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抢夺传国玉玺的那些人。 亲眼看见他们的同伙,被林浩吸干了内力,变成一具干尸。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他居然能吸收别人的内力,这……这是什么邪门歪道?” 林浩完全吸收为首那个男人的内力,本以为对他会有帮助。 却不料,吸收一个武皇境强者的内力,对林浩来说,也是杯水车薪,压根就没给林浩带来多少好处。 当然,林浩也没有因此而失望。 毕竟,他从来就没想过要通过这种方式,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 修炼一途,主要还是靠自己日积月累的提升,能不走捷径就不要走捷径。 只有靠实打实的修炼提升修为,把根基扎稳了,才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尽管吸收他们的内力,不能给林浩带来多大的好处。 但林浩却觉得这样挺好玩的。 尤其是把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具干尸,这给其他人造成的心里负担是巨大的。 能够很好地震慑住他们。 接下来,林浩要从他们嘴里问出他想要的东西就简单多了。 林浩的目光,很快就落到旁边一个家伙身上。 对方发现林浩朝他看了过来,顿时就被吓得一个激灵。 脸色也刷地一下变得煞白。 见识过林浩的恐怖手段之后。 但凡他还能走得动,肯定早就溜之大吉了! 只可惜,他们所有人的四肢,都被裁决剑洞穿。 被彻底废掉了。 这时就算他们想要逃走,也根本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浩一步步朝他走来。 “别怕,我不吃人!” “告诉我传国玉玺的秘密,你可活,否则,刚才那人就是你的榜样。” 林浩目光悠悠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传……传国玉玺没有秘密啊!” 对方颤抖着说道,“我只知道,是族长派我们来这取回传国玉玺的。” “族长并没有告诉我们传国玉玺的作用。” “他只说,传国玉玺,是我们的镇族之宝。” “绝不能让传国玉玺流落在外头。” “族长让我们必须把传国玉玺取回去,只有这样,才能给我们族带来好的气运。” 闻言,林浩又追问道:“你们是哪个族的?” “族长又是谁?” “我们的族人,长期生活在深山之中,不问世事。” “为了避免和外界产生交集。” “在我们刚出生的时候,族长就会给我们下诅咒。” “我们不能向任何外族透露我们族人的消息。” “否则,我们就会遭到诅咒的咒杀,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你们这个族还挺神秘的。” 林浩悠悠地说道,“不过,你怕你会被咒杀,难道就不怕会被我抹杀了吗?” “我的手段,比起你们族长的咒杀,你觉得哪个更残忍?” 闻听此言,那人的表情瞬间僵住。 因为他们一直遵守族长的规定,从来没有对外族泄露半点他们族人的消息。 所以,从他们懂事到现在,谁都没有见到过有族人被咒杀的。 自然也就不知道族长的诅咒,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后果。 但林浩的恐怖手段,他们却是亲眼所见,的确让人闻风丧胆! “这样吧,你将你们族的位置告诉我,我就不杀你了。” 林浩也听说诅咒能杀人,但他却从来没有遇到过。 这次被他碰上。 林浩也想看看,诅咒,是不是真的能杀人? 见对方沉默不语,林浩就接着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按照我说的做,把你们族的位置告诉我。” “这样你还能赌一把。” “也许,你们族长的诅咒,只是他为了控制你们而编造的谎言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第二,你可以选择遵守你们族长的规定,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你选第二的代价,就是和你的同伴一样,内力被我吸干,直至变成一具干尸。” “不能说啊!” 被林浩盯着的男人,他还没有做出选择,躺在不远处的一个家伙就在那大声叫喊。 林浩扭头,循声看去。 找到说话的男人,林浩就直接朝他走了过去。 “你想死就直说,我很乐意帮你。” 言罢,林浩就出手,施展了北冥神功,将对方的内力吸干。 这些人看似都正值中年,实际上,他们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人精。 因为实力很强,身体机能没有退化,就一直保持着中年人的模样。 随着内力被林浩吸收,境界不断下跌,身体机能开始快速退化。 最终的结果,就是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 “咕噜!” 再次见到林浩这种恐怖至极的手段,在场的每个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很快就有一个家伙开口问道:“是不是我们把我们族的位置告诉你,你就不杀我们了?” “是。” 林浩很肯定地回答。 至于这些人,他们强取豪夺,林浩当然不会放他们离开。 林浩答应不杀他们,只要他不出手,就不算违背承诺。 如果他们族长的诅咒没能杀死他们,还有诸葛梦琪在呢。 林浩完全可以让诸葛梦琪出手,替他收拾这些人。 刚才开口询问的家伙,得到了林浩肯定的回答,他一咬牙,就说道:“我来告诉你。” “我们族,就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丛林中……啊!” 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他浑身抽搐,并翻起了白眼。 紧接着,就有鲜血从他的七孔中流出。 转眼间,那人就暴毙而亡了! 这回,就连林浩都被震惊到了! 刚才,林浩还怀疑咒杀只是他们族长编造的一个谎言,目的就是为了控制他们这些族人。 却没有想到。 咒杀竟然是真的。 对方只是说出他们族的位置,就突然暴毙。 真是不可思议。 这是一件值得让人深思的事情。 “咒杀是真的,小子,你完了,族长要是知道是你杀了我们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另外一个家伙,这时幸灾乐祸地说道,“你最好将传国玉玺交出来,并送我们离开。” “只要你照办,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也不会告诉族长,是你杀了我们的人。” “否则的话,你杀我们族人的消息传到族长那里,族长他一定会给你下诅咒,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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