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两人的话语落下,韩家的其他一些高层也都开始纷纷出声附和,表示赞成让韩川回来做韩家家主。 听着那些人的话语,韩江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几十年的家主位置啊,现在好不容易弄到手,韩江怎么甘心拱手让出。 想来想去,这一切都怪那个沈夜,如果不是他,他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沈夜,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韩江在心里暗暗发狠道。 “大家先静一静!” “你们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和我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不想看到韩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但让韩川回来韩家当家主,并不能改变我们韩家的现状!” “先不说韩川回来韩家当家主,那沈先生会不会为了他而罩着我们韩家,就算他会,他根本也罩不住啊!” 韩江装出一副为大家好的模样说道。 “韩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先生的手下可是能打败次神榜排名第六的杨供奉,那也就是说,沈先生的那手下,实力至少在次神榜第六之上,他怎么可能罩不住咱们韩家。”韩江的三叔不解道。 “有件事情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事到如今,为了韩家,我不得不说!” “其实杨供奉的实力,早已跌落次神榜,甚至比龙榜前三还不如!”韩江如此说道。 听到韩江的话语,在场的人都是一愣,随即露出满脸不信的目光,毕竟杨清可是实打实的次神榜排名第六,而且早在几十年前都是,现在韩江说他实力跌落次神榜,他们怎么可能会信? “韩河,你还记得几天前的那个晚上,杨供奉在他的房间里咳嗽不止么,后来我不是让你去给杨供奉煎了一些补药么?” 见所有人不信,韩江看向韩河,如此问道。 “记得啊,怎么了?”韩河点头道。 “知道他为什么咳嗽的这么厉害么?” “那是因为他大限将至,身体机能衰退所致。” “正是因为他的身体机能衰退,导致杨供奉的实力大退,甚至跌出次神榜,连龙榜前三的实力都保不住。” “这也是为什么,杨供奉会被沈夜的那名手下打败,并不是说他那手下有多厉害,实在是杨供奉的实力跌落的太大了,我估摸着,杨供奉和沈夜的手下交手的时候,他的实力甚至跌出了龙榜。” “你们也不想想,在龙榜和次神榜之上,有沈夜那个手下的名字么?没有吧?” “所以,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反对让韩川回来韩家当家主了吧,并不是我舍不得这个家主的位置,而是韩川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韩江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了好多,当然,他说的话真真假假,比如他说杨清的实力跌落的连龙榜前三都不如,还有和沈夜手下交手的时候,实力甚至跌出了龙榜,这些都是假的。 韩江这么说,为的就是让其他人觉得,沈夜手下的实力并不强,只有这样,才能打消那些人想让韩川回来当家主的念头。 听到韩江的话语,其他人都是脸色一变,随即一脸恍然的模样。 “韩江,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为什么杨供奉的实力大跌这件事情你从来没和我们说过,而且,既然他实力大跌,你为什么又要花几百亿请他来当我们韩家的供奉?”韩江的三叔皱着眉头问道。 “三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韩家啊。” “杨供奉虽然实力大跌,但别人不知道啊,别人只知道他是次神榜前六的绝顶高手,只要不是门阀的人出手,谁敢冒着危险来试探他的实力?” “所以,只要有杨供奉坐镇韩家,咱们韩家可保无忧!” “之所以我没和你们说过,那是因为我不想知道的人太多了,因为一但知道的人多了,谁能保证这件事不被传出去?这要是传到苏家的耳朵里,咱们韩家岂不是危险了?” “可我也没想到,韩供奉为了得到蕴灵果增加寿命,竟然冒险去找沈夜抢夺蕴灵果,酿成如此悲剧,实非我所愿啊!”韩江说道。 听到韩江如此一番解释,所有人都不由得相信了韩江的说辞,毕竟韩江说的有鼻子有眼啊,很难让人心生怀疑。 “韩江,既然事已至此,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杨供奉死了的这件事,当时有这么多人在场看到,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传到苏家的耳中,或许他们现在都已经得到消息了,咱们总得想一个应对的办法来才行啊!”韩江的三叔忧心忡忡道。 “我倒是有个很好的建议,但不知道各位叔伯还有兄弟姐妹们是否能答应!”韩江思索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如此说道。 “你说说看!”韩江的三叔问道。 “其实我和欧阳门阀四房的房头私交不错,我的意思是,我去找欧阳门阀四房的房头聊一聊,看看能不能让我们韩家以向欧阳门阀上缴三成营收为代价,成为欧阳门阀的附庸家族!” “只要我们韩家能成为欧阳门阀的附庸家族,就算让苏家的人得知咱们韩家没了供奉,他们也不敢对我韩家怎样。”韩江提议道。 听到韩江的提议,大厅内所有人立刻脸色一变,不少人纷纷开口表示反对。 毕竟韩家好歹也是中州两大世家之一,要是成为了欧阳门阀的附庸家族,岂不是遭人耻笑?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好歹是世家,却要成为欧阳门阀的附庸家族,这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咱们世家的威严何在?”韩江的三叔脸色难看的反对道。 “三叔,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 “成为欧阳门阀的附庸家族,至少还能保住我们韩家的百年基业,可要是不这么做,等苏家反应过来,以苏家吃人不如骨头的尿性,你觉得我们韩家还能保得住吗?” 韩江一副为家族好的模样说道。 听到韩江的话语,韩家的人沉默了。 确实,相比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成为欧阳门阀的附庸家族确实牺牲更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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