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知道他是鬼尸啊!”船上的人立马焦急辩解。 “我刚开始不是就已经说了这是鬼尸?是你们自己偏不信!怪谁?”我依旧目光平静。 船上的人愣住了,他们通通脸憋得通红,似乎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了。 “就算你说了,可是你也没阻止我们拉他上来啊!” “我们又不懂这个,我们完全是不知者无罪啊!你刚才应该再坚持一下!如果你坚持不让我们拉鬼尸上来,我们一定会采纳你的意见啊!”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我们又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 船上继续有人不要脸的争辩,他们始终还没意识到是他们自己错了,他们还在认为错的是我,还在想方设法的推卸责任。 “行,行,你们说的都对。” 我耸耸肩,“哦,对了,要小心点哦,船后面有鬼尸已经爬上来了!他们咬人可疼了。” “不过还是真要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坚持非要把鬼尸拉上来,那这些鬼尸肯定会饿肚子的,你们刚才既然这么好心,那麻烦再发发慈悲,再泛滥泛滥你们的圣母心,用你们的血肉来填饱他们的肚子呗,他们真的很饿,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那你们慢慢玩,我走了!拜拜!” 我朝他们挥挥手。 此刻,刚才最初被拉上船的鬼尸,把所有救生圈都放了下来,很多鬼尸就沿着救生圈上的绳子快速的被接应爬上船了,这数量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吓尿。 “什么!” “啊!好多鬼尸爬上来了啊!” “救命啊,你不要过来,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吃我啊,啊!!!” 船头立马轰的一声,直接大混乱了起来,惨叫声大起,不少鲜血洒落而下,船头一个个的人被鬼尸给扑倒。 他们挣扎也没用,在鬼尸张开血盆大口之后,身体抽搐的就被咬断了脖子,鲜血被吸干,迅速成为了一具具干尸,有些干尸还掉下了水,慢慢的沉入混浊的黄河水里。 他们脸上已经没肉了,可是枯瘦的脸庞上依旧定格着惊恐和懊悔,他们被一口口的被吸干身上鲜血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痛…… 只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吃,成年人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那捞尸人吓得脸都白了,他似乎和这些鬼尸打过交道,他立马讨好的说请放过他。 几只鬼尸虎视眈眈的围住了他,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捞尸人怒吼了一声,慌忙跑进了船屋里,隐约听到了他和几只鬼尸的打斗声,不过不知生死了。 而我默默注视这一切,特别是看到捞尸人满脸惊慌失措的时候,我笑了。 此刻附近这么多鬼尸,这种东西单个的战斗力并不算多高,可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所以我自然不会冒险继续待在观光船上,既然这些人自己圣母心泛滥,那我退一步,你们自己去玩,我不坐观光船了总没问题吧? 至于身边的慕容倾城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放在刚才之前,她肯定会上船救人,甚至根本不会和我一起下来,不过此刻她想通了。 而这时候,附近有几个鬼尸朝我这边快速的游了过来,慕容倾城警惕! 我面不改色,“船上还有那么多普通人,你们非要吸我的血?何必呢?万一伤到了不太好啊!咯,那几个叫得最大声的看到了吗?刚才可是拼命要拉你们老大上船的人,他们血香,毕竟他们刚从乐山大佛那边换班下来的。” 我声音很大,目光冷冽! 如果这几只鬼尸真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用雷击剑把他们当场斩杀了,毕竟雷击剑本身的雷电就专门克制这些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86/693711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