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被媳妇给捏了,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想在这听他爸哄孙子了,拉着小丫头就进屋去了。 “媳妇,我发现在这个家里,我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进了屋以后,容淮有些生气的,对着娄卿卿说道。 “你怎么就没有地位了?” 娄卿卿把容淮拉到床边坐下,好笑的对着他问道。 “你看咱爸刚刚那个样子,好像我是后爸一样。” “瞎说话。” 娄卿卿见容淮瞎说,在他的嘴上点了点,想了想说道:“容淮,你将心比心,咱爷是不是也像咱爸这样,喜欢容凌他们那样喜欢你啊?” 容淮听了媳妇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爸在他这里,确实没有他爷有话语权。 容淮想开了以后,也就没有在和他爸生气了,而是欠欠的又出去看热闹了。 可他想看的热闹没有了,因为容大和已经把孙子哄好,容凌也把他逗开心了。 容凌去电器厂的事情定了以后,到了周六那天,就被容淮送去了纪船那里。 容云见哥哥被爸爸给带走了,情绪不高的爬上爷爷的车,有些生气的说道:“爷爷,我也想跟着哥哥去。” “二孙子,你去干啥啊,你又不喜欢那些东西。” 容大和见二孙子生气了,赶紧对着他哄道。 “拉小提琴我也不喜欢。” 容云拉着一张笑脸,噘着嘴赌气的说道。 自从学上小提琴以后,容云从来都没说过他不喜欢拉,今天见哥哥走了,他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孙子,你不喜欢学小提琴啊,那咱们就不学了,你看看喜欢啥,咱学点别的。” 容大和一切都随孙子,反正少儿艺术中心里的项目多,随便容云选。 容云听了爷爷的话,想了一会之后摇摇头,对着容大和说道:“我还是继续学小提琴吧,反正我也没啥感兴趣的,奶奶喜欢。” 容云确实是不知道应该学点什么,但小提琴最起码拉了好几年了,也算得心应手。 容大和听孙自这么的懂事,点点头,没有再说下去了。 石桂英一心把火的想让孙子拉小提琴,他要是给搅和黄了,那肯定是要挨骂的。 容淮不管那边爷孙俩的事情,带着容凌去了电器厂以后,就把他交给了纪船。 纪船是非常专业的,对于家电这一块,他闭着眼睛都能组装出一台电视来。 听老板说,小老板要学习研究这些东西,当时就痛快的答应了。 他专门给容凌空出了一间屋子,第一步就教他拆卸电视机。 纪船本来以为,容凌拆个电视,并能全部组装好,怎么也要过年,可见那孩子把螺丝刀子拿起来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见容凌没用一会的功夫,就把一台电视机拆零碎了纪厂长非常的激动。 “容老板,这孩子也太厉害了。”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竟然能把螺丝刀子用的那么溜,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容淮听纪船夸他儿子,得意的笑了笑,在容凌的脑袋上揉了揉,骄傲的说道:“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这些,你尽力教,我不会亏待你的。” 纪船当然会尽力教了,这可是个好苗子啊! 容凌以前就是个不爱说话,整天站在弟弟身后出主意的孩子,可自从去了电器厂以后,就像是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他每天回来,都会找妈妈或者是奶奶说一说,一整天在电器厂都做什么了,真的是开心的不得了。 石桂英见孙子开心,她当然也高兴了。 家里的几个孩子,平时上学的上学,去托儿所的去托儿所,周末的时候也不在家,除了容凌,都去少儿艺术中心混着,可是把她给闲的够呛。 整天无所事事的石桂英,在家郁闷了两周以后,突然就想起了罗田和她说的那个合唱团了。 虽然石桂英没有唱过歌,可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有人说话也挺好的。 罗田听说石桂英想去合唱团,也非常的高兴,当天就带着她过去了。 合唱团是几个文工团退休的老姐姐组织的,男女加在一起,有三十多个人。 石桂英以为自己已经够老了,没想到到了合唱团以后,她还是年轻人呢。 因为石桂英的性格好,为人又爱说爱笑的,所以没过几天,她就和大家混熟了,也能慢慢的跟着哼哼两句了。 “桂英,大胆的唱,你一点都不跑调。” 一个笑眯眯的大姐,对着她鼓励的说道。 石桂英现在被儿媳妇打扮的挺时尚的,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卷发,穿着质量很好还合身的衣服,非常的有气质,不少人都喜欢她。 被专业的大姐给鼓励了,石桂英也非常的高兴,回到家以后,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哼哼着今天新学的歌曲。 “桂英啊,你这几天干啥去了?我白天回来,你都不在家呢?” 容大和昨天回来拿东西,石桂英不在家,今天早回来还不在,他有些奇怪,就问了一嘴道。 “我参加合唱团了,以后白天我都不在家。” 石桂英手里的动作没停,抽空对着容大和说道。 “你还会唱歌啊?” 容大和听石桂英,竟然参加了合唱团,震惊的问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这句话石桂英说的无意,可容大和却听进了心里,也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他这些年,对石桂英关心的少,确实有很多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桂英啊,你们合唱团还要人不,要不我也参加吧?” 容大和趴在门上问道。 “你哪有时间啊?不上班了?” 石桂英看了容大和一眼,满脸怀疑的问道。 容大和的脑子活的很,以前睡觉的时候,都在想着怎么赚钱,石桂英不相信,他会放弃少儿艺术中心,陪她去合唱团唱歌。 容大和确实是没有时间,听了石桂英的话以后,他尴尬的笑了笑,想了想又问道:“桂英啊,那个罗田,是不是也在你们合唱团啊?” 石桂英这些年都是围着家庭转的,突然去参加了合唱团,容大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了。 罗田那个老家伙,整天惦记他媳妇,容大和有些生气。 他生气,石桂英还生气呢。 听容大和阴阳怪气的说罗田,石桂英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道:“合唱团谁都能去,罗田去咋了?” “不咋的,我就问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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