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415章 超甜-最苦的时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蒲裕攥起拳头,大有扭头就去找白泽打一架的趋势,但他也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白泽的对手,毕竟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见识过白泽的手段。
  他的身子转过,脚步却尤为慢。
  他在等蒲芳草叫住他。
  哪怕蒲裕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牵过小姑娘的手,但是白泽和蒲芳草之间让人难以插进去的氛围他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更别说昨天白泽那个温柔劲。
  想想都知道有点什么。
  也因此,他刚刚的话语也不过是说出真相的借口而已。
  毕竟,直接说,他怕自己知道太多,被灭口。
  蒲裕暗戳戳地等着蒲芳草叫住他,可惜,此时的蒲芳草哪里还有心思想他去干什么,她整个人都怔坐在床上,面颊通红。
  她双手捂脸,然后往下埋住。
  真和她想的一样,她真的是哭晕过去被兰泽抱回来的。
  丢人丢大了!居然能哭晕,还能再废一点么?出去一趟,正事没干,倒是光丢人了。
  不对——
  突然想到了正事,蒲芳草猛地抬起了头,她扭头看着正同手同脚往门边挪的蒲裕,皱了皱眉,他在干什么?
  “蒲裕。”
  “欸!”蒲裕立刻转过了身子,“大小姐不让我去找白泽打架,那我就不去了。”
  “......”蒲芳草的眸子再次眯起,她突然想起了刚刚蒲裕所说的话语,瞬间,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不用,你把白泽喊过来,等我和白泽商量完,我就让他去找你切磋切磋,不用谢。”
  蒲裕的小心思完全被蒲芳草看穿,自然,她不会让蒲裕“好过”。
  “不,不用......”
  “嗯?还不快去?”
  随着蒲芳草的一个挑眉,蒲裕弱弱地咽下了不用了三个字,他表情苦闷,应声向外走去。
  ......
  等到白泽过来,蒲芳草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端坐在桌案旁,面前是一杯清茶。
  “你来了。”蒲芳草面色如常,“坐。”
  白泽点了点头,然后顺着蒲芳草的示意坐下。
  还不等蒲芳草说话,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墨迹斑斑的纸张。
  “泾河城的分布图。”白泽开口,然后将纸张放在了桌案上,推到了蒲芳草的身前。
  蒲芳草欲要给白泽倒杯茶水的手一顿,扭头看去。
  “你,自己去的?”蒲芳草将那叠纸拿在手中,却并没有着急去翻看,而是抬眼看向了白泽。
  泾河城的分布图,便是昨夜她跟踪紫衣男人的最终原因。
  通过昨天的窃听,她发现紫衣男人看管着牢狱,自然,他的身上存在牢狱的钥匙和令牌,而以往关押犯人的泾河城牢狱,如今关押着的,大部分都是反抗的百姓,和被抓住的大峪将士,也就是镇守泾河城的蒲家军。
  泾河城是边塞重地,其防御的建筑分布图自然是重中之重,就连皇帝的手里都不是最新的,也因此,要想更快地夺回泾河城,最重要的便是将这个弄清楚。
  而除了已故的蒲家人,还有侵占了泾河城的蛮人,唯一知道这些的便只有那些驻守在泾河城的蒲家军了。
  虽然每个人知道的东西都是一块块的,但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张完整的分布图。
  这一点,蒲芳草很清楚。
  毕竟在京都的大将军府,便是如此的制度。
  既安全,又高效。
  面对蒲芳草的问题,白泽点了点头,避重就轻地回答道:“这已经是牢狱中现存的所有蒲家军的手绘了,可能不齐全,但是我想,已经足够。”
  至于牢狱内蒲家军的惨状,他想,还是等以后再说把。
  白泽垂着眼,蒲芳草也没再追问。
  她抿抿唇,然后将手里形状不一又有些凌乱的图纸摆在了身前的桌案上。
  而随着一张一张的拜访,蒲芳草的手,抖了抖。
  一共是八十六张。
  这也就意味着,如今牢狱中的蒲家军,只有八十六个。
  三万,和八十六。
  蒲芳草的手猛地按住了桌子,她的情绪太过激动,身子都出现了一丝不稳。
  白泽想伸手扶住她,但蒲芳草却是摇了摇头:“我没事。”
  蒲芳草的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只是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
  白泽不会安慰人,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但光是看着这般模样的蒲芳草,他便觉得心口如扎了密密麻麻的小刺一般,他不能什么都不干,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突然,白泽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掌往身前摸了摸。
  再然后,他递出了一个油纸包。
  蒲芳草正深呼吸调整情绪,见此,她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眼白泽,下意识伸手将其接过,虽然她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但她相信白泽不会害她,而当她将油纸掀开两边,里面的东西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时候,她便突然知道,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这股甜甜的味道——m.biqubao.com
  是蜜三刀。
  蒲芳草瞪圆了眼睛,然后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白泽。
  白泽面色如常:“碰巧。”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可蒲芳草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窘迫,等视线扫过他的耳边,也如预料中的看到了通红。
  慕的,蒲芳草再次笑了。
  这一次,她笑得真心实意。
  “谢谢,我很喜欢。”
  蒲芳草再次垂眸,将油纸包完全打开,里面方方正正的琥珀色带着糖浆和芝麻的果子露出,她伸手拈了一个放进嘴巴,然后一点一点的小心咀嚼。
  这是自她回来吃过的第二次蜜三刀。
  上一次,是明婵姑姑给她的。
  虽然都是蜜三刀,可对于蒲芳草来说,却有些不同。
  因为在上一世,她最后一次,倒数第二次,乃至倒数十几次,都是兰泽给她的。
  自嫁入太子府,她便没再吃过。
  第一次吃,便是在冷宫。
  “扑哧。”蒲芳草突然笑出了声,好像每次在她最苦的时候,总有兰泽给她送糖果子。
  这种感觉,不可谓不美好。
  对于蒲芳草的笑,白泽不懂,而让他更不懂的是,蒲芳草笑着笑着哭了出来。
  “抱歉。”白泽突然开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44/741230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