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在想容红,所以李杨的精神不太集中,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就回答道:“我是李杨......请问你找......” 李杨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见刚刚问话的年轻人,拿着一根铁棍,就向着他的脑袋抡了过来。 李杨在部队那么多年,身上当然也有两把刷子,看棍子照着自己的脑袋过来了,侧着身子就躲开了。 可因为他的腿脚不便,躲开的时候就有些迟钝,铁棍硬生生的,就砸在了他的左肩膀上。 李杨被打的“哎呦”一声,就半蹲在了地上。 容淮见李杨蹲在地上,那是一点都没有留情,又抡起一棍,照着他的左颈就过去了。 李杨捂着自己的左肩,感受着风声已经到了耳边,原地滚了一圈,险险的躲过。 容淮哪是善罢甘休的人,见李杨滚到了外面宽敞的地方,往前助跑了两步,上去就又是一下子。 刚开始的几下子,李杨还能招架的住,但因为他腿上有残疾,哪里能是容淮这种不要命打法的对手,没一会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是断了。 “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打我?” 李杨半弯着腰,喘着粗气,怒瞪着容淮问道。 容淮还没打够,根本就不回答李杨的话,上去就又是一棍子。 李杨生生的又挨了一下,直接就被打倒在地。 看李杨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容淮冷笑一声,拎着一米长的铁棍,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脸对脸的看了他一会问道:“小子,认识容红吗?” 听他提起容红,李杨皱着眉,怒瞪着他。 “你和容红是什么关系?” 容红现在是单身,李杨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可能是她的追求者。 “你他妈没资格提容红!” 容淮见他激动的样子,突然眉毛一立,站起来在他的后背上就是一棍子。 周围的人见他下那么重的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 李杨到底是条汉子,就算被容淮按在地上打,也没有哭爹喊娘,而是咬着牙要个说法。 容淮见他还没怂,慢慢的蹲在他的面前,呲着牙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是容红的亲弟弟,我叫容淮。” “亲弟弟?” 李杨听容淮说,他是容红的亲弟弟,松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套近乎的说道:“容淮是吧?我喜欢你大姐,我想娶她,以后就是你姐夫......哎呦!” 容淮没让李杨把话说完,对着他那条受伤的胳膊,又来了一下子。 “我大姐的名字,也是你这个老流氓叫的?”biqubao.com 李杨半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胳膊,听容淮侮辱自己,咬着牙吼道:“我怎么就不配了?我喜欢容红,追求她有什么错?” 见李杨还在满嘴喷粪,容淮上去又在他的肩膀上踹了一脚,见他倒在地上,冲过去就恶狠狠的说道:“我大姐就算单身一辈子,我也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凭什么?你大姐单身,我也没有媳妇,凭什么不能嫁给我?” 李杨虽然被容淮打的够呛,但也满心的不服气,扯着脖子就喊道。 “你去医院骚扰我大姐,让她怕的不敢上班,你还有脸说喜欢?” 见李杨不说话,容淮有说道:“你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跟着她回家,还耍流氓的亲她,你的脸呢?” 李杨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也被容淮激怒,抬着下巴,愤怒的说道:“叫容淮是吧?” 容淮点点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这个人天生就这样,只要我喜欢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手里。” 李杨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费劲的从地上站起来,不可一世的对着容淮说道:“我不管容红同不同意,我喜欢她就要追,她不同意也要追,你打我一次不要紧,等我好了,我还会去找她的。” 容淮看李杨给他耍混,突然笑了,笑的特别的嚣张。 等容淮笑完了,指着李杨的鼻子尖说道:“我虽然不能阻止你所谓的个性,但我可以一周过来打你一次,打一回让你躺半个月,我看你还怎么去骚扰我大姐。” “你......” 李杨知道,自己的腿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容淮的对手。 容淮虽然看着年轻,但一看就是个很角色,他相信,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 李杨,要不要我们帮你报警啊? 李杨围观的同事,终于是反应过来,问他要不要报警了。 容淮听他们要报警,无所谓的耸耸肩,压低声音对着李杨说道:“没事,想报警你就随便。” 他今天敢来李杨的单位打他,就有了充分的准备,去公安局溜达一圈,他也无所谓。 李杨最终也没有报警,因为他还想娶容红。 今天要是因为容淮打了自己,他就报警的话,那和容红的关系,就更加的难办了。 可看着容淮打完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他的心也非常的不舒服。 容淮才不管他舒服不舒服呢,溜溜达达的回到家,给媳妇留了张纸条,就回县里去了。 回到县里以后,容淮该干啥干啥,花了两天的时间,还在粮库的周围种了花。 看着无聊的没事干的老板,褚烦叹了口气,任命的去拎水了。 “褚个你拎水啊?” 牛文意和褚烦揍了个碰头,面带讨好的问道。 自从发生了给汤娇娇回信的事情之后,褚烦一直都不怎么爱搭理牛文意。 虽然有正事的时候会说话,但却再也不是曾经的感觉。 牛文意非常的伤心,总是想找机会,和褚烦谈一谈。 但奈何褚烦一次机会都不给他,让他觉得非常的难过。 褚烦听牛文意跟自己说话,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只“嗯”了一声就又走了。 容淮把花种好了之后,翻了翻日历,算了一下时间之后,收拾收拾,就又去了市里。 到了市里以后,直奔武装部,正好堵住了养得差不多,来单位报到的李杨。 不得不说,李杨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只两三天的时间,就能下地过来点卯了。 容淮见到他,也没啥废话,直接就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根铁棍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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