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老祖怎么现在还没有现身?”有人低声交谈。 正在众人疑惑之际,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缓缓走到了台前。 整个大厅内立刻安静下来,众人心说看来这就是司徒家老祖了。 司徒厉上台后并未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整个大厅,现在这个大厅中正坐着四五十人,都是来自各大修仙世家或者门派的成员。 这些人修为最低的也有三阶,更是有数名四阶修为的超凡者。 五阶强者级别都是一流门派的掌门或者大型世家的老祖,即使现在比起灵气复苏初期的数量要多了一些,但仍然是凤毛麟角,因此司徒家的宴会很难请来五阶超凡者。 环视一周后,司徒家老祖说话了。 “看来人已经齐了。” 众人听到司徒家老祖的声音都有些疑惑,看似苍老的司徒厉张口,声音却是如同年轻人一般。 同样在大厅内的司徒震也感到有几分不对,他记得老祖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陈锐注意到,司徒家老祖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只见司徒家老祖突然伸手虚握,一道无形的阵法以他为中心在整个司徒家庄园上空猛地展开。 数道阵纹出现在空气中,将整个司徒家封闭了起来。 “司徒前辈这是要干什么?”有一名四阶中年武者问道,这名武者名叫唐山。是唐门的一名长老,这次代表唐门前来参加司徒家的宴会。 回应他的是一道从司徒家老祖袖袍中钻出的触手。 这道触手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唐山抽去,唐山立刻使出唐门秘传的身法来躲避触手的攻击。 但是这道触手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远远超过了唐山的预料。 虽然唐山尽力躲避,但还是被触手命中,将他的整个身躯抽得倒飞出去,撞碎了数道墙壁,直到他的身躯撞上阵法的边缘才停住。 遭受重击的唐山吐出一口鲜血,艰难地支撑着身体才终于站起来。 如果他不是以体魄见长的武者,单单这一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意识到,台上这人虽然不是真正的司徒家老祖,却是货真价实的五阶强者。 只见一阵血肉扭曲,司徒家老祖改变了模样。 众人看着台上这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的年轻人,有人认出了他的装束,说道:“是潮汐!”m.biqubao.com 不止在华夏,【潮汐】组织在全球范围内都是臭名昭著的邪恶组织,因此在场自然有人认出了浊涯所穿的这身衣服,正是代表了【潮汐】。 而他领口处所绣的五道触手花纹,则代表着他是一名【潮汐】组织的五阶大主教。 台下众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对方是五阶强者,而且这里似乎还是对方的主场。 之前唐山所撞上的阵法边缘让众人明白,逃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1,这里已经被对方的阵法笼罩,不破坏掉阵眼,他们是无法出去的。 而站在台上的浊涯也并没有急着干掉这些人,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陈锐,说道:“没想到这次行动还有意外之喜。” 陈锐曾经破坏过【潮汐】的数次谋划,浊涯没想到这个心腹大患这次竟然自投罗网。 “这些人的生命力,应该足够母神子嗣成长到完全体了。”浊涯低声道。 浊涯似乎在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只见他狂笑了几声。 “听说【潮汐】组织的高阶成员脑子都不好,看来是真的。”陈锐心底暗道。 【潮汐】组织的成员等级越高,就代表着他听到潮汐之母的低语次数越多,久而久之,神灵的低语会影响他的神志,所有才有了这一传言。 狂笑几声后,浊涯的身上冒出了上百根触手,他要一举干掉这些人,将他们的生命力献祭给母神的子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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