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慌不乱,我不怕人家威胁我,我怕的是找不到她身上的破绽。 毕竟对于算命师来说,破绽一出,那问题相对来说就算是找到突破口了。 水宫娘娘妈的面相,以我此刻的道行当然很难看透了,毕竟她对我有警惕之心,我也不会随意去打草惊蛇。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却不经意间露出了破绽,在她眼中,我既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么我就可取其中的“死”字勉强来用来测字。 我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立马开始默默的分析了起来。 这“死”字是一个“歹”加一个“匕”,“歹”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是好歹,眼下没有好,那么自然只有歹了,也就是不好的意思。 “歹”头上加三竖,也就是一个岁月的“岁”字,加在一起就是年纪很不好。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寿元出现了不好的问题,应该是寿元因为什么原因而减少了很多。 至于原因就是和“匕”有关,简单的来说就是什么“匕”手捅伤了她,导致她元气大伤,精血流失严重,从而严重的损失的寿元。 虽说她气色上并没有表露出来,这只能说明被捅伤的事情过去很久了,她已经复原了,可是受损的寿元却弥补不回来了,但是我相信我的分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这就有点奇怪了,到底是谁捅伤了她?biqubao.com 所以就在我打算说话的时候,身边的水宫娘娘开口了,“他是和我一起的。” 我一怔,过来的时候我还保证不会让她出面,此刻不但被她妈看到了,她居然还为我说话? “如果不是你在,那么他在刚才就已经死了!”水宫娘娘的妈冷冷说道,“我待会再跟你算账!” 她重新将目光锁定在了我身上,“说!!” 水宫娘娘有意无意的靠近了我一点,我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她性格很狡诈,做事不择手段,别信她的任何话。” 我表面上也不好回应,但是把这句话记心里了。 我开口道,“我过来是和你做一个交易。” “真是可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座做交易?” 她冷笑一声,似乎我的话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阴三娘,你听他把话说完!”水宫娘娘冷冷开口了。 这阴三娘看了水宫娘娘一眼,眼睛立马就眯了起来,“你和这小子什么关系?为什么替他说话?” “你继续说。”水宫娘娘根本没理她,则是直接对我道。 我点点头,“我说的交易和你的寿元有关!” 水宫娘娘神色微变,显然她都不知道她妈寿元出了问题,看来这个阴三娘对自己女儿都防! 阴三娘听了我这话,瞳孔骤然一缩,一丝吃惊闪烁而过,似乎她心底的秘密被我当众揭穿了一样。 我就知道刚才我默默分析出来的事情十有八九还真对了。 我顿时松了口气。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有意无意的已经有了一丝急切,她迫切的想知道破解之法,她似乎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可偏偏却装出了一副我说错的不屑表情,“什么寿元?本座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看她装模作样,我自然把刚才暗自的分析当面全部说了出来。 阴三娘听完之后,她的表情首先很吃惊,然后就是充满了阴毒了,“你居然敢擅自窥测本座??这是死罪!” 她杀气弥漫! 水宫娘娘立马走到了我面前! “话就不多说了,我可以帮你恢复寿元,但是作为报酬,我需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我自然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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