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69章 小人-不相信巧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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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萧皇后之所以会突发善心提出要亲自去找人,不是因为担心张知鸢的安全,而是因为她手底下的人碰巧在冷宫中看到了蒲芳草和兰景麟的身影。
  相比于让兰景旭娶蒲芳草,她自然更想毁掉兰景麟。
  毕竟,在如今的几位皇子中,也只有兰景麟一人能对兰景旭的太子之位构成威胁,只要毁掉他,那么有没有蒲芳草,兰景旭的储君之位都不会出现任何的差池。
  至于张知鸢,她不过是萧皇后随意选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就算把她换成任何一个离开了乐康宫的贵女,也一样会成为萧皇后找人的缘由。
  毕竟,那个突然闯入乐康宫的宫女是萧皇后的人。
  她的一张嘴,自是萧皇后想让她说什么,她便会说什么。
  这个计划本该是万无一失,可惜就连萧皇后自己也没料到,她随意选中的人,居然会那么凑巧地出现在冷宫,还和兰景旭在一起。她本想要撞破蒲芳草和兰景麟的奸情,从而让皇帝彻底厌弃兰景麟,却没想到,居然撞到了兰景旭的身上。
  还真是巧啊……
  兰泽的指尖不由地轻点上桌面。
  巧合么?
  他可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兰泽伸手招过一旁的暗卫,低声吩咐了一句。
  而与此同时,大将军府内——
  早已回了府邸的蒲芳草看着院中被墨蓝陆续点亮的十盏不同颜色的巡夜灯,心下微凉。
  “果然如此。”
  其实早在冷宫的时候,蒲芳草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当时实在是事发突然,她也不敢冒险,所以只能匆匆离开了那里,而等到她后面碰到了那个红衣男人,她心中的奇怪也得到了证实。
  眼下,她更是百分百的确定。
  既然那个红衣男人知道她和兰景麟曾在冷宫交谈,自然是因为看到了他们,她本来还以为萧皇后等人该是红衣男人引过来的,可如今看着眼前的巡夜灯,她却觉得,他是那个提醒她的人。
  当时她和兰景旭一同看到的灯火,根本就不是皇后的宫灯,那冉冉升起的明黄色,并不是皇后规制的红色松脂。
  所以,那是特意用来示警的。
  而能做出这一操作的人,蒲芳草也只想到了那个红衣男人。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又是如何在得知萧皇后的目的之后,那么迅速的找到了多盏宫灯来示警的呢?
  真就有那么巧么?
  可惜,她从不相信巧合。
  蒲芳草随手熄了一盏巡夜灯,然后目光几度变换,最终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屋门走去。
  可能是她小人之心,但她却有种直觉,不管那个红衣男人出于什么目的,总归不会是好意。
  毕竟,一个在初见时就随手将她控制住的人,又怎会这般隐晦地释放善意呢?如果有,那只能说他在放长线钓大鱼。
  又或者是在诱骗她。
  比如,这本就是他亲手策划的一场戏。
  若是如此,那么他的目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
  不过是个敌人而已。
  ……
  宫宴之后,蒲芳草重新恢复了练武的日常,短短十几日过去,她的拳势便比之前更胜了几分。
  而早在几天前,就如蒲芳草记忆中一样,大峪西北再次地动,举国震惊,也因着这一桩大事,她和兰景旭之间的纠葛被压了下去,百姓们的茶余饭后,也从吃瓜变成了担忧。
  这一点,蒲芳草预料到了,并且甘之如饴。
  赐婚是她的事,舆论是她的计,但相比于这些,百姓们的忧国忧民更让她欣喜。
  更何况,凡事都该松弛有度,既然她已经放弃了利用兰景旭所画的皇嫂美人图一事,那么也就没必要急着赶着,至于之后该如何,反正,她现在还有一个盟友不是?
  这般想着,站在演武台上的蒲芳草缓缓侧眸,看向了那旁侧的武器架。
  它和之前一般,却又不一般。
  因为那上面的弓箭,换成了威名赫赫的逐日弓。
  就是蒲芳草当日在翔云湖畔所用的逐日弓,也是五皇子兰景麟给她的盟友信物。
  若不是蒲芳草当时一眼就瞧出了包裹的奇怪形状,也瞬间想到了那内里裹着的东西,恐怕她真的会直接将这包裹丢在那里,任由兰景麟自生自灭。
  可惜,她认出来了,也不舍得将它丢弃在那里。
  毕竟,这弓曾救过她的命。
  而她也甚是喜欢。
  本来蒲芳草还想将这弓还给兰景麟,毕竟,自十五灯节之后,大部分的世家子弟都知道这逐日弓属于兰景麟,更知道这张弓有多么强大的威力,可还没等她想办法联系上兰景麟,兰景麟的侍从便登了大将军府。
  美其名曰,送上灯王之礼。
  而那礼,便是已经到了她手里的逐日弓。
  真实好心计。
  蒲芳草想起当日的事,再次腹诽了一句,待转身,她朝着逐日弓走了过去。
  她再次单手将其拿起,然后轻轻拨动了一下弓弦。
  “嗡。”
  悦耳的声音响起,不亚于琴瑟之音。
  比之十五灯节那日,显然今日的蒲芳草拿起它时显得更加轻松了几分,可惜宫宴当日兰景麟只给了她逐日弓,并没有给她逐日弓配套的黑色玄箭,就算后面兰景麟的侍从来,也依旧没有给她,全身上下只带个了空盒子。
  因为逐日弓的威力巨大,除了特制的黑色玄箭,普通的长箭根本不能让其拉弦,就算勉强将其拉开,随着弓箭射出,也会直接支离破碎。
  毕竟,蒲芳草已经在之前的时间里,尝试了数次。
  全部以失败而告终。
  所以,眼下的她根本没办法试试现如今的实力,更没办法对比一下自己和当日的差距,着实有些——
  烦躁。
  蒲芳草转了转手腕,自言自语:“要不,我自己去配一套?”
  说了也便这么做了,蒲芳草重来一世,半点都不想亏待自己。
  虽然大将军府有自己炼制器具的地方,可她却自有去处,毕竟对她来说,她有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没有去过那里了。
  眼下,正是好时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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