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169章 难题-蒲芳草亲临镇北王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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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女姐姐不用抱歉,这已经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情了。”
  明明兰澈才三岁,可因为他从小就聪慧,几乎睁眼就能记事,所以对他来说,一年的时间也已经足够长。
  而且提起这事,兰澈并不悲伤,他再次开口:“娘亲她是笑着离开的,她已经陪了我足够长的时间,也该考虑考虑自己,去找她所爱的人了。”
  她所爱的人?
  蒲芳草本来还满心心疼,可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歪了歪头。
  既然会生下兰澈,自然说明兰澈的母亲和兰泽是有过一段感情的,可如兰澈所说,死后便能去找她所爱的人......
  “啧。”脑海中的想法让蒲芳草忍不住摇头,下一瞬,她再次摸了摸兰澈的头顶。
  不知是不是错觉,蒲芳草总觉得兰澈的身上发生了一些轻微的变化,虽然细小,但又确实存在。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蒲芳草却能确定,它是良性的。
  所以,便也没打算多问。
  每个人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小孩子也同样如此。
  车厢内再次无声,而马车也一路前行,它穿过闹市,最终来到了镇北王府的门前。
  蒲芳草随手掀开帘子,正正地看到了站在大门前的流云和在他身后,扮作镇北王府侍从的一众黑旗军。
  果然如此。
  她这一趟来,不仅是顺了兰澈的意,也是顺了流云等人的意。
  兰澈会想到利用她,完全是着了流云的道。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何要她来。
  蒲芳草的手早已放下,刚刚掀起的马车帘也被墨蓝和绛红扶在了一旁,而在她的身边,兰澈也跟着往前伸了伸小脑袋。
  即便已经很是着急,但是兰澈却一直忍着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坐在蒲芳草的身侧,眼巴巴地往外看去。
  而这,就已经让蒲芳草心软不已了。
  她抬手理了理带着暗纹的墨色裙摆,然后弯腰而出。
  来都来了,就算是被算计,又岂有扭头就走的道理?
  反正,她迟早是要报复回去的。
  “恭迎小世子,蒲大小姐。”流云按照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开口,可在低头的瞬间,他看到了蒲芳草微笑的眼睛。
  明明弯弯似皎月,可瞳孔深处却透着一股子恶意,让他直想打寒战。
  “不用多礼。”蒲芳草也没客气,拉着兰澈的小手便进了大将军府的大门。
  她一边走一边朝流云问道:“镇北王何在?”
  听到这话,流云明显是愣了愣神,他连忙跟上,问道:“王爷今日身体不适,正在休息,蒲大小姐可是要找我家王爷?”
  都不用猜想,流云兴奋的语气便说明了一切。
  蒲芳草停住脚步,扭头看他,笑言:“不然呢?”
  这不就是你们的目的么?
  “咳。”流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以蒲芳草的聪明才智,不会看不透他们的目的,可他们还是让兰澈去了,毕竟,这也算是阳谋。
  流云想着,再次道:“既然蒲大小姐有重要事要和王爷商谈,那便随属下来吧。”
  蒲芳草抬眉,这是连理由都给她找好了?
  虽然不满,但她并没有拒绝,她随着流云的步子迅速消失在镇北王府门前,而待大门重新闭合,在门外不远处也,陆陆续续地消失了好几个人影。
  蒲大小姐,进镇北王府了。
  ......
  时间已至未时一刻,旭日依旧高挂,金色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下,却丝毫没有照进护裕居地偏房。
  这里屋门紧闭,没有一个侍候的人。
  而封闭的房间内,一个人影正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动静。
  一切都好似很平静,可若是细看,却能发现这张椅子上挂着粗粗的锁链,而椅子的扶手也已经疤痕累累。
  上面布满了痕迹,好像经过什么人摧残。
  突然,院内传来的一声,让那道人影微微一动。
  “王爷,蒲大小姐来了。”
  流云在院子里拱手,而屋内,兰泽却是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除了在听到蒲大小姐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便再无任何动静。
  “王爷。”流云等了片刻,再次唤道。
  可惜,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流云有些沮丧,难道,善德先生和他都估计错了?
  其实王爷根本就不喜欢人家蒲大小姐?不然,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这次让兰澈请蒲芳草来,也是他们的无可奈何之举,毕竟,若是再不能将兰泽叫出那间封闭的屋子,恐怕,他就要臭在里面了。
  “王......”
  就在流云不死心,想要再磨蹭一下的时候,又是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怎么,镇北王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不成?我都到这了,还不让见?”
  蒲芳草亲自来了。
  其实为了所谓的男女大妨,流云是将蒲芳草请到了不远处的湖边小亭。
  那里四面通透,即便蒲芳草和兰泽独自说话,也断不会传出什么闲言。
  他想的不错,可他却是忘了,他们这些在极北之地呆习惯了的人,是不会觉得这般时节呆在湖边有什么不妥,但蒲芳草不一样。
  她只不过待了一会儿,便觉得手脚冰凉。
  不得已之下,她只能来回在湖边溜达,可惜效果甚微。
  兰澈心疼她,也着急半晌都没有过来的兰泽,所以在蒲芳草顺势而为的要求下,他将蒲芳草带到了这间护裕居。
  好巧不巧,还让她听到了流云的呼唤。
  蒲芳草没有进小院,她只是抬头看了看和自家佑裕园及其相似的护裕居牌匾,然后将身子往前探了半边。
  “怎么,难不成镇北王已经晕倒了?那你还不快打开房门,将镇北王救出来?”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流云,更是抬起下巴让流云闯门。
  在她刚刚听到流云的声音后,她便明白,流云他们所求何事。
  和她所想的情况大大不同。
  不是重病难医,也不是别有所求,而是,让镇北王出门?
  蒲芳草双手环胸,撇了眼没有丝毫动静的偏门处,然后又一次侧头,催促地看了站在房门前的流云一眼。
  还不顺势闯进去,等什么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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