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280章 执念-奇奇怪怪的白色小方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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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邓晴让明婵将蒲芳草叫进房间的原因。
  未来的蒲家之主,应该知道这件事。
  邓晴看着蒲芳草将圆盘拿起,也看着蒲芳草将那个白片捏在指尖。
  等蒲芳草将其反复打量了几眼后,她才开口道:“我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白片到底是什么,它上面并没有什么异处,可我也同样确定,那些在深夜,甚至在白日午后闯进我房间的人,为的就是这个东西。”
  甚至,就连......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邓晴下意识看了眼旁侧的窗扇。
  那里一排的窗扇都紧紧的闭合着,让人不由心中一安。
  对,这里是大将军府,那些人闯不进来的。
  外面不仅有大将军的侍卫,还有明婵在,还有墨蓝在,还有所有的蒲家人都陪着她,这里很安全,特别安全。
  许是终于将东西交给了蒲家人,邓晴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有了落地的迹象,她看着不远处透着光亮的屋子,眼睑微微抖动。
  她这么多年都艰难地活着,除了母亲的以死相逼,还有这个圆牌。
  这圆牌是他临走前让她代为保存的,也是他想让所有家人一起探究的,所以,它该回到大将军府。
  也正是这一执念,才撑住了她苟延残喘的身体。
  能让人一次又一次地辗转于她的梳妆台,她的屋子,她所有呆过的地方,这个圆牌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除了她自己,她谁也不信。
  邓晴的长睫轻颤。
  其实在她的心里,一直有个想法,只不过,她谁也不敢说。
  她是知道自己的夫君的,也了解自己的夫君,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有多么的小心谨慎,有多么的武艺卓绝,所以,她一直不能相信,自己夫君的死,是因为追敌深入,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他不会做那样的事。
  可大将军府都查不出来的异常,她仅凭着一股子信任,又能做什么呢?
  这枚圆牌,可以说,是她唯一的证据。
  但同样,她又忍不住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多想。
  毕竟,若是这枚圆牌真是宸郎死的原因,那为什么,自己到现在都没死么?难道,那些敌人还对女子保留着一丝仁慈不成?
  她实在想不通,也没精力一直想。
  甚至,在她母亲离世,时间都快过去十年的时候,就想将这件事放下了。
  所以即便再没人不允许她去大将军府,她也没有主动去。
  不仅是因为舍不得这枚宸郎唯一留下的遗物,还因为她不敢面对,被她整整瞒了近十年的婆母。
  她想着,如果她病危,婆母她应该会过来看看她吧。
  人死前不都是会回光返照么?到那时,她就将这个圆牌,交给婆母。
  又或者,婆母不来,那等她死后,让婉宁将其送到婆母那,也是可以的。
  没办法,她只想当个缩头乌龟。
  可还不等邓晴将自己的想法实现,还没等自己病死,大将军府居然又一次出事了,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严重。
  还是和宸郎一样的流言,易守难攻的泾河城,蒲家人怎么会受不住,更别说守城的人还是宸郎所说,最像公爹的三弟。
  这一次,心中的那个念头再次燃起。
  可惜,因为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自己太过震惊和悲戚,竟再次病倒。
  所以也再一次被兄长勒令,不得和大将军府有任何接触。
  甚至连府中的下人,也再次和两年前一样,不敢再说一句关于大将军府的话语,邓晴知道原因,也不怪兄长。
  毕竟,兄长也是为她好。
  邓晴的视线扫过蒲老太君,又扫过蒲芳草,然后忍不住笑笑。
  真好,自己的担忧,都是多虑的。
  婆母和阿噗并不在乎自己瞒了她们这么久,她们在乎的,是自己的身体。
  也真好,这东西终于回到了蒲家人的手里,想来有了它,她们应该能找到更多真相,她相信,终有一天,能报仇雪恨。
  她相信,阿噗,无比相信。
  而就在邓晴怔怔出神的时候,另一边,蒲芳草已经转手将白片交给了蒲老太君。
  她也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说是纸片,可这东西的柔韧性很高,可以随意地弯曲曲折,就像是一块布片,可说它是布片,上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针织感,平整光滑的似一块皮,可若说它是皮,它上面也没有半点皮肤的纹路,实在是奇怪得很。
  “阿噗,拿水来。”
  突然,老太君的声音传来,蒲芳草耳朵一动,便立刻转动了脑袋找水。
  她没有询问原因,几乎是下意识动作。
  目光转动,她正好看见了床榻旁的小几上的一个茶杯,里面还有半杯清茶。
  那是她刚刚递给邓晴的,邓晴喝了口漱了漱嘴巴的血腥,便将它放在旁边,眼下,正好可以拿来用。
  蒲芳草将茶杯拿起,转身递给了老太君。
  她的目光灼灼。
  因为在刚刚拿起茶杯的时候,她便想到了,老太君想要干什么。
  难道这小白片是传言中那种遇水便可显现字迹的物品么?
  果然,随着茶杯到手,蒲老太君将茶杯微微倾斜,待将杯口润湿,她将另一只手中的小白片贴了上去。
  虽然蒲老太君有猜测,但是,她也不确定。
  为了以防万一,她选择一点点的试。
  毕竟,这东西的重要性,她比邓晴还要知道的多。
  在蒲芳草和老太君两人如出一辙的眼眸注视下,小白片粘上了轻微的水渍,而在两人紧张的视线中,小白片好似混然不动。
  但显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就是一个好现象。
  说明这个小白片,并不怕水。
  这般想着,老太君直接将茶杯倾倒。
  清茶呈线形流下,垂直滴落到小白片的正中,然后四散,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蒲芳草这般想着,可随即老太君的声音却是让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快,多拿些水来。”说着,老太君将整片小白片都放在了茶杯里,还是和刚刚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心中疑惑,但蒲芳草没有再多看一眼,而是依言起身,去旁边的桌子上拿水。
  那里,放着一只茶壶。
  可她的脚才踏出一步,她便陡然瞪大了眼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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