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喝散伙酒吗?”我走了回来。 “不是。” 长江龙女摘下来脸上的面纱,露出了那绝美的脸庞。 她拿出两个酒杯出来,各自倒上一杯酒,滴滴答答的酒水声,这酒香四溢,飘香满屋,即使我不懂酒,但是也能一闻就知道这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估计是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年份了。 我要端起一杯酒来,她白净的手却按了过来。 “我以真面目见你,你也应该同样要以真面目见我?”长江龙女说道。 我一怔,“有必要?” “有。” 我尴尬一声,也没矫情,直接手往下巴的位置一摸,把人皮面具就从我脸上撕了下来。 长江龙女全程目不转睛。 呼! 我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很多,长江龙女一双眸子微动,绝色脸庞上露出一丝动容,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容,“原来你长这样子,你和黄河龙王一点都不像,你应该是像你妈妈。” “丑还是帅?”我问。 “不丑也不帅,”她说。 我直接无语,我师傅可是经常说我长得很帅。 “反正很年轻,你的眼睛很深邃。”她继续说。 还好有点夸我的。 “那被我迷到了?”我特意对她眨眨眼。 “没有,反正看着还挺顺眼的。”长江龙女露出微笑的说道。 我倒是发现她笑的时候很惊艳,只是性格导致她经常不苟言笑。 “你十八个老婆,为什么不和你结婚?你长得应该符合她们的审美。”长江龙女问。 “我那时候要装瞎子,所以……”我解释。 “这样?瞎子也是一个好看的瞎子,为什么不同意?” “嗯,那我现在可以喝了?” “可以了。” 我把酒杯端起来,稍微品尝了一口,入口丝滑,连绵不绝,口齿酒香,好酒! 长江龙女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也是咕噜噜的继续喝,反正喝完了,她就给我满上,不过三杯下来,我知道自己的酒量见底了,不能再喝了。 这美酒酒劲很大! 再喝可能就要酒后误事了。biqubao.com 不过她三杯下肚,并没有一点醉意的意思,只有脸颊两边有两团白里透红的微红,甚是好看。 我把酒杯放下,示意我够了,我得离开了。 她却又给我倒了一杯,我笑着道,“你还让我喝,你就不怕我酒后乱性?”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她这酒量,我还没灌醉她,我就先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了。 长江龙女看着我没说话。 我咳嗽道,“该不会我又欠你一条命了吧?” “没有,都这个时候了,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生气。”长江龙女说道。 我微微一笑,那还差不多,“你不严肃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长江龙女一怔。 “好,算我又欠你一条命,我自罚一杯,”我说。 我把第四杯酒拿起来喝,长江龙女就这么看着我,她眼神有点入神,她喃喃自语,“你太年轻了,还不到二十岁,就这么被砍头,这样不行,不行……” “你说什么?”我问。 长江龙女把她酒杯里的酒喝完,然后一双眸子凝重的看着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我疑惑。 “你太年轻了,我不想让你死!”长江龙女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86/693713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