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告诉他,你是我彭鸿程的儿子吗?”彭鸿程强忍着怒意问道。 “说了,可人家根本不管我是谁的儿子!”彭文才说道。 “好,好的很啊,在我冀州的地盘,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要命,竟敢和我彭家过不去!” “你把位置发给我,然后在哪等着,我马上带人过来!”彭鸿程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如此说道。 “好,爸,你可得快一点啊,不然你可真要绝后了。”彭文才说道! 挂断电话后,彭文才满脸得意的看向沈夜道: “沈夜,我爸马上就会带着我们彭家的高手赶过来了,你要是现在给我跪下磕头认错的话,待会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次,让你当我身边的一条狗!” 听到彭文才的话语,沈夜更是怒上心头,直接一脚踹在彭文才的小腿之上,使得彭文才小腿吃痛,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沈夜的面前。 “彭文才在你大哥面前,你岂有站着说话的资格,给我老老实实的跪着,直到你爸带人过来为止!”沈夜喝道。 彭文才双腿跪倒在地上,顿时感觉特别的没有面子,毕竟此刻周围还有那么多围观的人看着呢! 彭文才连忙双手撑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沈夜一直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啪!”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跪在这里,不然的话,不等你爸带人赶过来,我先把你这双狗腿子打断你信不信!”沈夜双眼一瞪,声音冰冷的说道。 看到沈夜冰冷的眼神,彭文才清楚,沈夜绝不是在出言吓唬自己,里面便不敢再说什么,更不敢从地上爬起来。 此刻,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却是暗暗对着沈夜竖起了大拇指,觉得沈夜这也太勇了,在明知彭家家主带人赶过来的情况下,竟然还敢打彭文才。 要知道,王族林家倒台后,整个冀州可就是彭家的天下了啊。 所有人都觉得,沈夜的下场可以预见,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这些围观的人都没见过沈夜本人长什么样子,虽然他们也都知道,有一个叫沈夜的人,收服了四大王族,可这大夏同名同姓的人这么多,他们并不会认为,眼前的沈夜就是那个能收服四大王族的沈夜。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一排豪华车队便朝着这边急速使了过来,开在最前面的一辆车子,挂的车牌是冀a.99999。 这车牌,整个冀州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知道,那是彭家家主彭鸿程的专用座驾。 所以,在那排车子开过来的时候,其他的人连忙将自己的车子挪开,给留出一条可以容纳一辆车子通行的宽度来。 “沈夜,你完了,我爸已经带高手过来了,待会我一定要让我爸把你双手双脚全部打断,让你余生只能当个废物!” 彭文才看到那排车子,顿时大喜,满脸得意之色的对着沈夜说了一句,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朝着车子那边跑了过去! “爸,爸,你总算是来了,那王八蛋刚才还让我跪在他面前等你们过来,待会你一定要把他的四肢打断,给我出一口恶气啊!” 彭文才跑到他爸乘坐的车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委屈的指着不远处的沈夜说道。 很快,彭鸿程拉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同时下车的还有彭家的高手。 彭鸿程带过来的那些高手,沈夜一眼就能看穿修为,实力最强的那人,也就最多能和龙榜前五的高手差不多而已,其他的那些,要么龙榜榜尾的实力,要么是地榜实力。 这些高手在沈夜眼里,那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而已。 但在彭鸿程那边,却已经是他们彭家的全部实力了。 这一次,彭鸿程几乎是把他们彭家全部高手都带出来了,不为别的,只为立威。 以前冀州有王族林家压他们一头,他们彭家憋屈太久了,现在林家好不容易倒台,彭鸿程自然要把自己的高手全部拉出来,秀一秀肌肉,让人家知道,从今天开始,冀州是他们彭家说了算的。 “我去,彭家家主把张建峰都带过来了啊,这可是实力不弱于龙榜第五的高手存在啊,看来那个沈夜今天是死定了。”有围观的人指着彭鸿程身后一白发老头说道。 “不仅如此,看到其他的那些人了么,有三个的实力能达到龙榜榜尾的实力,其他的也都是地榜的实力!” “光是这阵容,就算比上中州那些排在末尾的一流家族,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又一个人指着其他的那些彭家高手感叹道! 那人说的也是实话,在大夏,冀州是除了中州之外的另一个强州,实力只比中州稍弱一点。 以前甚至还一直有人坚定的觉得,冀州比中州还要强,因为冀州有王族林家坐镇,而中州却没有任何的王族。 不过这说法一直不被大家所承认,因为四大王族根本不隶属于大夏,所以王族林家的势力,自然不能算到冀州来。 “文才,你放心,在这冀州,还没人能踩到咱们彭家的头顶上拉屎,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彭鸿程拍了拍彭文才的肩膀,如此安慰道。 这话看似是在说给彭文才听,但情商高的人却知道,彭鸿程这是在说给他们这些围观的人,他这是要立威,这是要告诉别人,从今往后的冀州,由他们彭家来主持! “小子,就是你欺负我彭鸿程的儿子?” “说吧,你想怎么死?” 彭鸿程来到沈夜的面前,满脸霸气的对着沈夜说道。 “你不先听听,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儿子?而你儿子又做了什么事情么?”沈夜冷笑着看着彭鸿程说道。 虽然沈夜心里非常清楚,彭鸿程绝不是讲理的人,但先礼后兵,一直是沈夜做人做事的标准,流程还是要先走一下的。 “呵呵,彭文才是我彭鸿程的儿子,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哪怕就算是杀人放火,他也只有我彭鸿程才能教训,其他的人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彭鸿程满脸霸气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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