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276章 幼稚-不要太离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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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夸赞,可蒲芳草却觉得,这句话有拐弯抹角的嫌疑。
  但说这句话的是邓竹卿,她实在想不到,幼年傻乎乎的给她买东西的哥哥,会存有其他的意思。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邓竹卿。
  当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神色,她又突然明白,为什么邓竹卿要这么说话了,大概是因为她刚刚脱口而出的兰泽二字。
  邓竹卿怕兰泽责怪她失礼。
  蒲芳草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她真的是叫习惯了,若要改,也不是不能改,只不过一激动之下,难免会叫错。
  但这也确实是个问题,兰泽二字,并不是谁都可以叫的,她该改。
  另一边,兰泽的视线也从蒲芳草挪向了邓竹卿。
  显然,他的理解,和蒲芳草不太一样,他的嘴角依旧勾着,但声音却没有多少笑意:“你是何人?”
  兰泽神色淡淡的,好像只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也确实普通。
  邓竹卿微抬手臂,做了个世家礼:“草民邓竹卿。”
  他没有介绍别的,兰泽也不在意,他只是在听了邓竹卿这三个字后,点了点头:“原来,你姓邓。”
  兰泽的话语简单,却瞬间让邓竹卿变了面色。
  蒲芳草站在两人中间,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之前怎么没觉得,兰泽的嘴巴这么犀利呢?
  说邓竹卿姓邓,再结合刚刚邓竹卿说的话,不就是在点他么?毕竟,兰泽来的是蒲家,和邓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所以说他脚步轻不轻什么的,着实是多管闲事。
  真是,三岁小孩么?
  蒲芳草没想到堂堂沙场阎罗居然会突然耍起嘴上功夫,她连忙咳嗽了两声,唯恐她身后的那位再接下去。
  “兰,镇北王殿下,您来这,是有什么事么?”
  不过一个称呼的转变,却瞬间让刚刚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邓竹卿的脸上再次泛起笑意,兰泽却是嘴角都压下去了一丝。
  他看了眼蒲芳草,又看了眼邓竹卿,抬脚就向着花厅的内里走去:“难不成,我无事就不能来了么?”
  听到这话,蒲芳草再次抽了抽嘴角。
  用脚趾头听,她都在兰泽毫无波澜的语气中听到了小孩子赌气的意思。
  她然不住看了眼天上的日头,疑惑:这天还没黑,怎么就撞鬼了呢?
  这兰泽,真的是兰泽么?
  或者,兰泽幼年版?难不成蛊毒,还会影响人的智商不成?
  兰泽的变化蒲芳草想不通,但看着兰泽自顾自走进花厅的背影,她还是抬脚跟了过去,而始终站在她身边的邓竹卿,也亦步亦趋。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进的花厅,而这一幕,也被提前落座的兰泽,看在眼里。
  他的眉眼微微沉下,再开口,却是正事。
  “不知,老太君如今在何处?”
  见兰泽恢复如常,蒲芳草立刻答道:“祖母她就在偏房,镇北王是有要事么?我可以......”
  “不用。”兰泽抬手制止,他从刚到花厅的时候便听到了偏房的动静,自然也闻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息。
  而且这股血腥味中,还夹杂着猩甜和臭味。
  想来,是有人中了毒。
  但听蒲芳草刚刚的话,中毒的人,并不是老太君。
  兰泽再次开口:“老太君近来身体可还好?”
  “身体,大不如前了。”蒲芳草的声音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忧愁,“也不知是不是被之前那些流言蜚语给气到了,最近祖母休息的不是很好,还老是咳嗽。”
  说着,偏房内竟真的传出了几下“咳咳”声。
  蒲芳草今天第三次抽搐嘴角,但话,她还是接着说出了口:“您看,又咳嗽了。”
  她似是担忧地向着一旁偏过头,可没人知道,她是在忍。
  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先是兰泽突然来访,性子居然像个孩童一般,后是祖母听到她的话语,发出这般拙劣的咳嗽。
  真是,离谱!
  虽然只剩下小半张脸,但兰泽还是看出了蒲芳草在忍笑。
  他的眼里也跟着划过了一丝笑意,配合道:“居然这般严重,看来,还是要多请些医师来府里看看才好。”
  “镇北王说的是。”蒲芳草惊了。
  她没想到,兰泽居然还会接戏。
  “阿噗妹妹不要担心。”眼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人一句,邓竹卿也找了个时机插进了话题,他安慰道,“我听闻前不久,善德先生曾在京都出现过,虽然不知道他现在离开没有,但是等我回府,一定让人大力帮忙寻找。”
  “想来,只要找到善德先生,老太君的病情也会得到控制。”
  邓竹卿说的很是真诚,蒲芳草却是满心愧疚:“多谢竹卿哥哥。”
  毕竟,兰泽是知道实情的,眼下他们俩,算是在合伙忽悠他。
  所以自然是邓竹卿越是真诚,她越觉得有压力,可对于邓家,蒲芳草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的,毕竟,上一世的事情,还摆在眼前。
  宁可小心再小心,也不能让毒蛇,一直藏在暗处。
  蒲芳草心虚地一直扭着头。
  兰泽却是再一次将视线看向了邓竹卿,他的指尖点了点扶手,开口:“哦?听闻善德先生最不喜京都,也少有出现在京都的时候,不知邓,公子,是何如知晓,善德先生曾在不久前,出现在京都的呢?”
  这一点,让他格外好奇。
  毕竟,陆老头自回京,只出了镇北王府一次,还是暗访的大将军府。
  他想不出,邓竹卿知道陆老头在京都的理由。
  除非......
  面对兰泽的审视,邓竹卿却是丝毫不惧:“邓家商铺遍布大峪,自然,也有自己探听消息的手段,至于手段如何,却是不能告知于镇北王了。”
  “至于您说的善德先生不喜京都......”他悠悠一笑,“但您也该知道,善德先生最喜欢钱,而不巧,邓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说的话毫无纰漏,可兰泽的眼底,却是越发深邃。
  蒲芳草听着两人的对话,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biqubao.com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邓竹卿:难道,上一世的善德先生,是邓竹卿找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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