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直在官场上,不能说运筹帷幄,但最起码能掌握的事情都攥在手里,可只有婚姻,是他控制不住的。 “爸,我们尊重你和妈妈的选择。” 一一见她爸满脸的不自在,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和七七对视一眼,对着他说道。 “是啊爸爸,你和妈妈虽然不在一起了,可你们依然是我们的爸爸妈妈,不用自责的。” 七七也非常懂事的,对着爸爸说道。 左少奇听了两个女儿的话,真的是非常的感动,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一和七七,竟然能理解他。 “好孩子,你们都是爸爸的好孩子。” 左少奇的鼻子有些泛酸,借口去找服务员点菜,就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看着爸爸离开的背影,初九冷漠着一张脸,看着对面的两个姐姐,突然冷冷的说道:“你们可真会装好人。” “初九,你说什么呢?” 七七见弟弟的样子有些生气,皱了皱眉,满脸紧张的对着他说道。 “我说什么,你们两个心知肚明。” 初九没有理会他二姐,转头看了看他大姐说道:“妈妈对不起咱爸。”biqubao.com “闭嘴!” 七七的性格软,根本就管不了初九,但是一一厉害,她沉着脸说了这么一句,初九就不敢出声了。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这样的话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敢说出来,小心我锤你。” 一一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满脸警告的,对着他威胁道。 “哼!” 初九知道,现在爸爸妈妈已经离婚,他把真相说出来,那受伤的人是谁都不用想,所以他就算是有些生气姐姐吼他,但也老实了下来。 其实三姐弟,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妈妈背着爸爸,和一个男人好上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们放假在家,每天都无所事事,不是在家里看电视玩游戏机,就是去小姨家蹭饭。 一一还记得,那天他们一开始打算,是在小姨家住的,但是傍晚的时候她有些犯病,所以小姨夫就让隔壁的朋友把他们送回来了。 可三姐弟刚从车上下来,就见妈妈急匆匆的从楼上走了出来,和一个男人见了面以后,两个人就一起上车走了。 一一从小就是个调皮鬼,以为妈妈是背着他们吃好吃的去了,伸手打了一辆车,就跟在了后面。 可跟着跟着,姐弟几个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因为妈妈和那个男人,竟然去了电影院。 他们不但去看电影,竟然还手牵着手,完全一副热恋中情侣的样子。 几个孩子在电影院外面等到了散场,见妈妈和那个男人出来以后依旧是牵着手,心更加的凉了。 不但这样,他们的妈妈,那天晚上和那个男人走进市里的一套房子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她夜不归宿了。 一一七七,还有当时才七岁的初九,在外面等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才失魂落魄的回家了。 初九虽然小,但是他的心眼多,吵着闹着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爸爸,被一一打了一顿,才彻底的消停了下来。 自那以后,姐弟几个算是有了她们之间的小秘密,但每次见面,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 初九小小年纪,就知道妈妈和别的男人好了,在学校的时候总是心事重重,因为不愿意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还被同学误会,说他瞧不起人家。 后来初九被同学孤立,一点点的演变成校园霸凌,他都把这些,归结到了妈妈出轨那件事情上。 他不喜欢妈妈了,甚至开始讨厌。 现在好了,他要跟着爸爸走了,再也不要回来了。 一一知道弟弟的心思,但劝也劝过了,初九想不开,她也没有办法。 左少奇出去平复了一下情绪就回来了,因为觉得对不起几个孩子,一个劲的给他们夹菜。 孩子们隐瞒了妈妈出轨的事情,也觉得对不起爸爸,一顿饭都比较沉默。 一一过段时间,就要归队训练了,所以这次没有跟爸爸一起回去,左少奇只带着初九走了。 七七的心软,在爸爸走了以后,没忍住落下泪来。 一一在妹妹的肩膀上拍了拍,小姐妹俩也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小姨家里。 这段时间,一一和七七一直住在家里,乔悦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见外甥女的眼睛红红的,她才发现了不对劲。 “赵东,我怎么觉得,一一和七七的状态不对呢?” 乔悦在客厅坐了一会,偷偷摸摸的去了厨房,把门关上以后,就对着正在做饭的赵东说道。 赵东手里正在拌凉菜,见媳妇进来了,像个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直接拿了一块黄瓜,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赵东的眼睛里只有他媳妇,还真的是没有发现,外面那姐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七七的眼睛是肿的,我怀疑她哭过了。” 乔悦咀嚼着嘴里的黄瓜,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含含糊糊的,对着赵东说道。 “没准和同学生气了,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问问就行了,不用放在心上的。” 赵东对着乔悦笑了笑,对着她说道。 乔悦觉得赵东说的有道理,觉得他在家,七七可能不会说实话,没准还会不好意思,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因为外甥女的事情,乔悦一直放在心上,等第二天赵东上班走了,她想问问的时候,却见她姐姐来了。 乔珊在家等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一一和七七回去,昨天接到左少奇的电话,才知道他已经把初九接走了。 当然了,一一和七七,也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了。 “姐姐,你这几天是不是挺忙的啊?” 一一和七七一直住在家里,乔悦以为她姐姐挺忙的,给乔珊拿了个苹果后,就对着她问道。 “还行吧,赵东上班了啊?” 乔珊拿着妹妹给的苹果,小心翼翼的看了两个女儿一眼,欲言又止。 乔悦这几年,吃药吃的有些迟钝,但并不代表她傻,见姐姐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却久久都不开口,满脸疑惑的问道:“姐姐,你咋了?” 乔珊见乔悦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想了想,叹口气说道:“悦悦,我和你姐夫离婚了。” “啥?” 乔悦听到这个消息,比一一姐俩还激动呢,直接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 “悦悦,你别着急,坐下听我慢慢和你说。” 乔珊怕乔悦受到刺激,再犯病就不好了,赶紧拉着她的手,就把妹妹拉到了身边坐下。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乔悦见两个外甥女,好像很平静的样子,再一联想昨天七七那红肿的眼睛,就猜到,她们可能早就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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