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216章 丑闻-他知道的太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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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兰泽不知道兰澈经历了什么,但是看着兰澈此时的模样,便知道他将自己的教导记到了心里,也付诸了行动。
  他才三岁,能在这般情况下如此情绪稳定,便可以称得上大无畏。
  自然,也受得起这一夸赞。
  在经过蒲芳草潜移默化的声音下,兰泽对兰澈的夸奖多了许多,可还是第一次,夸他勇敢。
  霎时间,兰澈的脸蛋都红了红,他害羞地将头埋在了蒲芳草的肩膀上,前后左右小幅度地扭动着,像一只可爱的小肥虫。
  “仙女姐姐,我勇敢嘛~”兰澈娇滴滴地开口。
  蒲芳草忍不住笑,连连点头:“你自然勇敢,可以说,是有勇有谋。”
  这句夸赞可不得了,直接让兰澈笑出了八颗牙齿。
  而看到他好似彻底忘记了刚刚的恐惧,兰泽才和蒲芳草相视一笑,视线挪移,兰泽又道了一声:“多谢。”
  不用想也知道,蒲芳草为谁受的伤。
  可听了这话,蒲芳草却是没有特别高兴,她抿唇,刚想反驳自己是因为兰澈只是兰澈,并不是因为兰澈是兰泽的儿子,那一旁的被卷便再次吓人了起来。
  张知鸢妒忌极了。
  刚刚因为角度问题,她只看到了蒲芳草的半边,也就是受伤的那一侧,所以她并没有发现蒲芳草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更不知道,这个人,居然是兰澈。
  而刚刚的一幕,也无疑是更深的刺激到了她。
  一家三口。
  对,尤其是在兰泽和蒲芳草相视而笑的时候,像极了一家三口,这让本就嫉妒的快要咬破嘴唇的张知鸢嘶吼了出来。
  “凭什么?蒲芳草你凭什么?你一个无父无母,再无任何亲族的孤寡之人,凭什么会受到那么多人的爱!”张知鸢眼中泛着红血丝,好似要流下血泪一般,“从小你就被千娇万宠着长大,一生没受过磋磨,为什么还要和我抢。”
  无端被吼,蒲芳草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刚别说,这张知鸢的话语,和里面躺着的那位何其相似。
  抢?
  何来抢字一说呢?
  别说她对太子无意,和兰泽乃生死之交,就算是真的两情相悦,那也不该用抢这一字形容,感情之事,哪有礼让三分之说。
  难道就因为她出生于大将军府,有疼爱她的家人,有显赫的家世,所以她就应该用善良对待所有丑恶么?上一世的她确实如此,从小养在后宅,天真愚蠢,可也因此,她不仅负了自己,也负了所有关心她爱护她的人。
  蒲芳草看着再次失去笑容的兰澈,一脚踩上了棉被。
  她会这么做,是因为她和兰泽一样,知道张知鸢的恐惧。
  而她为何会知道,那是因为在上一世,她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见识过。
  也和兰泽有关。
  这般想着,蒲芳草回首看了一眼兰泽,这太奇怪了,兰泽会被张知鸢算计有肌肤之亲,应该发生在今年秋闱,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会让张知鸢成功挤入大将军府,然后仗着圣上赐婚,成为了众美人中唯一一个有名分的。
  可为何,时间会提前这么多。
  难道是因为自己前几日的提醒?
  蒲芳草心中闪过念头,可随即又自我否定,今日之事,不对的地方不止在兰泽和张知鸢,还有自己。
  本来在上一世,今日的春日宴确实出了件大事。
  或者说,丑闻。
  就和兰景旭设计的一样,有两个人在废弃的宫殿内苟且,被众贵人齐齐抓奸,这女主,便是婉妃钱温婉,而男主,则是皇城禁军的将领,祁东。
  这件事,可以说是给皇帝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而这顶帽子,还被公开的展露在了所有的世家子弟面前。
  可以说,皇帝的底裤都被扒了个干净。
  自然,当天的京都闹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血染满天。
  钱温婉自是被刺了毒酒,由萧皇后亲自监管。
  作为将领的祁东则是被乱棍活活打死,他手下的一众禁军也因此受到了牵连,毕竟,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偷情,自然是有人遮掩,而这些皇宫的守卫,便是第一批被怀疑的人,也因为这件事,皇宫大换血。
  两人都死在这一天,据说他们没有辩解,只在皇帝出现的时候,否认了这件事。
  他们说,自己是被陷害的。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也因此,他们没有挣扎。
  其实蒲芳草并不在乎这件事的真假,她在乎的,是祁东。
  也正是今日祁东的惨死,和禁军的大换血,才让皇宫乃至京都彻底落到了兰景旭或者说萧皇后的手里。
  那些顶替上来的人,看似没有投靠任何人,可在数年之后,他们都是兰景旭的手下。
  上一世的蒲芳草没看明白,只以为是兰景旭的魅力。
  可死了一次,她却是突然知晓,萧皇后在这背后做了多大的努力。
  但萧皇后又是从何处得来的助力呢?
  这一点,蒲芳草还是没能想明白,但即便想不通,她也决定毁掉兰景旭的计谋,可惜,事情好像突然变了。
  又或者......
  蒲芳草的眼睛眯了眯,她看向了一旁疼晕过去的兰景旭。
  因为她和兰泽,所以改变了上一世应有的轨迹么?不对。
  “兰泽,你能帮我找一个人么?”蒲芳草看向了兰泽,而兰泽闻言,则是看了眼已经开始出现声音的被卷,一脚踢了上去。
  下一刻,张知鸢直接晕死过去。
  而后,兰泽又是一脚,一颗不大的石子击在兰景旭的身上。
  一切昨晚,兰泽才开口:“你说。”
  蒲芳草看着兰泽的动作,抿唇:“我想找,钱温婉,我希望,不管她现在在哪,在做什么,都先将她送到她应该在的地方。”
  “至于和她在一起的人,也送回他应该去的地方。”
  一边说着,蒲芳草的手指一边蜷起,她本想自己去找寻的,可惜,因为兰澈突然出现,也因为兰泽突然到来,她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了。
  与其现在突然离开让兰泽无端猜测,还不如,开诚布公。
  蒲芳草现在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毕竟,兰泽知道的,好像有点太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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