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卯兔的话语,周大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说道:“我就以官职压人,你又能怎么样?” 闻言,卯兔回头,和沈夜相视一笑! 以官职压人? 谁还能压得过沈夜这个南境王? 随后,卯兔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往周大霖手中丢了过去。 “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 接过令牌,周大霖不以为意,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可就是那么一眼,使得周大霖的脸色瞬间大变。 只见令牌上写着,青州守城军副统领。 这一刻,周大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只不过是个衙门的小队长而已,而卯兔可是请走守城军的副统领,官级比他高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可笑的是,他刚刚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以官职压人。 “周队长,你这是怎么了?”李成龙看到周大霖脸色不对,开口问道。 听到李成龙的话语,周大霖心里怒火中烧,都是这个王八蛋,害得自己竟然顶撞了守城军的副统领。 “给我把他抓起来。”周大霖喝道。 李成龙还以为周大霖是要抓沈夜他们呢,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就连周大霖的那几个手下,都以为周大霖是要抓沈夜他们,差点和卯兔的那几个手下打起来了。 “你们干什么,我让你们抓他!”周大霖大急,朝着他那几个不开眼的手下怒喝一下,然后大手朝着李成龙指了过去。 看到周大霖指向李成龙,周大霖的那几个手下不由得一愣,好在他们反应还算快,愣神几秒后,直接就跑过去,将李成龙如同小鸡一般提起。 “周大霖,你搞什么,干嘛抓我?”李成龙满脸蒙圈。 “搞什么?你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我不抓你抓谁?”周大霖没好气的说道。 话语说完,周大霖连忙挤出一副笑脸,转过头对着卯兔讨好道:“副统领大人,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听到周大霖称呼卯兔为副统领,李成龙心中顿时就慌了,知道自己这次栽定了。 只是,李成龙心有不甘,他想不通沈夜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竟然能结识这种大人物。 “哼,小小衙门小队长,官不大,官威倒挺大的,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在衙门当差,我现在以副统领的身份,罢免你衙门副统领的职务!”卯兔冷冷道。 听到卯兔的话语,周大霖面如死灰,连忙噗通一声对着卯兔跪了下去,求饶道: “副统领大人,不要啊,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啊,你大人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呵呵,如果不是我的身份比你高,你会放过我吗?”卯兔冷笑着反问道。 听到卯兔的反问,周大霖满脸绝望。 而这个时候,自知周大霖已经靠不住的李成龙,连忙掏出手机,给他爸李建国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把这边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和李建国说了一遍,让李建国想办法救他,否则,等他被抓到衙门判刑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李建国在接到李成龙的电话后,就连忙找到了沈夜的外公李常风,他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李常风开口,才能救得下李成龙。 李常风在得知李成龙做的这些事后,气的浑身发抖,对着李建国破口大骂,还说李成龙这是自作自受,就算被判刑也活该。 “爸,再怎么说成龙也是你的亲孙子啊,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沈夜把他送进监狱去吗?” “成龙他还年轻,他要是被判进去坐几年大牢的话,他这辈子就毁了。” “爸,你就给沈夜打个电话吧,让他放成龙一马,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不让他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李建国打起了感情牌。 “要打你自己给他打,我丢不起这人。”李常风吹胡子瞪眼道。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打电话过去给成龙求情,沈夜肯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的,现在只有你能救得了成龙!”李建国道。 听到李建国的话语,李常风沉默许久,这才开口说道:“只此一次,再有下次的话,我绝不会再管。” 李常风这也是没有办法,再怎么说李成龙也是他的亲孙子,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孙子去蹲大牢吧? 话语说完,李常风拿出手机,给沈夜打了个电话过去。 另外一边的沈夜,看到李常风把电话打过来,也猜到了他是为了什么事情打过来的,但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夜啊,我知道,成龙做的这件事情的确不该,但谁让他是我的亲孙子呢,我想给他求个情,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放成龙一马吧!” “而且,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表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就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电话里传来李常风的声音。 “外公,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吗?”沈夜说道。 “知道,你大舅都和我说了,小夜,你就当是给外公一个面子,放他一次吧,等他会来,我一定会严加管教,不让他再做出类似的事情来。”李常风说道。 “好吧,既然外公亲自帮他求情,我就再给他一个机会,不过,如果他下次再敢做类似的事情,我可不会在心软了。”沈夜说道。 没有办法,开口求情的人毕竟是沈夜的外公,李凤梅的父亲,他如果丝毫面子都不给的话,会让李凤梅难做人的。 “你放心,再有下次,外公也没那个脸面在帮他求情了。”李常风道。 挂断电话后,沈夜对着卯兔道:“把李成龙放了,其他刘成安和周大霖,直接送去衙门,让衙门以法律处置。” 话语说完,沈夜便直接转身,回到车里。 在沈夜转身的那一刻,李成龙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之色。 沈夜这次放了他,他可不会领情,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将沈夜碎尸万段,否则的话,无法泄他心头之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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