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姚红霜满脸惊慌的回过身对着沈夜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肖辉似乎是过来想要打断我的一条腿的吧? 还要让我给你跪下,磕十个响头? 那你现在给我跪下,磕十个响头吧! 至于打断一条腿的话,那就算了。 我这人向来肚量就大!” 听到沈夜的话语,围观的那些新弟子顿时就是一脸的冷俊不禁。 什么狗屁的肚量大,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万剑宗有门规在。 沈白若是敢打断姚红霜的一条腿的话,必然会受到门规的惩处。 “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让我跪下。 我男朋友可是肖辉,等他回来,要是发现你竟敢让我下跪的话,绝对放不了你。” 姚红霜脸色一沉,硬着头皮说道。 姚红霜非常清楚,自己的威胁对沈夜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要知道,之前在万剑宗招收弟子之前,姚红霜也有提到过肖辉,可沈夜照打不误。 “你很清楚的,你的威胁对我一点不起效果。 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自己乖乖跪下磕十个响头再走。 不然的话,那我可得亲自动手,将你一条腿打断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沈夜眼神冰冷的说道。 听到沈夜的话语,姚红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在犹豫,因为她也摸不准,沈夜到底敢不敢打断她的一条腿。 不过,当她的眼神触碰到沈夜冰冷的眼神后。 她确定了,沈夜真的敢这么做。 “是不是我给你跪下磕十个响头,你就能放我走!” 姚红霜妥协了,如此说道。 “那就得看你这十个响头磕的够不够诚意了。” 沈夜说道! 闻言,姚红霜略微一犹豫后,就扭扭捏捏的对着沈夜跪了下去,然后开始磕头。 但姚红霜磕头的时候,只是让额头触碰到地面,就立刻抬起来。 沈夜也不管她,就任由她这么磕着。 很快,姚红霜便把十个头磕完,然后就想起身。 “你磕的十个头响么?就想这样敷衍了事?” 沈夜淡淡出声道。 刚站起身的姚红霜还没来得及把手上的手拍掉,听到沈夜的话后,一张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如果我这么磕不行的话,你为什么不早说,非得等我磕完了再说?” 姚红霜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从始至终,我说的都是让你磕十个响头,你觉得你刚才磕的响么? 既然不响,那自然就不算。 你愿意磕这种无效头,我为什么要拦着你?” 沈夜好笑的说道。 听到沈夜的话语,姚红霜顿时一阵咬牙切齿。 她敢肯定,沈夜这是故意在耍她。 可现在肖辉不在这里,她一个弱女子又不可能打得过沈夜。 所以,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姚红霜最终还是决定重新跪下,然后对着地上用力一磕。 “咚!” 姚红霜的额头和地面碰撞后,直接发出一声闷响来。 “这样磕总行了吧?” 姚红霜抬头看着沈夜问道。 “可以,就这么磕,力道小了你自己老实点补回来,如果再让我来说的话,那就得翻倍补回来咯!” 沈夜点点头道。 闻言,姚红霜便直接再次磕了起来。 “咚,咚,咚...” 因为担心沈夜说自己磕头的力气使小了,所以姚红霜根本不敢有偷奸耍滑,每一下都磕的很用力。 只是磕了几下,姚红霜额头的皮都被磕烂了,地上都沾上了鲜血,而且越来越多。 等姚红霜将十个响头磕完后,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鲜血。 而这个时候,姚红霜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爬起来的时候,甚至还打了几个颤! “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 姚红霜缓了缓发晕的脑袋,对着沈夜如此问道。 “记住了,以后别再来招惹我。 否则的话,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 滚吧!” 沈夜声音冰冷的说道。 听到沈夜的话语,姚红霜便连忙转身,然后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等姚红霜离开后,沈夜扫视了一眼围观的新弟子,便直接返回房间修炼去了。 而姚红霜刚从新弟子宿舍区走出去没多久,就碰到了返回来的肖辉。 “小霜,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肖辉看着姚红霜被磕烂的额头,开口问道。 “肖辉,你可一定要给我出口恶气啊! 你刚才去追那暗算你的人之后,那该死的沈白,竟然让我给他跪下来磕十个响头。 如果我不磕的话,他就要打断我一条腿! 更可恨的是,我之前磕了十个后,她说我没磕响,还让我重新磕!” 姚红霜看到肖辉,顿时就留下了委屈的泪水。 听到姚红霜的话语,肖辉顿时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这该死的沈白,竟然趁他离开这一会功夫,如此对待她的女朋友,这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真是该死啊!” 肖辉咬牙切齿道,一双拳头下意识的紧紧握了起来。 “啊!” 只是,肖辉似乎忘记了,他的手掌刚刚才被银针射穿,就连手掌骨都给射穿了,他现在这一握拳头,顿时疼的他张大嘴巴惨叫出声。 而且,当肖辉打开手掌去看自己掌心的时候,掌心的位置,竟然有了一拳姿色。 这明显是中毒的标志。 顿时,肖辉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 这毒当然是沈夜下的,沈夜这么做,为的就是除掉肖辉,免得他总是来骚扰自己。 “小霜,我中毒了。 你自己先回我住的地方,我得去找我师父!” 肖辉丢下一句话后,便直接转身,朝着他师父的住处一路狂奔而去。 “师父,快救救我啊,我中毒了!” 肖辉一路跑到他师父的住所,还没进门就在门口大喊大叫起来,足以看出此刻他的心里有多惊恐了。 “发生了什么事?” 肖辉的师父听到肖辉的话语,顿时也是一惊,问了一句连忙将肖辉的手抓起来一看。 此刻,只见肖辉整个巴掌都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如果不赶紧控制毒素蔓延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肖辉整条手臂都要变成黑紫色了。 刘涛赶紧拔出自己的佩刀,在肖辉手掌上轻轻一划,划拉开一个伤口。 顿时,黑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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