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366章 疑虑-根本想不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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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老太君被蒲芳草那张小花脸给逗笑了,她将手从蒲芳草的头上拿下来,然后轻轻地给蒲芳草擦了擦脸蛋。
  因为常年舞刀弄枪,所以蒲老太君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即便她的动作很是轻微,但还是将蒲芳草的脸给弄的通红。
  好在,蒲芳草也不觉得疼,反而笑得更加傻嘻嘻的。
  蒲老太君心中慰藉,因缘际会,幸好,她的阿噗没有成为其中的牺牲品。
  幸好。
  “幸好我的阿噗没有被养废,幸好。”不然,她就算是死,只怕也不能瞑目了。
  蒲老太君想着,嘴中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以蒲老太君的眼光,自然能清楚的想象到,如果蒲芳草真的如王孚所说的一般,被他养成了一个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依靠他人的人,那么蒲芳草的将来,将会无比黑暗。
  毕竟,眼下的大将军府,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保护的金元宝,而蒲芳草,就相当于一个抱着金元宝的奶娃娃,如果她喜欢依附于人,那么等待她的,只会是被利用和被舍弃的份。m.biqubao.com
  蒲老太君心中庆幸,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她所担心的事,蒲芳草已经经历了一遍了。
  如今,不过是她重活了一次而已。
  蒲芳草再次将头贴近了蒲老太君的膝盖,只不过这一次,她侧着躺在那,任凭眼泪肆意流窜,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等到蒲芳草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蒲老太君便让墨蓝将蒲芳草送回了小院。
  而直到最后,蒲芳草都没有问出她想问的那一句。
  皇帝,为什么要针对蒲家呢?
  “小姐。”明婵心疼地看着蒲老太君。
  蒲芳草还小,还能在祖母的膝头痛哭一场,可是蒲老太君,却是没有任何避风港了。
  眼下的大将军府,与其实是蒲老太君的避风港,还不如说,蒲老太君是它的避风港。
  蒲老太君没有说话,她缓缓起身,然后一步步朝着花厅外走去。
  她走了很久,明婵也一直默不作声地在后面跟着。
  终于,等两人来到了一处紧闭的院子外,明婵停下了脚步。
  “嘎吱”一声轻响,蒲老太君推开了门,她独自走进了这间不小的院子,院子虽大,可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摆设,也没有任何草木花果,她接着往里走,等到了屋前,她再次一推。
  门缓缓打开,而这一次露出的,是一个个牌位。
  这里,是蒲家的祠堂。
  “好久不见。”蒲老太君轻声开口,好似在和人打招呼,她的视线在一个牌位上停留,然后抬脚走去。
  “最近,过的可好?”又是一声,明明没有人回应,但蒲老太君的神情却舒展了很多,甚至还点了点头,“好就行,也幸好,夫君你过得还不错,不然,岂不是处处都有糟心事了。”
  说着,蒲老太君的手指轻轻滑下,视线也转向下方的牌位。
  这一次,她的眼里闪过了几丝不满。
  “都是你这个臭小子害的,若不是你的原因,我的阿噗又怎会招人算计......”
  蒲老太君找到了让自己心安的存在,口里念念叨叨说个不停,那样子,就和蒲芳草在蒲家密地闲话家常时一模一样,而等她再次从里面走出来,天际已然弥漫上了一层夕阳。
  “小姐。”明婵在院门外等了许久,见蒲老太君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她看到蒲老太君的样子,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了许多。
  不过......
  明婵看着蒲老太君,迟疑不定。
  蒲老太君进了小院多久,她就在门外琢磨了多久,这件事可以说关系重大,可是眼下蒲老太君的心情刚回转,要是她说了......
  ......
  也就在明婵忧心忡忡的时候,另一头,墨蓝也在皱着眉思虑。
  蒲芳草放下手中的笔,然后轻轻扣了扣桌面。
  “墨蓝。”她抬眼,单手撑住了自己的一侧腮帮子,“你是有什么想说的么?”
  墨蓝的不对劲,蒲芳草注意到了。
  虽然从花厅回来的时候,墨蓝还很正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墨蓝显然是想到了些什么,纠结要不要和她说,她也没急,静静地等着墨蓝开口,但很可惜的是,墨蓝的眼神愈发纠结,嘴巴却是始终没有张开的想法。
  “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真的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小姐。”
  蒲芳草接连出口的两句话,让墨蓝猛地回神。
  因为被叫的突兀,所以她的眉头都没来得及松开,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在蒲芳草的面前显得更温顺。
  “小姐。”墨蓝似是下定了决心,伸手,便为蒲芳草斟了一杯香气扑鼻的清茶,然后继续道,“明婵姑姑,可能知道些什么,在您说种女的时候,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虽然当时的角度蒲芳草看不到什么,但是墨蓝却看的很清楚,所以她很肯定,明婵知道种女。
  至于知道多少,便不确定了。
  而她刚刚不知道怎么说的原因,也显而易见。
  毕竟,这关乎于信任。
  蒲芳草的茶才刚入嘴,闻言,整个人僵了一下,她不会怀疑从小一起长大的墨蓝,但也同样,不会怀疑自己的嫡亲祖母。
  若是祖母知道种女,定不会像今日那般否定。
  就算为了保护她不想告诉她,也定会直言相告。
  那为何......
  茶杯被缓缓放下,蒲芳草白皙的手指沿着茶杯缓缓划过,她有些想不通。
  她会选择侧面试探祖母知不知道种女,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并没有告诉祖母当日酒楼坍塌之事的始末,也没有告诉祖母当日的情况有多么凶险,她只是说,有人要加害盛澜清。
  而她会在此时选择侧面试探,是因为她查阅了所有的典籍,却没有查到一点跟种女,或者和那种奇怪的衣服武器相似的书籍。
  这太奇怪了。
  还有皇帝针对大将军府。
  如果说真的是怕功高盖主,那何至于针对她一个弱女子呢?虽然大将军府男丁不多,但也不少,相反,她这个女儿才是这么多年独一个,可就算如此,毁掉一个她,大将军府也并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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