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就算是离过婚,也处过别的对象,可人家毕竟是个厂长,原生家庭又那么的好,李琴还真的是没有想过,要把刚刚小学毕业,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郝绵,介绍给他的。 不是她瞧不起自己的表妹,实在是两个人之间有差距啊。 “老四是个老实人,又有赚钱的能力,你表妹不是也单身吗,我看还怪好的呢。” 石桂英又对着李琴说道。 “我觉得也挺好的,两个人的长相,简直是绝配。” 江素芬见她大嫂认真了,赶紧在旁边溜缝道。 “郝绵是不是太老实了啊?” 想想表妹的性格,李琴说道。 “咱家老四是什么性格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要是找个厉害的,那是肯定会遭罪的,老实点正好,两个人过日子有商有量的,多好啊。” 石桂英又说道。 “那,老四能同意吗?” 李琴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 “同不同意的我去说,你只管说好这边就行了。” 石桂英可不想看小叔子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了,这件事情,不管他同不同意,她都有招。 有招的石桂英,到了晚上的时候,坐在儿媳妇的屋里,看了一眼容淮就说道:“你三婶的表妹你看见了吧?” 容淮正趴在床上逗他闺女,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妈的话,被媳妇推了一把,才后知后觉的问道:“谁?” “三婶的表妹。” 看婆婆有些生气了,娄卿卿赶紧笑呵呵的提醒容淮道。 容淮摇了摇头,“没啥印象。” 听自己儿子,亲戚来了三天了都对人家没有印象,石桂英差一点没被他给气死了。 不过想想自己的目的,她压了压就要起来的脾气,接着说道:“我想把郝绵介绍给你四叔,你看咋样?” 郝绵他都不认识,能知道怎么样啊? 容淮看了一眼他媳妇,又看了一眼脸已经拉了下来的亲妈,半支起身子,想了想说道:“你想介绍就介绍呗。” “废话,你四叔要是能听我的,我看你这个脸子来?” 容淮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啥脸子在了?” “你说你咋了?” 石桂英瞪了一眼容淮道。 “我......” 容淮还真的是不知道呢。 “四叔自己一个人,也不是长久之计,容淮你明天和他说说吧。” 娄卿卿见娘俩又要掐起来了,赶紧拉着容淮说道。 容淮当然也知道,他四叔也不能永远单身,想了想,对着他媳妇点头道:“那我说说吧。” 石桂英听容淮答应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转身就出去了。 看着他妈出去,容淮撇撇嘴,对着娄卿卿说道:“媳妇,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不是咱妈亲生的呢?” “小容淮,你再说一句?” 石桂英走出门去,就想起来,孙子的奶瓶还没洗,刚推开门进来,就听到了儿子的这句话,“嗷”一声,当时就爆炸了。 容淮知道,他妈发火,可不是简简单单说两句那么简单的,站起身瞅准机会,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你说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养活出这么个玩意来。” 石桂英指着容淮的背影,气急败坏的说道。 “妈你别生气,容淮其实很心疼你的,只是他不会表达罢了。” 石桂英本来还挺生气的,这要不是家里有客人在,她早就追出去一顿鸡毛掸子招呼他了。 可看着坐在床上,温温柔柔替容淮说着好话的儿媳妇,她叹了口气,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没有他那个烦人精儿子,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呢? 人要懂得知足啊! 容淮因为怕被他妈打,到外面转了一大圈,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被他三叔给叫住了。 “容淮你来。” 看着趴在大门口,对着他摆手的三叔,容淮皱了皱眉,走过去问道:“干啥啊?” “喝酒去啊?” 容三欢已经和大哥二哥老四约好了,要去外面喝酒,出门前正好想起了容淮,所以就回来叫他了。 容淮看了一眼三叔后面的四叔,想起了刚刚他妈的话,点点头,让他们等自己一会,就往屋里跑去。 他得跟媳妇说一声去,免得回来晚了她担心。 容淮做事有分寸,娄卿卿当然不会阻止了,嘱咐他回来的时候不要开车之后,就让他走了。 容淮见自家的小媳妇,这么的懂事,还捧着人家的脸,赖皮赖脸的亲了好一会呢。 爷几个坐在饭店里以后,看着跃跃欲试,去看酒的二叔三叔,容淮看了一眼周磊说道:“现在厂里有李萍和赵甜,你多住几天吧。” 周磊听了容淮的话以后,以为侄子舍不得自己,笑着点点头,答应一声道:“行啊,正好我也歇歇。” 厂里现在有李萍和赵甜,他确实是轻松了不少,偶尔离开几天,那也是没什么事的。 “大哥,你看这个酒怎么样?” 容二家举着手里的一瓶好酒,笑嘻嘻的走进来,对着容大和说道。 容大和现在动不动的就心脏疼,他又是个怕死的人,怎么可能喝酒呢? 他看了一眼容二家手里的酒,摇了摇头道:“你们喝吧,我不喝了。” “你说啥?” 容大和不喝酒的话刚刚出口,在坐的几个人,就都震惊的看了过来。 “大哥,你为啥不喝酒了啊?” 容三欢坐在他的身边,满脸担心的问道。 他大哥爱酒的程度,绝对不逊色屋里任何一个人,听他突然不喝了,怎么能不让人奇怪呢? 关于不喝酒的借口,容大和早就想好了,听容三欢问他,装模作样的就回答道:“我明天要去外地签一个重要的合同,不能喝酒的。” “少喝点也不行啊?” 容三欢问道。 “不行的,我怕那帮家伙阴我。” 容大和继续拒绝道。 容淮听了他爸的借口以后,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伸手把酒瓶子起开,就给几个叔叔倒上了。 容大和见儿子没有勉强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拿起菜单开始点菜了。 不能喝就吃点吧。 看着桌子上喝的热火朝天的几个人,又闻了闻香甜的酒味,容大和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爷几个能聚在一起不容易,越喝越高兴,直到半夜了,才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容大和没有喝酒,正好开车送几个人回家。 把容三欢周磊和容淮,放在四合院门口以后,嘱咐他们赶紧进院子里去,容大和就拉着容二家走了。 容淮是带着他妈的任务的,看着他三叔进去之后,一把就拉住了他四叔。 “怎么了?” 周磊有些晃悠悠的问道。 “我妈要给你保媒,你有点心里准备。” 容淮靠在大门上,对着他四叔说道。 “保媒?” 周磊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会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你四叔我这样的,还结什么婚啊,自己一个人到老算了。” 周磊非常沮丧的说道。 “别想那么多,婚该结还是要结的。” 容淮看着他明显比那几年见老的四叔,非常心疼的说道。 周磊摇了摇头,虽然没有拒绝,但是心里其实已经拒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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