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不知还能不能找个比温佳宇好的,她就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很难受。 没精打采的回到屋里,容青又想起了她和温佳宇的点点滴滴。 温佳宇长的好看,容青一直很喜欢,可现在人家不喜欢她了,找了别人。 颓废的把自己摔在床上,容青用力的捶了几下床,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温佳宇被容淮给打了,觉得特别没有面子,因为自己毕竟是练过的。 可他躺在床上想了好几天,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找容青解决。 只要容青不追究,那他就能回部队了。 所以等到了天黑以后,他穿好自己的军装,骑上自行车,就又去找容青了。 容淮驮着嘴甜的媳妇,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你俩干什么去了?” 石桂英一边往桌子上端菜,一边问去井边洗手的容淮。 容淮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呵呵的凑到石桂英面前,突然从衣服里变戏法一样,变出来一瓶头油。 石桂英看着容淮手里的头油瓶,愣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的就接了过来。 “容淮,你咋知道我喜欢这个头油啊?” 石桂英确实是喜欢,和娄卿卿逛百货大楼的时候,也想买来着。 可因为头油有好几种味道,她就想打开瓶子闻一闻,却遭到了售货员的阻止。 石桂英和售货员呛呛了两句,一生气,所以就没有买。 刚刚容淮带着娄卿卿,又去了百货大楼,说什么也要给他媳妇买点东西。 娄卿卿也没扭捏,当时就挑了几件自己喜欢的头油发卡什么的,就连小皮鞋都又买了一双。 临走的时候,娄卿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突然就想起了石桂英。 她做人家儿媳妇的,花的虽然是容淮赚的钱,但怎么也要给婆婆带点东西的。 所以才有了这瓶,石桂英喜欢的头油。 容淮看他妈挺喜欢的,看了一眼从屋里出来的娄卿卿,对着他歪了歪头,示意她过来吃饭。 娄卿卿坐到桌子前,看了一眼石桂英,笑着说道:“妈,容淮也给我买了一瓶,但是是另外一种味道的。” 石桂英把头油小心的放了起来,拿起筷子,给娄卿卿夹了一块肉说道:“咱俩的年龄不一样,我这种不适合你们年轻人。” 石桂英心里,其实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儿子给媳妇买东西的时候,还没把她这个妈给忘了。 可喜欢头油的事情,只有娄卿卿知道,可见是儿媳妇和儿子说的,这让她更加的满意了。 三口人在吃饭的时候,石桂英和儿子闲聊,就问起了他这几天的去向。 容淮也不瞒着他妈,把自己的馒头掰了一块给媳妇,似笑非笑的说道:“去给容大和找麻烦了。” 听到容大和的名字,石桂英的脸色变了变,但却一句都没有说自己的儿子。 容大和这几年飘了,也该有个人收拾他了。 娄卿卿看婆婆的脸色有些不好,用一根手指,偷偷的在容淮的手臂上点了点。 容淮知道媳妇的意思,伸出一只手,就把她软软的给抓住了。 等吃完了晚饭,容淮迫不及待的就把媳妇给拉进了屋里,还把窗帘给拉上了。 容淮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媳妇了,拉着她没够的稀罕,娄卿卿想去洗漱,他都没同意。 娄卿卿现在,还挺稀罕容淮这样粘着自己的,坐在他的腿上,摸了摸他下巴上青青的胡茬,笑嘻嘻的打趣道:“容淮,你这是几天没洗脸了?” 容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吊儿郎当的问道:“嫌弃你爷们?” 娄卿卿哪敢啊,轻轻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狗腿的说道:“哪能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听到媳妇喜欢自己,容淮再也忍耐不住,按着媳妇就是一顿猛亲。 两口子小别胜新婚,天刚黑就在屋里折腾上了。 等娄卿卿累了,沉沉睡去以后,容淮看了她一会,就下地穿鞋出去了。 温佳宇知道容青家的住址,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就已经在远处等着了。 他知道医院不能去了,因为容淮已经盯上自己了。 虽然来她们家,可能会更危险,但他坚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容淮一定不会想到,他会直接来他们家。 喂了好久的蚊子,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温佳宇终于行动,往容家的方向去了。 容青因为心情不好,在屋里觉得胸闷,就在她爷的院子里坐着乘凉。 温佳宇往她们家院子里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虽然心里恨他,但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温佳宇听到声音,看容青从另外一个院子出来,还以为是自己找错了。 “容青,你可算是出来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温佳宇来到容青的面前,着急的想要和她说说正事。 容青看着温佳宇脸上的急切,心里有些疼,站在原地就没有动。 温佳宇见容青不说话,还以为事情有回旋的余地,往前走了两步,特意把脸上的伤,暴露在了月色之下。 “你的脸怎么了?” 容青看到他的伤之后,确实是如温佳宇想的那样,焦急的问出了口。 “我打的!” 容淮双手插兜,迈着方步从大门里面出来,看了一眼容青,眼神中的狠厉,吓的她一个激灵,转身就往屋里跑去。 温佳宇看好不容易出来的容青,就这样被容淮吓跑了,正想追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腰上一疼,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容淮可不是心慈手软的,直接冲上来,骑在温佳宇的身上,抡起沙包一样的拳头,就往他的后背上招呼。 温佳宇虽然当过兵,身手也还行,可上次被容淮打的伤还没好,现在又被他偷袭了,真的被揍的很惨。 等容淮打够了,站起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咬牙切齿警告温佳宇道:“温佳宇,话我只说一遍,以后在敢来我们家,我就打断你的腿。” 温佳宇本身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要不也不能就想着靠女人上位,听到容淮的警告,还有他脸上的狠厉,让他确实有些胆怯。 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温佳宇壮着胆子说道:“我父母做的事情,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和平的和容青分手,这都不行吗?” “呵......” 容淮讽刺的笑了。 “得罪完了我们容家,现在才来说和解,你不觉得晚了吗?” “那要怎么样,你们才肯放过我?” 温佳宇有些着急,说出的话语气也不是很好。 “要你脱了这身皮。” 这一直是容淮的想法。 温佳宇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容淮进了容青那个院子,心里隐隐有些害怕。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不会就这样没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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