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时候上船的是一男一女,其中男的异常俊美,简直是可以直接出道那种,女的却肥头大耳,无眉少发,丑陋不已,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很,可他们两个居然是夫妻,而且还十分恩爱的样子,关键还不是装的,两人眼睛里都是对方的身影。 犹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一般,你侬我侬。 当然,男女婚姻之事,我作为算命师,自然知道有些情侣并不在乎对方的美和丑,他们在乎的是感觉,互相彼此看顺眼就行了,他们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所以,这并不是我注意了点,我注意的是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很重的死气,但是他们却不是行尸,反倒是有各种男女的死气,莫非又是黄河捞尸人? 另外女的还在咳嗽,估计是有病在身,男的一直搀扶着她。 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基本上没人看我,而他们上来之后,这么强烈的反差,立马引起船上大部分男女的观看,他们立马指指点点起来。 都在说,这男的这么帅,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老婆? 都在为这个男的可惜。 “这男的,怎么找了个这么丑的女的??”慕容倾城都觉得奇怪,不太理解,在她看来俊男要配美女。 “不要以貌取人,这女的之前很漂亮的,只是得病了。”我道。 “什么病?”慕容倾城问。 我仔细看了看,“应该是什么尸毒,所以导致她的五官彻底变形了,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那这个男的不错。”慕容倾城又改口了。 “此人身上至少背了三十条命,要小心他,他这次上来,应该是寻找药材的。”我缓缓说道,这男的一上来之后,就用他那双冷漠的眼睛扫视着船上的年轻男女,真犹如在挑选猎物一样。 慕容倾城脸上再变,“什么药材?” “治疗尸毒的人心!”我说。 慕容倾城眉头一皱,她的正义感立马爆棚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行凶?” “你管他行不行凶?只要不行你身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摇摇头。 我遇到太多恩将仇报了,所以我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慕容倾城对我十分失望,“你真冷血!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出手阻止!你的良心去哪里了?” 我也没反驳,慕容倾城的确是很善良,不为钱也要在龙组处理事情,解救苍生,这一般人真做不到这样。 所以她这么说我,我也没生气。 “行,你最热血行了吧?” 我拉着她往房间里走,慕容倾城直接拒绝,“要睡觉你自己去睡,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行!反正你等会别叫我就行了。”我问了房间号,慕容倾城告诉我,我直接去房间。 慕容倾城对我更失望,“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 “行,你最好行了吧?”我边走边说,到了房间之后,我简单一看,这房间好像公寓一样十分紧凑,只有一个床,和一个小沙发,反正能休息就行了,我立马就地盘坐了下来。 开始用心神继续联系斩杀决,不一会,我就感觉到了船已经开动了,我松了口气,按照这个速度,明天下午的时候应该能到黄河龙宫。 我进入入定之中,在心神里,我再次练习了上千遍,我觉得我的斩杀决已经如火纯青了,就在我打算继续练习的时候,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慕容倾城悄然的走了进来,她身上推我的肩膀,“醒醒,喂,醒醒……” “干嘛?”我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 “那男的要动手了,我一个人可能不是他对手,你帮帮忙,我们两个赶紧去阻止他!”慕容倾城说道。 “我们上船是去干什么去的?”我看着她问。 “去龙宫,怎么了?”慕容倾城说道。 “既然是去龙宫,那和龙宫无关的事情你瞎凑什么热闹?”我不快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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