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 夫妻俩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个时候按门铃的人,让夫妻俩想到了唐家的那些亲戚。 “我去开门。” 凌琛放下了碗筷,起身去开门。 唐爷爷的那些亲戚被他赶跑了一次,还敢找上门来,胆子挺肥的嘛。 凌琛开了门,站在门口的还真是唐大伯爷。 不同于那天他带着一班人过来,今天只有他自己。 “又是你?” 唐大伯爷很不喜欢凌琛,看到凌琛来开门,老脸黑黑的。 凌琛反问着:“为什么不能是我?这是我的家。不知道大伯爷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唐大伯爷要进屋。 凌琛想拦的,挡了一下后,便放弃了。 这老头子现在没有拄着拐杖,年纪又大了,凌琛怕碰了他一下,老家伙往地上一躺,赖上他就麻烦了。 像这种不要脸的人,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唐大伯爷进屋后,看到唐晓在吃早餐,他老人家走过去,看到桌子上摆放着那么多吃的,忍不住说道:“败家的,吃顿早餐也要吃那么多样,把你爷爷的钱都花完了。” 说完后,他却厚着脸皮在桌子前坐下,伸手就拿包子吃。 “唐晓,去给我盛碗粥来。” 唐大伯爷吩咐地道,“我没钱吃饭了,饿死了。” 唐晓冷着脸说道:“想吃,自己去盛。大伯爷没钱吃饭?你那些孝子贤孙呢?” “我是进城来看你爷爷的,理应你负责我的每天三餐,我也没有地方住,你拿钱给我去外面住酒店去,大伯爷知道你每天工作也很忙,就不用你给我做饭吃了,你给我钱,我自己在酒店里吃。” “大伯爷一把年纪了,要住得好一点,吃得好一点,你先给我拿十万块钱吧。” 小夫妻俩算是明白过来,唐大伯爷过来,就是想要钱的。 唐爷爷没有死,这些人知道了。 说不上的失望呀。 唐大伯爷眼见弟弟又被救回来了,暂时死不了,他想瓜分弟弟的遗产,短时间内也无法实现,便厚着脸皮来找唐晓,跟唐晓要钱。 特意的不带着儿孙过来,就是想倚老卖老,赖在唐晓这里,直到唐晓给他钱了,他再走。 唐晓听得脸都绿了。 “我爷爷还病着呢,住院看病花了那么多钱,都是我掏的钱,我早就没钱了,我还想跟大伯爷借十万块钱给我爷爷看病呢。” 唐大伯爷儿孙满堂,生活条件也不差,儿子们在村子里都是建了小洋楼的,装修得很漂亮。 就是唐大伯爷现在住的房子,也比唐爷爷住的要新,要豪华呀。 唐爷爷住的房子是以前建的,在以前算得上是豪宅,现在却成了旧房子,装修风格也跟不上潮流了。只不过唐爷爷的房子占地平方大一点而已。 唐晓知道大伯爷真正想要的是爷爷那些古董。 唐晓不知道那些古董真正值多少钱,只听爷爷说过那些古董都是真品,她自己预估是值个几百万元的。 如今唐大伯爷老脸都不要了,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什么事都做出来了,都想要那些古董,唐晓想,她要拿两件古董去请专家鉴定一下,爷爷的古董到底值多少钱? 会不会每件都价值连城? “都说了你爷爷年纪大了,再治下去也没有意思,早点出院回家去,让你爷爷叶落归根,你不听劝,非要让你爷爷在医院里长住,医院就是个烧钱的地方,金山银山都不够烧的。” 唐大伯爷教训着唐晓,“我不管,反正你不给我钱,我就在你家里住下了。” “大伯爷这是要耍无赖了?” 唐晓被这个老家伙气得真的很想把他拖出去,扔得远远的。 凌琛一直不吭声。 在唐晓被气得狠时,他冷不丁走到唐大伯爷的背后,然后,弯腰一杠。 就把唐大伯爷杠了起来。 唐晓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有回神,凌琛已经杠着唐大伯爷出去了。 唐大伯爷一把年纪,被凌琛这样杠着,他也吓了一跳,老脸都吓白了,生怕会被凌琛扔碎老骨头。 等他回过神来,准备对凌琛破口大骂的时候,凌琛已经拉开了门,把他往地上一放,凌琛往后一退,一关,门就关上了,他老人家被放坐在地上,爬都没有爬起来,就被凌琛隔绝在门外。biqubao.com “唐晓,你嫁的是什么男人呀,一点教养都没有,不知道尊老爱幼吗?我是长辈,他竟敢把我赶出来!唐晓,我告诉你,你爷爷都不敢这样对我!” 唐大伯爷气得爬站起来,拍着门大声骂着唐晓。 门,又开了。 凌琛拿着一把菜刀,一根拐杖出来。 那根拐杖就是唐大伯爷的,他那天过来想打人,被凌琛夺走了拐杖的。 看到凌琛操着菜刀出来,叫骂着的唐大伯爷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唐晓赶紧跟着过来,生怕凌琛一冲动,一菜刀劈过去,伤了人,那就太不值得了。 好在,凌琛没有那么冲动。 他蹲下身去,然后挥舞着菜刀,斩着那根拐杖。 拐杖被他一刀斩成了两半后,他还在斩着,像斩骨头似的,一刀两刀三刀…… 他斩斩斩斩! 唐大伯爷的那根拐杖就被他斩成了不知道多少节。 唐晓:“……” 唐大伯爷:“……” 老家伙的两条腿有点抖。 那根拐杖被斩成了无数节后,凌琛才起身,冷冷地看了唐大伯爷两眼,然后拿着菜刀回屋里去,顺手把唐晓也拉回来,再次关上了屋门。 “凌先生……” 凌琛把菜刀放回厨房里。 语气淡淡的,说道:“对付这种无赖,就要比他们更无赖,更凶,更狠。”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想把大伯爷劈了呢。” “他都半截身子进了泥土里,我犯得着劈他?没得弄脏我的手。” 他就是吓一吓死老头,保管老头子不敢再赖在这里。 “我去看看你的法子有没有用。” 唐晓走过去,拉开了一点门,透过门缝看外面,没有看到大伯爷。 她把门拉得更开一点,还走出去看了,的确是没有看到大伯爷了。 “原来鬼都怕恶人是真的。” 唐晓嘀咕了一句。 大伯爷那么难缠的老头子,凌琛一招就能对付。 “你说谁是恶人?” 阴森森的话在她头顶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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