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王爷一听我这话,神色再动,“哦?你是说黄河那条小龙?” 小龙?? 压迫了我十八年的黄河龙王,此刻在灶王爷眼中,竟然只是一条小龙? 我愣了愣! 我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因为龙王本来就重伤了,如果灶王爷再找他要点龙血,肯定会让龙王元气更伤,那对我来说就是大好事啊! “是的。”我点点头。 “这小龙修炼也有段时间了,要是他的话,龙血也的确是够用了,不过他虽说做了河神上千年了,可本神和他并没什么交情,更何况他在仙界还有个朋友,看在那位的份上,本神也不好强行找他讨要龙血。”灶王爷说道。 我听得一惊了。 黄河龙王居然还有天上的朋友?? 这可是让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了。 可是我同时又恼怒了起来,你灶王爷不好意思强找黄河龙王,你就好意思强找我?? 拿我当软柿子捏呢?? “那他天上的朋友是哪位?”我试探性的问。 在我分析看来。 黄河龙王做了河神几千年了,有天上的神仙朋友其实也正常,毕竟保不准就有神仙下凡之后,路过黄河,他作为一河之神热情接待了一下,所以和神仙有了一点交情,估计是算是萍水相逢的交情。 “我和那位不熟,所以跟你说了也没用。”灶王爷说道。 我无语了都。 还好接下来他一句话让我心安了几分,“不过交情应该不深。” 这么说,是我分析对了? 真的只是萍水相逢? 那就好! 不然我怀疑我有一天真去杀黄河龙王的时候,这个神仙会突然下凡出手阻止我,那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既然交情不深,那灶王爷也不用顾忌太多啊!”我继续劝说。 他压迫我十八年,如今我可要一点一点的报复他了。 灶王爷看了看我。 “毕竟我这一两滴龙血有什么用?他的才是大头啊!” “再不济,你直接拿东西换不就行了?想必天上那位神仙即使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我接着劝说。 灶王爷似乎意动了,看来他还真需要不少龙血。 不然我怎么可能说得动他? “对了,我最近听说你父亲好像要和谁大婚了,有这事吗?”灶王爷突然说出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消息。 难道是和还没完婚的水宫娘娘大婚??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 水宫娘娘没跟我提过,龙溪渝也没说过啊! 但是估计是八九不离,那我只能点点头了。 但是同时我心中为我妈不值!甚至愤怒! 他强上了我妈,然后就把我妈给丢了,我成 了他的私生子,而我妈至今尸骨未寒! 而水宫娘娘,他居然要明媒正娶?? 灶王爷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好了,到时候就在那天他大婚的时候,我亲自现身送他一份大婚贺礼,然后我再当面找他讨要龙血!毕竟大喜之日,他肯定不好拒绝。” 我闻言顿时心中一喜,实在是没想到灶王爷居然会来这一出,直接在黄河龙王的婚礼上要道德绑架他! 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黄河龙王大婚,这是大喜的日子,就算当场的客人再刁难,再怎么过分,一般新郎都会微笑面对! 毕竟喜庆的日子,主人家怎么会发火呢? 客人趁机提了,难道你还想黑脸拒绝? 此时此刻,我心中激动,目光闪动! 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要我的命,我就要你损失几碗龙血,让你伤上加伤!你的婚礼大喜,我今天意外得知,那我今天就得提前先送上第一份“贺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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