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怂啊!南绾,人家吃你的喝你的,拿着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买包,去挥霍,去满世界抓奸,你还任劳任怨地让人家踩在你头上拉屎撒尿,这要是我,摁到地上让她爬都爬不起来。” 南绾睨了眼华浓,她全是看出来了,这姐们儿就是来煽风点火看好戏的。 就怕戏不够精彩,火不够旺,恨不得往里头浇汽油,一桶一桶地浇。 南绾不想被这两个女人吵得头大,更不想这两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起来,按了内线让人将华浓请出去。 “我不…………” “你凭什么不?这不是你家的地盘,”南轻轻红着眼怒目圆睁瞪着华浓。 华浓这人,没别的长处,唯一的长处就是脸皮厚,别人说什么,得她愿意听才行,不听的统称为废话。 “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我的地盘了?” “年纪不大,脑子倒是挺混沌的,我说什么没说什么你都搞不清楚,还想跟我吵架?就你这样的人,我能站着骂八条街。” 南绾望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架势,知道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都不走是吧!她走!!!! “啧啧啧,你看看你,把南总气走了吧!真没脸啊!好好地在家当你的二小姐不香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昨晚那事儿直接把公司股票拉到底了,你还有脸到公司来晃悠,怎么着?怕大家都不知道你这人不行是吧?” “你信不信?但凡你不是南家二小姐,今儿怎么着都得挨一顿打。” 华浓眼看着电梯门要被关上了,伸手挡住了电梯门将它扒开。 “华浓,上赶着是不是?” “嗷…………我昨晚在这儿受伤了,今儿来重温一下伤心地,不过分吧?” “南总,我都没找你扯皮,你也别对我太苛刻了呀!” 华浓懒洋洋地靠在电梯壁上,望着南绾一脸乖巧,眨巴着眼睛,装模作样的样子都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美感。 也难怪,能将陆敬安这种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没点本事的人做不到。 长的好看,有能力,会撒娇,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王炸的东西,华浓集于一身。 “我下去开会,你也下?” “我不妨碍你,等你忙完。” “华浓!!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 “我不想干什么呀!” “你觉得我会信?” 华浓歪了歪脑袋,一张脸即便戴着口罩只露出个眼睛也能让人觉得狐媚。 “你为什么不信?” “华浓,你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会平白无故地找上门?当初频繁找陆敬安是想让陆敬安给你打官司,现在来找我……说吧!你想干嘛!” “你说错了…………”她找陆敬安是想把陆敬安骗上床卖苦力。 “南总,开会了,”俩人还在僵持着,秘书从会议室探出头来望着她。 南绾没时间跟她纠缠,直接离开! “看好她,别让华小姐跟南轻轻打起来。” 南绾进会议室之前还不忘交代秘书。 秘书听着,有些汗颜,这事儿,他还真没这个本事去管,华浓的性子,要想跟谁打起来谁能挡得住? 他能有这个本事? 他能有这个本事横着走。 自己去独立门户去了,还打什么工。 “华小姐,我带你去茶水间坐坐。” “茶水间有什么好坐的?” “要不你带我去公司转转?” 秘书想了想,也行,只要这姐们儿不弄出什么事端来,去哪儿都行! 刚进电梯,华浓手快地按了十七楼,秘书心里一抖。 “华小姐?” 华浓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怎么了?” “不是说带我转转吗?我想旧地重游也不行?” “…………行吧!” 不行也没办法啊! 谁能拒绝她的要求。 17楼在南氏集团是销售部的地方,昨晚闹出那档子事儿,南绾亲自跟安保部门开了会,让他们闭嘴,不许对外泄露半点声音,否则……后果自负。 所以整个销售部除了副总办公室,其他一切照旧。 华浓刚一进去,迎面出来一人,险些跟她撞上,要不是眼疾手快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这会儿估计都贴上了。 “好好看路……” “总秘,不…………不好意思。” 那人吓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那么凶干吗?没事儿,撞就撞了。”华浓笑眯眯的安慰着人。 后者望着她嘴角抽搐,有些有苦难言。 华浓一路笑眯眯地观察着,正当身后的人以为要结束时,她推开了副总办公室的门。 里面还保持着昨天晚上的混乱,没有来得及收拾。 “华公主,这里不能进。” “我进都进来了,你跟我说不能进,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呀?” “是我长得不够美,还是我不够温柔啊?”华浓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娇滴滴的语调配上一双媚眼,怎么看怎么都是在撒娇。 “都……都不是,”他结结巴巴的,不敢看华浓,这人竟然在这种场合对他使用美人计? 京港第一美人的美人计,是他能看的? “那就是了,我这么好,要是想进别的地方,别人都是敞开门欢迎我的!” “…………” 华浓这人,不讲武德。 男人嘴角抽搐。m.biqubao.com 看着华浓在屋子里走动着,然后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刚想伸手掀开………… “华浓,” “南总!!!!”秘书看见南绾跟看见救星似的。 可算是来了,再不来他就要坚持不住了,这姐们儿压根就不走寻常路,脑子不是正常人。 南绾看了眼秘书,就知道他不是华浓的对手:“你出去。” “在门口守着。” “进来干嘛?想看看自己差点丧命的地方?” “是这么想的?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下?” 南绾知道华浓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将机关打开,漆黑的门洞出现在眼前时,华浓愣了一下。 “看见了,你命大,昨晚要是被拖进这个地方,鬼都找不到你。” “通向哪儿?” “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不是地下停车场?” “南氏集团的大楼是剪刀楼设计,安全通道也能让你遇不到。” 华浓后背一麻:“变态。” “那可不,这么变态的地方你也感兴趣,你说你,是不是更变态?” 华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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