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496章 自白-不是我的弱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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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在旁边吹了个口哨,捡起掉在地上的《使用手册》,又在后腰塞了本《本草纲目》,然后率先搬了一个不知名的大件。
  “兄弟们,干活了!”
  “是!”
  黑旗军齐刷刷回应,海外人的脸色黑如锅底,完了,全完了。
  与此同时,蒲芳草正拉着兰泽的手往外走。
  “对不起。”蒲芳草诚恳认错,“让你担心了,还有,刚刚,谢谢你舍命相救。”
  那么多的机关齐至,就算对自己再有信心,也会心存疑虑。
  可兰泽就那么闯了进去。
  说起来,上次滚下山涧的时候也是如此,都不知道那山涧到底有多深,他就直接跳了下去。
  两次舍命,都是为了她,还有那句心悦于你。
  蒲芳草忍不住红了脸蛋,但兰泽却是因为她的这句话冷了悸动的面容,连染上了粉色的耳朵都降温了好几度。
  “不要再有下次。”兰泽的声音严肃,带着呵斥。
  心脏都飘起来的蒲芳草瞬间清醒。
  她诧异的回过头,看到了兰泽冰冷的眼神。
  蒲芳草两世第一次心悸,却遭到了冰雹般的打击,她只觉得火热的心脏在此刻啪啪啪地碎成了几瓣,哪怕再理智,可她还是气愤地松开了手,甩袖子走人。
  兰泽皱眉,拉住她:“蒲芳草。”
  他直呼蒲芳草的大名,用手将蒲芳草的身子板正,一双眼也对上蒲芳草的眸子,本来还是一如之前的呵斥,可那眸子周边的樱红,还有那眸子里的委屈,却是让他瞬间软了话语。
  “我不怕威胁。”兰泽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怕失去你,所以,无论是什么情况,你都要相信我,相信我会将你救出来,你永远不是我的弱点,而是促使我变得更强大的存在。”
  他所有的气愤,都来源于蒲芳草的赴死。
  两次赴死,第一次,蒲芳草是为了大峪的万千将士,他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可这第二次,蒲芳草是为了他,这个计中计是他和蒲芳草联合策划的,蒲芳草也清楚,他会出现,所以,她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让他受到威胁。
  邓竹卿对他的仇恨,他感觉到了,蒲芳草和邓竹卿相熟甚久,更是不可能感觉不到。
  所以,蒲芳草才会出此下策。
  可偏偏,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兰泽看着蒲芳草,一动不动。
  蒲芳草的理智也终于回笼,她听着兰泽比表白更直白的话语,却再没有羞红脸,她只觉得心脏跳的很快,一句话就要脱口而出,可突然,她的耳朵一动。
  “小姐!”
  熟悉的声音传来,蒲芳草连忙挣脱开了兰泽的手。
  她回过头,一把抱住了来人,“绛红!”
  是的,绛红。
  绛红并没有死,当日在城门外烧的也是一具贴着人皮面具的蛮人尸体,而绛红,则是被她趁着撤出泾河城行宫的时候,偷梁换柱藏了起来,说起来,还要感谢盛澜清的药。
  善德先生说,若不是盛澜清的药,绛红也撑不到他出现。
  “辛苦了。”自她佯装被抓住,一直都是绛红在后面偷偷跟随。
  除了墨蓝,绛红的隐匿是最厉害的。
  墨蓝的厉害众人皆知,所以自邓竹卿的计划开始,她便一直被邓竹卿派人盯着,也正是她一直没有离开过泾河城,才让邓竹卿放下了戒心,本来墨蓝是想跟蒲芳草一起被抓的,可蒲芳草不放心。
  邓竹卿不会伤害她,这是蒲芳草肯定的事,但是武功高强的墨蓝却不一定。
  所以,蒲芳草让墨蓝扮作风寒,借此变得脆弱。
  虽然不确定邓竹卿会不会因此上套,但她必须这么做。
  好在,邓竹卿如她所想。
  墨蓝这个大杀器,能不抓自然是不抓为好。
  “不辛苦。”面对蒲芳草的温柔,绛红摇头,“小姐才辛苦。”她是跟着蒲芳草过来的,自然知道蒲芳草这些日子受到了怎样的苦楚,虽然不是皮肉苦,但精神的折磨可想而知。
  主仆彼此心疼,兰泽虽然想知道蒲芳草刚刚要说什么,但见此却没有出声。
  等两人叙完,蒲芳草回过头。
  兰泽人都精神了一下,可惜,蒲芳草说的却是正事,“极北之地可如你我所料?”
  虽然刚刚邓竹卿的表现如此,但蒲芳草还是想找兰泽证实一下。
  海外大军,可来了?
  “嗯。”说到正事,兰泽肃了面容,“不仅极北,极西之地外,也来了海外人。”
  “这么多。”这一点,倒是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按照蒲芳草和兰泽的设想,邓竹卿的背后之人该从极北上岸,却没想到......
  难道是两手准备。
  “有二哥在,你不用忧心。”兰泽再次开口,蒲芳草瞪大了眼睛。
  这,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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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芳草看了兰泽一眼,可兰泽面色如常,因为自己的身边还跟着绛红,流云等人也搬着东西跟了过来,她便没再做更正,不过,黑暗中,她的脸到底是再次红了起来。
  等众人走到洞穴外,车马已然备好。
  他们要尽快出行,前往边塞支援。
  这本就是商量好的事,蒲芳草抬脚就往上走,可突然,她步伐停了一下,视线也看向了一侧。
  绛红随之看去,是抱着一个肤白少年的黑纱女子。
  这人她认识,是主动联系镇北王的桃红。
  桃红所求,是善德手中的一味药,一味可以治疗瘫痪之人的药。
  而她怀里抱着的瘫痪之人,绛红也认识,毕竟交手过很多次,别人不识那张面具下的人,可她却是一眼就能认出。
  阎王殿的七长老,紫面罗刹。
  当初就在这片山谷,被揍得生死不知,没想都居然被人救了。
  绛红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蒲芳草,蒲芳草收回了视线。
  也是痴情之人。
  她没再管,上了马车,而另一边,流云走向的桃红,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瓷瓶。
  是桃红求的药。
  “阎王身边的贴身丫鬟?”流云轻笑,眼里却是满满的杀意。
  桃红站着,没有任何防备的意思。
  这个交易和兰泽同意的,她不需要害怕,就算流云疯了,都不会杀了她。
  而正如她所想,流云将瓷瓶丢出,头也不回的走了。
  远远的,还有一句:“谢了。”
  至于谢什么,却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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