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周家的大门外就隐隐约约传进来一阵装甲车的轰鸣声,而且听声音,似乎来的装甲车还不少。 此刻,周家大门外,那些天下盟的人还不知道周家大厅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们看到一辆接一辆满载士兵的装甲车出现在视野后,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装甲车,该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是啊,什么情况,看那些装甲车,似乎是战部的!”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堂主得罪了战部的人,那些战部的人是来对付我们的?” 一时间,欧阳冲的那些小弟全都议论了起来,特别是最后一人说的那句话,直接让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很快,几辆装甲车就在周家的大门口停了下来,陈老最为着急,车子还没挺稳,就推开车门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 “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陈老看着周家大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脸色一沉,对着跟在他身旁的人命令道。 听到陈老的话语,那些天下盟的小弟全都脸色大变。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否则就地解决!” 那些从装甲车上下来的士兵,用机枪瞄准了那些天下盟的人,无比威严的说道。 而陈老把话说完后,就径直朝着周家大门走了过去,十几个手拿机枪的卫兵连忙跑到他的前面给他开路。 而天下盟的那些人在面对陈老走过来的时候,全都是不由自主的朝着两边让了开来。 开玩笑,这可是战部的总指挥,而他们只不过是天下盟的小啰啰,谁敢去拦。 周家大厅,一个天下盟的小弟着急忙慌的跑进大厅,对着欧阳冲惊慌道: “堂主,不好了,战部的陈老亲自带队冲进来了!” 闻声,欧阳冲并没有显露惊慌的神色,毕竟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开口问道: “战部来了多少人?” “很多很多,来的全是装甲车,一路望不到边的那种!”小弟说道。 听到那小弟的话语,欧阳冲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全部把武器放下,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格杀勿论。” 就在这时候,周家大厅外响起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 “砰砰砰!” 紧接着,就是三声枪响,这是在对天鸣枪示威! “叮叮当当...” 随着枪响落下,天下盟的那些小弟连忙将手中的铁棍丢到地上,然后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这个时候,就看到十几个手拿机枪的卫兵围着一个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陈老进来,欧阳冲阴晴不定的脸立刻强挤出一丝笑容,朝着陈老笑脸相迎走了过去,还一副很是熟络的模样开口说道: “陈老,您没必要弄这么大的阵仗,我之前也就是不知道陈老你和那个小兄弟有这样的关系,否则的话,看在陈老你的面子上,我怎么可能为难他。” “退后!” 然而,欧阳冲还没走近陈老的身前,就被几个卫兵用枪指着脑袋,大声呵斥道。 “别紧张,我和你们陈老是朋友,我没有敌意!”欧阳冲连忙如此解释道。 “让你退后,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卫兵根本不吃欧阳锋这一套,话语说完,直接将子弹上膛,似乎欧阳冲不退后,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见状,欧阳冲神色一僵,随后忙道: “好好好,我退后,退后,别激动!” 话语说完,欧阳冲连忙往后倒退出几米远,然后对着陈老说道: “陈老,其实你真没必要带这么多人过来的,我已经和那小兄弟道歉了,正准备离开呢。” 而陈老只是恶狠狠的瞪了欧阳冲一眼,也不说话,随后将目光看向沈夜,并快步朝着沈夜走了过去,满脸笑容道: “沈先生,你没事吧?” 听到陈老对沈夜的称呼,周围的人全都是不由得一惊,陈老可是战部的总指挥,他竟然喊那个小子为先生? 要知道,先生可是一种尊称! “我没事!”沈夜摇了摇头道。 “那沈先生想怎么处置那些天下盟的混蛋?” 见沈夜说没事,陈老这才放下心来,如此问道。 “陈老,其实在你过来之前,我已经给那...沈先生道过歉了,可他根本不肯原谅我,还扬言想要我的命!” “陈老,你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让天下盟和你战部彻底闹僵吧?” 这时候,欧阳冲连忙走了过来,如此说道。 欧阳冲就是想让陈老知道,他已经给了陈老面子,给沈夜道歉了,是沈夜不识抬举,非得把事情闹僵。 “退后!” 结果不等陈老说话,陈老的卫兵又一次将枪口对准了欧阳冲的脑门,命令他后退,这让欧阳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哦?” “你的意思是你道歉了,沈先生就一定要原谅你么?” 陈老眉头一皱,满脸怒意的看着欧阳冲问道。 听到陈老的话语,欧阳冲不由得一愣,这和他想象中的情节似乎有点不一样啊。 按照欧阳冲的想法,在他表达出自己已经道歉的事实后,陈老应该劝沈夜原谅自己才是的啊? “陈老,我都已经道歉了,难道这还不够吗?”欧阳冲说道。 “哦!”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按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我现在让人直接把你枪毙了,等你死了之后,我再给你道个歉,你在天有灵,也应该原谅我?” 陈老阴沉着脸说道。 “陈老,我愿意道歉,那是因为我敬重你是战部陈老,给你面子,难道你真想因为那小子,和我天下盟死磕吗?”欧阳冲收起脸上的笑意,满脸阴森道。 “你算什么东西?” “我需要你给我面子?”陈老眉头一皱,满脸不屑道。 听到陈老的话语,欧阳冲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无比难看,陈老这是一点脸面也不给他留啊。 “那你这是要和我天下盟撕破脸皮咯?” “你可想清楚,我们天下盟的老大要是发起火来,你们战部承受不承受的起?” 欧阳冲如此说道,他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因为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了陈老对天下盟老大的忌惮,所以才会把天下盟的老大搬出来,以此为威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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