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7章 寻夫-我是太子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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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剑距脖颈不过咫尺,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范灵萱的腿脚都有些发软,她紧紧拉住身旁同样无力的范明珠,然后将视线越过众人,看着那顶颜色和描述中一般无二的小轿,狠狠地咬了下舌尖。
  她快要成功了,只差这最后一步。
  “民妇兰范氏,见过大人。”
  兰范氏?
  坐在软轿中的蒲芳草轻声嗤笑,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也真敢说,是仗着皇姓的谐音字多么?
  搭在窗边的指尖轻点,站在轿旁的墨蓝便大步走上前去,她的声音冷厉:“哪里来的刁民,你可知你拦的谁的轿子,还不速速让开!”
  墨蓝的反应显然不在范灵萱的预料当中,她的眉心紧蹙,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墨蓝。
  虽然眼前这丫鬟皮肤微黑,一身深蓝色的短打也很是简单,但是那料子她却认得,是暗带光纹、价值百金一尺的月华锻。连一个丫鬟都能穿的如此华贵,怕也只有宫里的人才穿得起了,她没找错人。
  范灵萱的眼中闪过贪婪,心中也越发的笃定,她再次开口,低声道:“我说的兰,是兰花的兰。”
  说着,她又从袖口处掏出了一枚玉佩,“还望大人带我去找他,那位必有厚报。”
  玉佩不大,但料子却极好,更别说上面堪称绝世的雕工,一看就出自大家,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上正中那硕大的“旭”字。
  夫家姓兰,名中带旭。
  墨蓝的眼睛眯了眯,心中猛地涌出了一股厌恶的感觉。
  这太子可真是个混不吝,不仅私自在民间成了亲,还将太子私佩赠了人,这若今日碰到的不是小姐,而是别人……
  福至心灵,墨蓝突然懂了蒲芳草今日的反常,她淡淡地收回了看向玉佩的视线,再次冷声:“看来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了,来人,将她们送去京兆府。”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那本来就严阵以待的蒲家兵立刻动手,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迅速近身,让本就惧怕不已的范明珠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不,不要,救命啊!救命啊!萱姐姐救我!”
  范灵萱见此也有些惊慌,一双眼越发睁大,“住手!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大批的玄甲护卫停在路间本就惹眼,如今再加上两人的惊叫,更是吸引了一帮人,他们好奇的凑近,半点都没怕那明晃晃的刀刃。
  “这不是蒲家军么?这是在干啥?”一个揽着两颗白菜的老妇挤到了最前面,她伸手碰了碰旁边的大爷,好奇问询,“这是蒲家的哪位贵人?”
  “不知道,我最近耳朵不好了,都听不大清,好像是说什么有刺客。”大爷手里拎着一尾鱼,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众蒲家兵拉扯的两人,再次肯定道,“对,有刺客,我可得好好盯着,不能让这刺客伤了蒲家贵人。”
  “对对,说的是。”周遭围观的老人家都是齐齐点头,个顶个的精神。
  反倒是那些年纪小些的,闻言都无语地翻了白眼:“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能是刺客?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我看是这蒲家军想要强抢民女。”
  一听这话,那些紧盯着范灵萱的老人家瞬间炸了:“放屁!你是哪家的孩子,啊?怎么说话呢!让你家大人出来!”
  众人分作两边,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可还不待他们好好掰扯掰扯,那被蒲家兵反手拿住的范灵萱便先忍受不住了。
  自幼时窥得天机,她一路顺风顺水,再也没有受到过这般“凌辱”,眼看着真要被这群护卫送去什么京兆府,她脑海中本就紧绷的弦乍然断裂,猛地尖叫出声:“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你们谁敢动我!”
  霎时间,微风拂过,街上出现了片刻的寂静,可不过眨眼,众人又纷纷嗤笑出声。
  “她说什么,太子妃?”
  “这人怕不是得了癔症?做梦做傻了吧!”
  本来在吼出了这一句之后,范灵萱有些发虚,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说出这个身份,就代表着牢狱之灾,可当她察觉到众人嘲讽的目光和讥讽的话语,心中的怒火却被彻底点燃,她的眼中溢满恶意,这些愚昧无知的低等贱民,总有一日她要将他们全都杀掉!
  “你说你是未来的太子妃?”墨蓝没有错过范灵萱身上的杀气,更没有错过范灵萱眼中的恶意,她扫过周遭的普通百姓,待看向范灵萱时,眼底的寒意更甚,她猛地抬手,狠狠地打了范灵萱一巴掌。
  “啪”地一声,范灵萱倒在了地上,轻纱飘落,那张娇美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那是范灵萱最宝贵的东西。
  “啊!”范灵萱捂着脸,惊声尖叫,“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贱婢,我要杀了你!”
  面对如此恶言恶语,墨蓝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她只是淡淡垂眸,沉声开口:“一个贱民而已,我有何不敢打你?你玷污皇室,我没杀了你,都是我仁慈,你以为就凭你这块小小的玉佩能证明你的身份?不好意思,我不认识。”
  一言罢,她又侧头吩咐道:“不用将他们送去京兆府了,直接送到京兆狱。”
  “是。”
  那顺势放手,故意让范灵萱被打倒在地的蒲家兵立刻应声,可还不待他将范灵萱重新抓起来,范灵萱又从胸口处摸出了一块金牌。
  她嘶吼出声:“玉佩你不认识,那免死金牌呢!”
  霎时间,周遭看热闹的人群再次寂静,免死金牌,这在这京城还真挺常见,毕竟当今圣上最喜欢的事,就是赐免死金牌。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书生大叔眯着眼辨认:“那好像是真的。”
  “是真的,我之前在主家见过。”又一个卖菜的大娘应声。
  而伴随着接二连三的肯定,众人的心里也纷纷泛起了嘀咕:难道,这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子,真的认识太子殿下?真的是,太子妃?
  那他们是跪呢?还是不跪呢?
  百姓们惊讶又惶恐的反应让范灵萱很是满意,她死死攥着金牌,挣扎地从地上站起:“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个贱……啊!”
  又是一声惨叫,墨蓝抓住那朝着她面颊挥来的爪子,猛地用力。
  “嘎嘣”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折了。
  墨蓝松开手,像是丢垃圾一般将范灵萱丢开,然后嘲讽地开口:“难道你不知道,当今圣上已经给太子殿下赐婚了么?‘我是太子妃’这五个字,你也敢说出口?不过是太子养在宫外的外室,真是好大的狗胆!”
  又是一惊天霹雳,周遭的京都百姓目瞪口呆,他们摸摸脑壳,只觉得今日这午饭怕是吃不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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