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碗水有问题,不要喝!” 郭晓雅虽然不懂,但听了林浩的分析,她却很肯定。 那碗符水,肯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那道士就是在水里下药了,才让郭志刚对他言听计从的。 所以,见到郭志刚端起那碗水,准备喝下,郭晓雅立刻推门冲进去。 一把就将郭志刚端在手里的那碗水拍掉了。 “啪!” 装有符水的碗,被郭晓雅拍掉在地上,瞬间摔碎。 黑乎乎的符水洒了一地。 那道士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来。 他板着脸,冲郭志刚说道:“老郭,你平时都是怎么管教你女儿的?” “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如此无礼?” “你知道我画一张符,要消耗多少精血,有多不容易吗?” “道长,对不起!” “都怪我管教无方,你先不要生气,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郭志刚说完,就怒瞪着郭晓雅,咬着牙说道:“臭丫头,没大没小,还不快点过来给道长道歉?” “爸,他就是个骗子,你不要再上他的当了!” 郭晓雅拉着郭志刚并劝说道,“就是因为这个人从中作梗,你和我妈,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爸,你不要再相信他的鬼话了,他是在害你呀!” “你懂什么?” 郭志刚大声喝斥道,“要不是道长为我出谋划策,我能弄到燃脂膏的配方吗?” “那个赵家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制作的燃脂膏,成本低廉,却以高价卖给你妈。” “你妈就是太好骗了,才会一直跟赵家合作。” “你看我现在自己生产燃脂膏,大大节省了一笔费用。” “秦素美容院现在的挣钱速度,是以前的两倍不止。” “而这一切,全靠道长在背后为我出谋献策。” “道长就是爸爸的大恩人。” “你刚才出言不逊,对道长不敬,还不快些给道长道歉?” “呵呵!” 林浩这时也走了进来。 他悠悠地说道:“你都快要被他害死了,还把他当成大恩人,真是糊涂!” “林浩,你来我家做什么?” 郭志刚一看见林浩就黑着脸说道,“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你以为我想来?” 林浩语气淡淡地说道,“要不是我不想看见干妈难过,你这破地方,八抬大轿请我都不来呢!” “你……” “你刚才说,赵家坑了我干妈?” 林浩打断郭志刚的话,他继续说道,“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赵家生产的燃脂膏,都是采用货真价实、纯天然无污染的中草药材制作而成。” “这样做出来的燃脂膏,价钱贵一点是有原因的。” “而且,赵家看在我的份上,已经把利润压到最低。” “干妈和赵家合作,不吃亏。” “而你,虽然用化学制药的方式,造出了燃脂膏。” “但你生产的这种燃脂膏,用在人身上。” “在燃烧脂肪的同时,还会留下很大的隐患。” “长期使用者,就会因为这些化学物质而引起器官衰竭。” “没错。” “你用化学品代替中草药材,制作成燃脂膏,确实大大降低了成本,也确实让你的挣钱速度大大提升了。” “但你考虑过没有?” “等到这些使用燃脂膏的人,身体器官出现衰竭的情况,巡察司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 “你现在挣多少都没用。” “到时候,只要一出事,你就会赔得连裤衩都不剩。” “够了!” 郭志刚怒吼一声道,“你不用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自己做的东西怎么样,我能不清楚吗?” “你无非就是眼红我郭志刚抢了你的生意,让赵家生产的燃脂膏卖不出去,所以才跑来这里胡说八道。” “林浩,我告诉你,我郭志刚可不是你干妈那么好糊弄的。” “这里是我家,我不欢迎你。” “你最好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就打电话叫巡察司,说你私闯民宅。”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林浩叹了一口气,“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拭目以待吧!” “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林浩说完扭头就走,郭晓雅本想跟着离开,却被郭志刚一把拽住。 “晓雅,我早就跟你说过。” “我们郭家很快就是豪门,你不用再去高攀任何人的。” “爸,林浩真的是为了你好呀!” 郭晓雅耐心地劝说道,“爸,你用化学品代替中草药材,制成了燃脂膏,你这样做真的很冒险。” “我觉得林浩说的很对。” “你生产出来的燃脂膏,虽说现在一切正常,没有发生过意外。” “可是,秦素美容院的生意这么好,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排队来体验。” “万一真出问题了,你怎么办?” “傻丫头,你这都不明白?林浩说的那些,纯粹就是因为我抢了他的生意。” 郭志刚悠悠地说道,“秦素美容院是你妈在经营的时候。” “你妈就是在给林浩打工,挣的钱都进了林浩的口袋。” “现在,这门生意被我拿过来,是我在经营,林浩就没有一分钱收入。” “他要是不着急,我还觉得不正常呢!” 说话间,郭志刚突然发现,他给郭晓雅的玉佩,郭晓雅居然没有戴着。 于是,他就皱眉说道:“等等,晓雅,我上回给你的玉佩呢?” “你怎么没戴着?” 郭晓雅听了林浩的分析,也认为那玉佩是道士让郭志刚转交给她的。 所以,当着那道士的面,郭晓雅没说玉佩已经被她丢掉。 而是随口撒了个谎,“爸,那玉佩,我昨晚洗澡的时候取下来,就忘记戴上了。” 郭晓雅说这话的时候,那道士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因为他知道,郭晓雅在撒谎。 林浩猜得不错,玉佩确实是那道士让郭志刚转交给郭晓雅的。 玉佩上面刻着特殊的符文。 只要玉佩一直戴在郭晓雅身上,那道士就能通过玉佩吸收郭晓雅的精气神。 而在今晚之前,道士还一直在吸收郭晓雅的精气神。 直到两个小时前。 道士就突然发现,他不能继续吸收郭晓雅的精气神了。 道士本来还觉得这是个意外。 但现在看来,这不是意外,郭晓雅的背后,应该是有高人在帮她。 想到这里,那道士就悠悠地说道:“郭小姐,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玉佩刚才就已经被你处理掉了吧?” 闻言,郭晓雅心里一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道士,居然这么牛逼,她把玉佩丢了的事情,臭道士居然知道了! “你别胡说啊!” “那玉佩是我爸送我的礼物,价值连城。我珍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把玉佩处理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84/746285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