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对,好像有点事。”秦毅感觉自己左边肩胛骨的位置好像不太对劲,疼的他快失去知觉了。但他还是极力的控制主自己的表情,低头问怀里的苏堇,“你没事吧?没砸到你?” 苏堇也有点惊魂未定。 那牌子掉下来的声响就吓了她一跳。 “我没事。谢谢你。”苏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得亏是秦毅过来抱住了自己,不然她可不敢说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事。 苏堇抬眸看了一下会场上的牌子。 这会场的名字叫“万象汇”。 掉下来的是开头的第一个“万”字。 铁板上还缠着断开的电线,在脚边静静地躺着。工作人员过来,十分慌张地给他们道歉。 “对不起!秦先生!您没事吧?实在是我们的失职才让您受伤!” 苏堇冷笑一声:“好歹是个开了不少年的老会场,这牌子怎么说掉就掉,未免太巧。” 那工作人员解释道:“顾太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真是我们的疏忽。”m.biqubao.com “哦。”苏堇漫不经心地回答,“那你们确实不太称职,定期的检修都没有?这是秦少机灵帮我挡了一下,若是砸到别的什么人,你以为你们的场子今后在京城还开的下去吗!” 苏堇训斥起来铿锵有力,中气十足。 秦毅莫名地感动:“苏堇,你在为我主持公道吗?” 他终于感动到苏堇了! 苏堇嫌弃地瞪了他一眼:“闭嘴。” 然后,苏堇突然抱住了秦毅。 秦毅被苏堇这么一抱,脑袋都一片空白了。 美人入怀,香香软软,这简直是他梦里的桥段。 苏堇居然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了?居然把她感动成这样? 秦毅垂眸,深情款款道:“苏堇,我知道你很感动,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我,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啊啊哎哎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就一瞬间,苏堇抓住秦毅的胳膊,将他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掰,然后又使劲往上一提,就听见“嘎嘣”一声脆响,秦毅的魂儿差点没了。 苏堇拍了拍秦毅的脸:“好了,别装死,我已经把你肩胛骨脱臼的地方掰回去了。这下不疼了吧?” “啊……啊?” “哥,你快活动活动试试!”秦烟急得跳脚。 秦毅这才迟钝地动了动自己的肩膀,果然,一点都不疼了! 所以……刚才苏堇抱他是为了方便把他脱臼的骨头装回去? 妈的,白激动了,他刚才差点低头亲上苏堇的脸颊。 “谢谢……你真厉害。”秦毅面如土色地说道。 “小意思,我是医生。治一个脱臼还是手拿把掐的。”苏堇提醒道,“不过我听刚才牌子砸下来的声音,你后背应该是有一片淤青,回家之后叫你妹妹帮你喷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然后这几天别剧烈运动,容易二次脱臼,养好了再说。” 苏堇神色严肃,秦毅盯着苏堇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在喋喋不休。 此时,莫斯里人坐在车子上,和耳朵上戴着的蓝牙耳机通话。 “莫斯里先生,已经照您说的安排了意外,但那位顾太太并没受伤,秦家的少爷情急之下护住了她,她什么事都没有。” 莫斯里脸上明显有点失落。 那个牌子,是准备砸在苏堇的后脑勺上的,足以叫她陷入昏迷,严重的话,出人命也不为过。 莫斯里点了一支烟,浓稠的厌恶充斥在整个密闭空间里,有几分诡异。 “再好好查查这个顾家的太太。” “是。”那头顿了顿,还有些不解,“莫斯里先生,恕手下愚钝,您针对顾家的太太是为什么呢?她手上有我们的把柄?” 莫斯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险:“不。她认识我胸前这个吊坠。你知道这个吊坠的来历,任何跟这个吊坠有关的人都得死,她也不能例外!” 电话那头的人不寒而栗,寒毛都竖起来了:“懂、懂了,莫斯里先生。我会尽快查清楚,再找机会做掉她。” “嗯。”莫斯里挂了电话。 他将胸前的吊坠拿起来看了看,吊坠呈现一个类似鱼的形状。另一半也是鱼的形状,两个拼凑在一起是一个圆形。 在华国,他们管这叫“太极”。 是一种古老的图腾。貌似也有一定吉祥的寓意。 他身上戴着的这枚,背面刻着一个“川”字,上面沾染了血迹,不知怎么,他尝试过擦掉却怎么也擦不掉。 …… 苏堇含笑:“我还得替我肚子里的宝宝谢谢你,秦少。” “害,不客气……嗯?什么?啥?啥宝宝?”秦毅震惊地看着苏堇和她的肚子,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你你怀孕了?” “对啊。你不知道?我以为全京城都知道了。” 秦毅的脸色可谓五颜六色。 他确实是消息不太灵通,要不是苏堇亲口说这件事,他可能一时半会都不知道。 主要是,太受刺激了。 苏堇终究怀孕了,孩子是顾爷的?顾知珩不是说不可能跟苏堇要孩子的吗?这到底…… 秦毅一脸受刺激的样子把苏堇给逗笑了:“我欠你个人情,孩子出生我叫他认你做干爹。” 秦毅内心十分的抗拒。 他想当爹但不是干爹啊! 太闹心了! 苏堇和秦家兄妹俩告别,然后乘坐出租车回到了顾家。 顾家院内院外一片死寂静,苏堇推开门,发现顾家人全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都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就连顾奶奶脸色都难看的要命。 “这么晚了还不谁啊。”苏堇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等我呢?” “你说呢?”顾夫人一脸严肃,指着地面,“给我跪下!” 苏堇皱眉,又来? 好几次都是,进了家门不由分说就要她跪下。 见苏堇不跪,两个佣人上来试图把她按住,苏堇眼神一冷,扬起手就给了两个佣人一人一个巴掌。 “啪啪”两声,两个佣人被扇得头晕目眩,连连后退。 “放肆!”顾夫人指着苏堇的鼻子怒骂道,“你胆子越发无法无天了啊!长辈叫你跪你不跪,还敢动手打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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