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树已经为媳妇出气了,容淮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见会计还傻傻的站着,对着她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会计见老板终于要她出去了,赶紧拿着自己的账本,出去把门关上了。 等她出去以后,想了想刚刚老板的样子,擦了擦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松了一口气。 她才来了不到一年,经常听老员工说老板娘长得好看,以前她还不太相信,今天见识到老板的紧张以后,她实打实的相信了。 老板娘要是长得不好看,老板哪能那么紧张担心呢? 容淮确实是担心娄卿卿的,安慰了一会小丫头,让她早些休息后就挂断了电话。 可电话是挂了,但是容淮却越来越担心。 他媳妇从来都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现在还受委屈了,容淮越想越心疼,最后一个没忍住,拿着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媳妇都被欺负了,他说什么也要把她接回来,在那边受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容淮的媳妇,谁也不能欺负。 娄卿卿给容淮打过了电话之后,心里也好受了,简单的洗了洗,就睡觉了。 想着明天下午就要回家,也能见到容淮了,娄卿卿笑着就闭上了眼睛。 可等到了半夜的时候,听到敲门声,娄卿卿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呢。 “谁?” 迷迷糊糊的从床上下来,娄卿卿把耳朵贴在门边,声音低低的问道。 “是我,媳妇。” 听到外面容淮的声音,娄卿卿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声道:“谁?” “容淮!” 容淮知道媳妇可能是害怕了,赶紧提高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因为这次容淮的声音大了很多,娄卿卿也听清楚了,知道是她家男人过来找她了,赶紧就把门给打开了。 “淮淮!” 娄卿卿打开门以后,看着风尘仆仆的容淮,竟然大半夜的来了,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啊,竟然遇到了她的淮淮! 容淮抱着自己乖乖巧巧的媳妇进屋,一脚就把门给踹上了。 容淮抱着媳妇坐在床上,摸摸头鹏鹏脸的,浑身上下的检查了一通,见小丫头什么事都没有,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媳妇,你没事吧?” 容淮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娄卿卿摇了摇头,紧紧搂住容淮的脖子,声音娇软的说道:“淮淮,你来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淮淮就是她的天,无论多大的事情,只要他在,就都不是事了。 看媳妇这么依赖自己,容淮狠狠松了一口气,搂着媳妇就倒在了床上。 “媳妇,我不想洗澡了,实在太困了,先睡觉行吗?” 容淮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一路上因为着急,连口水都没有喝,现在真的是太累了,就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小丫头讲究,以前自己要是不洗脸洗脚的话,她宁可下地去给他洗,都是要把他收拾干净的,所以容淮和她打着商量道。 娄卿卿看着为了自己,连夜开车赶过来的容淮满脸的倦色,也不忍心折腾他了,乖巧的点了点头就说道:“淮淮,你睡吧,咱们今天不洗了。” 容淮听媳妇说,今天不用洗了,咧了咧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没到两分钟,就打起呼噜的容淮,娄卿卿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心里心疼的不得了。 自从嫁给容淮以后,他对她一如往昔,还是这么宠着自己。 娄卿卿感动的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卿卿擦掉眼角的泪,见容淮睡得香甜,也翘着嘴角闭上了眼睛。 两口子一个累得够呛,一个心里踏实不少,一晚上睡得都特别的好,一觉就闷到了大天亮。 林树在房间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娄卿卿出来吃饭,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过去敲了隔壁的房门。 容淮睡了一大觉,人精神了不少,听见敲门声,赶紧就下地去开门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林树以为自己做梦了,震惊的就喊道:“容淮?” 林树上下打量了一会容淮,震惊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容淮怕林树把他媳妇给喊醒了,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还在睡觉的媳妇,关门之后,就领着林树往招待所外面走去。 两个人来到招待所的小花园,容淮练得不好,声音冷冷的问道:“谁欺负我媳妇了?” 林树听容淮问起,是谁欺负娄卿卿,想了想,也没有隐瞒,直接就说出了何彬彬的名字。 “那个何彬彬是什么来头?” 容淮大冬天穿着一件灰色毛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站在寒风中双手插着裤兜,脸色非常不好的问道。 “是咱们隔壁市研究所的研究员,脑袋挺聪明的,但就是嘴不好,见我和娄卿卿比他优秀,就有些不服气。” 林树也非常讨厌那个叫何彬彬的,所以说话的时候,就带了一些情绪。 听那个叫何彬彬的,也就是个研究员,竟然敢欺负他的女人,容淮的脾气压都压不住了。 “他住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容淮看了林树一眼,冷冷的说道。 林树听容淮要去找何彬彬,担心他冲动,在闹出什么事情来,没有动。 “我让你带我去找他,愣着干啥?” 容淮见林树一动不动,皱了皱眉喊道。 林树见容淮这样冲动,想了想就劝道:“容淮,娄卿以后还要吃这碗饭,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吃这碗饭怎么了?难道你以为,我会正面和那个叫何彬彬的冲突?” 容淮见林树误会了,冷哼一声,吊儿郎当的说道。 “那你打算干啥啊?” 林树好奇的问道。 容淮嫌弃的看了一眼啥用没有的林树,摆摆手继续问道:“你就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就行了。” “你真的不会惹事吧?” 林树跟在容淮的身后,像个老妈子一样的追问道。 “我说你能不能别墨迹了,烦不烦啊?” 容淮拉着一张脸转过身,看着婆婆妈妈的林树,差一点一脚踹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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