去了,可是不敢太深入。 “你确定?”我反问。 独眼龙一怔,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了。 “如果你们能够确定阵心,那为什么每次补出来的还会是这样子?”我继续反问。 独眼龙他们脸色骤变了,开始露出了自我怀疑,“这……难道我们每次都搞错了?” “不会吧?阵心也能搞错?” “我之前就说要再进去一点,你们就是不听,哪有阵心布置在阵法边上的?”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更加自我怀疑起来,有一个说着还满脸委屈了起来。 我接着道,“以这个阵法的规模来算,阵心至少在左手边进去十里之外的地方!你们显然压根就没找到阵心!” “十里??” “这是不是太深了啊?” “肯定太深了啊,万一碰到里面的东西怎么办?” “这个风险太大了!” 独眼龙他们几个立马就炸开了锅,脸色一阵狂变了。 “太深?那这个阵还补不补了?”我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他们的要害。 独眼龙他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一阵犹豫后,独眼龙咬牙道,“然后呢?” “我现在需要你们去阵心的位置,以阵心为起点,在分别东,南,北三个方向,以脚步为距离,分别走上一百零八步之后的位置,插上十五根阵旗,东插金旗,南面水旗,北面插土旗!”我说。 独眼龙他们开始纠结起来。 “然后插完阵旗后,你们要在西面三百零八步的位置买下五行之物!”我接着说。 独眼龙脸色再变,他们几个商量了一番,最终只能选择答应,独眼龙问,“那张大师你干什么?” 其他人都看着我,包括了长江龙女。 “你放心,我不会就在这里干等着!我也得进去,找到这个阵法的乾坤位,也埋下五行之物!”我说,“当然,你们要是能够找到乾坤位,那我们换一下也可以,我去阵心的位置,我是没意见!” “别上当!乾坤位绝对不止进去十里!就让他去!”一个人警惕的压低了声音对独眼龙说,并露出几分聪明和得意的神色,好像是自认为自己十分聪明一样。 独眼龙看了我一眼,“那就麻烦张大师了。” “没事!” 我点点头,“你们过去插阵旗的时候,得等我的信号,我要先找到乾坤位之后,我们得一起在同一时间埋下五行之物,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以!” “以符为信号!”我拿出了一张他们刚才给我的符。 独眼龙把符收起来。 “那不用再耽误时间了,动身!”我接着说。 独眼龙点点头,他看了我和长江龙女一眼,眼神露出一丝凶狠,随即他们各自拿出了法器出来,不过并没有先动,他们通通看着我和长江龙女。 这眼神,全然是把我和长江龙女当成他们的诱饵了。 不过这样最好,独眼龙越自我陶醉,就越容易被我利用。 我也知道他们的意思了,他们这是怕我们偷懒! 他们这是想让我们先进去! 这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我之腹。 我和长江龙女直接从阵法口子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四通八达的,看上去好像我们刚才走进了一个瓶口,里面的“瓶身”却是又宽又大。biqubao.com 当然,进来的一瞬间,我们两个都收敛了一切气息,走了大概上百米,我这才听到了身后有杂乱的脚步声。 而且脚步声远去,说明他们很快就往一个方向远去了,这是独眼龙他们看我们都进来了,所以这才放心的往阵心那边而去。 “他们刚才在说,这里面的东西应该被引出去不少了,就算去阵点那边,也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长江龙女说道。 这是她听觉太过于厉害了,导致独眼龙他们的心里话都被长江龙女听了个清楚。 “他们还说,等会阵补上后,就想办法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让我们被九元魔君弄死。” 长江龙女继续道。 我冷笑一声。 “就这么在算计我们?我很讨厌!” 长江龙女说,“那你到底打算怎么让他们把九元魔君引开?” “我这不已经让他们开始吸引九元魔君的注意力了?”我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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