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这电母性格可和灶王爷不同,现在有她这句话就行了。 不过她说话的时候,似乎有意无意的看了姜九宣一眼。 千年狐妖露出喜色,她立马紧张的开口道,“我,我马上要渡仙劫了,所以想求电母到时候能够让我的仙劫轻一点。” “本神看过雷劫册,你的确是差不多到仙劫了,不过仙劫之事事关重大!本神也只是依照册上所记载的行事罢了!这个恕本神无能为力!”电母说道。 千年狐妖顿时失望,而我心中一惊。 电母居然直接拒绝? 看来她是怕像当年私自篡改下雨点数的泾河龙王,最终落得被砍头的下场。 那这怎么办? 难道要白忙一场了? “就只是轻一点,这都做不到?”千年狐妖不死心的问。 电母摇头。 “那少一道呢?”千年狐妖再问。 电母还是摇头,“这个更不行,万一被玉帝知道了,那本神的下场就是人头落地!” 千年狐妖顿时失望了,“那我们这么费力救你儿子,你就这样回报我们的?” “你可以提其他的,只要本神能够做到,都可以。”电母说道。 千年狐妖还想说话的时候,我拉了拉她,千年狐妖嘟囔着红唇没说话了。 我道,“电母,要知道,救你儿子出来,我们也同样冒了很大的风险,保不准被玉帝知道了,也会立马派天兵天将下来抓我们去砍头!如果电母这点事情都做不到,那我们只能重新把你儿子继续镇压了!” “你在威胁我?”电母声音一沉。 这声音不大,落到耳中却犹如惊雷一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电母你儿子得救了,你却不冒一点那风险怎么行?”我继续道,我可不想白忙一场,对神仙就必须要态度强硬一点。 毕竟这里她根本不敢杀我们灭口,万一被查到了镇压之地有雷气,那么到时候天上依旧会治电母的罪! 既然她不能动手,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电母盯着我。 “就是,我只要轻那么一丁点!”千年狐妖小声说道。 电母看了看千年狐妖,也没直接答应,反倒是继续盯着我,“你想让本神做什么?难道也是要让你自己的雷劫轻一点?” “我不是,我问你,黄河龙王不到一个月要渡仙劫了是吧?”我问。 “雷劫册上的确已经有登记了!”电母说道,“你难道也想让本神把黄河龙王的仙劫轻一分?” “不是。”我摇头。 “不是??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要他的仙劫重十分!”我接着说道。 电母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都意外了起来,“是我听错了?你是说要本神重十分?” “不错!” “为什么?” “我是他的私生子!”我开口说道。 “龙吃私生子?” 电母怔了怔,这才恍然,“原来如此,不过重十分本神绝对做不到,先不说他自己渡劫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就是简单的来说,雷电太重,天上都能直接感应到!这话你能明白什么意思吧?” 我明白,就是太重了玉帝都能感觉到。 “那能重几分?”我问。 “我和他无冤无仇,如何重?” 电母露出为难,“再说了,他天上有人,万一被那位知道了,那我的风险就更大了!” “我们冒的风险同样大!”我开口道。 电母沉吟了一会,最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无奈道,“可以重三分!” “什么后果??”我直接追问。 “重一分,重伤就加一成!重三分,死在雷劫之下的可能性就加三成!”电母解释道。 我松了口气,这样也行! 我顿时心中兴奋了起来,龙王啊,龙王,你还想渡劫成仙? 我特莫就让你死在雷劫之下!! 到时候,当你满心渴望以为渡劫就可以成仙了,殊不知劈你的雷电会加重,你龙王到时会是什么表情?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现在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到那一天了! “那我的轻一点可以吗?”千年狐妖紧张的问。 电母沉默了一会,最终做出了妥协,“可以!” “妈,你确定要这么做?你这样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你会被玉帝砍头的!”书生震惊道,他还算有点良心。 “还不都是因为你?”电母声音一沉。 书生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千年狐妖顿时重重的松了口气,露出了惊喜,她兴奋的看着我还想和我分享喜悦,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咳嗽一声的把目光看向别处。 “龙女,你有什么要求?”电母看向长江龙女。 “我没有,我只是路过而已。”长江龙女摇头。 “这不行,如果你不提要求,那本神难安!”电母说道。 电母担心长江龙女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长江龙女想了想指着我说,“我要他做我的宰相。” “那你跟他直说不就行了?”电母一怔。 “他不愿意。” “不愿意?” 电母朝我看了过来,她想了想,略带纠结的道,“黄河龙王的雷劫我再加重一分,你去做龙女的宰相!” 我无语了都,没想到长江龙女居然这么无聊,可是这说的诱惑力真的很大啊! 在三分的基础上再加重一分,那黄河龙王极有可能当场就死在雷劫之下! 那我要不要答应? 我陷入了纠结,却见长江龙女看着我,她开始加大了要让我心动的筹码,“这样,我格外再满足你一个要求,你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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