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285章 美景-面红心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我该做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兰泽的面色如常,可一旁的蒲芳草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别扭极了。
  先不说兰泽,就是祖母的那句辛苦了,就很奇怪。
  兰泽自己的孩子,难道不该兰泽自己养么?有什么辛苦的,更别说,以小团子对于贫民窟的熟悉程度来说,他一定在那生活过。
  祖母她不是最讨厌这种情况的出现么?
  而且——
  兰泽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呢?
  蒲芳草不解极了,可惜,没有人能为她解惑,对此事心照不宣的蒲老太君和兰泽也没有明说的意思。
  “阿噗。”突然,蒲老太君轻唤了声。
  “祖母。”
  “替我送送镇北王。”
  蒲老太君的声音透着些许的疲惫,蒲芳草再次点头,她撇开自己繁杂的心思,抬眼看向了兰泽,却不想,兰泽也恰时看来。
  两人的眼眸碰撞到一起,蒲芳草连忙挪开了视线。
  可还没等彻底挪到一旁,她又强迫自己回视回去。
  她在躲什么?有什么好躲的。
  就算眼前这个是她的笔友,但,她为什么要怕她的笔友的,更别说,他又不知道。
  蒲芳草强装镇定,然后朝着兰泽笑了笑:“镇北王殿下,请。”说着,她率先抬脚,向着花厅外走去。
  兰泽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尾,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勾了一下。
  他再次拱手,告别蒲老太君,然后转身跟着蒲芳草离开了。
  花厅内,蒲老太君眼睑垂下,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而站在蒲老太君旁边的明婵却是看着蒲芳草和兰泽离开的背影,一点一点地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小姐。”明婵忍不住开口。
  蒲老太君懒洋洋应声:“嗯?”
  “小姐,您觉不觉得,刚刚的镇北王有些,怪?”明婵的声音很是迟疑,看得出,是对自己结论的怀疑。
  “怪?”蒲老太君疑惑。
  “兰泽哪里怪了?”她掀起一边眼皮,也看向了已经走到了花厅外的两人。
  此时旭日虽然已经西斜,但阳光洒下,还是金灿灿的。
  落到两人的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了一层金光。
  蒲老太君看着,眼睛情不自禁地眯起,仿佛被那耀眼的光芒刺到了眸子,下一刻,她更是回答起了自己的问题:“怪好看的。”
  说着,蒲老太君又看了眼自己才从眉心拿下的手。
  那是双苍老的手,干瘦,且布满纹路。
  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还有稀少的几块斑点。
  “这是什么时候长的?”蒲老太君伸手摩擦了一下棕黄色的斑块,见是皮肤内里的,忍不住叹息了声,“哎~我年轻的时候,其实也挺好看的,老头子总说,我那小手,根块嫩豆腐似的,怎么摸都摸不够。”
  眼看着蒲老太君的脑回路跑出了八百里开外,明婵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实在不知道,常年练枪的手,能嫩到哪里去,她也没再开口,安慰老太君突如其来的伤感。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老太君对于外表,其实不是很在乎。
  只不过如今年纪大了,越来越喜欢耍宝了而已。
  明婵再度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对于自己刚刚那个念头,打了个大大的叉,一定是她想多了。
  镇北王从小便成熟,在阿噗小姐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镇北王就已经上阵杀敌了。
  更别说,当年在阿噗小姐的百日宴,镇北王恨不得离阿噗小姐三丈远,怎么会......
  对,一定是她想多了。
  似是说服了自己,明婵一手握拳,一手成掌,然后撞击在了一起。
  微小的声响传来,蒲老太君的视线也终于从自己的手背上移开,她看了眼明婵还在看院子的模样,轻咳了一声。
  还没等第二声,她便如愿看到了明婵注视过来的目光。
  蒲老太君有些开心,然后突然严肃:“你说的,可是兰泽最开始说的那些话?”
  明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愣愣地看着蒲老太君,然后被迫听了蒲老太君的解释。
  “不管上面那位到底有没有同意,总归,兰泽已经将话给他说明了,我蒲家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为的、护的到底是什么,那位一直知道,有些仇,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待一切查明之日,也便是报仇雪恨之时。”
  蒲老太君字字有力,视线也透着一股子杀气。
  她的手,已有多年未曾见红,怕是早就被人忘了,她当年的威名。
  “不过,兰泽和我想的一样,总归,蒲家最先站出来的,该是阿噗。”蒲老太君声音悠长,“快了,就快了。”
  ......
  与此同时,在蒲家小路上,兰泽开口打断了蒲芳草越来越快的步伐。
  “你这是,有急事?”
  蒲芳草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霎时间,她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低头俯了俯身,点头道:“是。”
  兰泽眼里闪过一丝揶揄,也点头道:“那确实应该快些。”
  “......”
  本来蒲芳草以为,自己就够不按常理回答了,却没想到,兰泽更不按常理。
  难道在知道他人有事的时候,不是该体贴地说一句——
  ‘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吧,可以叫下人来领路’吗?怎么就是应该快一些了?难不成,他没听出她的意思?
  蒲芳草忍不住抬眼瞥了下兰泽,然后,再次撞进他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眸里。
  还是那抹藏都藏不住的暗红之色,将那双本就完美的眼睛,衬得异常勾人。
  难以想象,若是他的眼角再樱红些,该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蒲芳草再次低头,嘴角都忍不住抽搐,她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一团浆糊么?怎么冒出的这些东西!
  虽然上一世蒲芳草到死都没有体会过,但是身为人妻,她自是该知道的都通过小册子和掌房嬷嬷知道了。
  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在此时想起来。
  蒲芳草咬咬牙。
  她好像一碰到兰泽就会大脑失常,心跳加速,看来,还是少见为好。
  “镇北王这边请。”蒲芳草再次开口,然后转身继续带路。
  身后,兰泽的视线随着她移动,眼中的情绪,也从笑意转化为惋惜,但抬脚,他再度慢悠悠跟上,手也伸进了一侧的袖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44/693559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