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过蜀地分局的人们之后,陈锐便独自回到了位于顶楼的局长办公室。蜀地分局的众人又重新开始忙碌了起来。 甚至就在陈锐到达的时候,分局中正有一半以上的执行员在外面处理各类与灵气复苏有关的事务。 灵气复苏后,自然觉醒的超凡者和妖兽越来越多,一些刚刚觉醒的一、二阶异能者,由于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很容易对普通人造成巨大的伤亡。 而且灵气复苏后低阶的妖兽和鬼物数量也在变多,这些东西普通的治安官很难处理,因此灵事局的执行员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处理这些东西。 而如果灵气灾害的等级太高,比如有高阶妖兽苏醒,普通执行员处理不了这种情况,那就轮到局长出手了。 幸运的是,自灵气复苏以来,蜀地苏醒的高阶妖兽数量并不多,零星有几只也都被蜀山掌门常清真人斩杀了。 陈锐在办公室就这么修炼了一下午。无事发生。 就在下午即将下班时,薛图敲响了陈锐办公室的门。 薛图此次前来是为了两件事。 一是将灵事局给陈锐准备的别墅钥匙交给陈锐,这是灵事局官方给各地分局局长准备的小福利。 而是给陈锐送来了一封请柬。 这封请柬来自蜀地修仙世家司徒家。 司徒家传承历史很久,但灵气复苏以来一直没有出现特别强大的超凡者,所以这一世家在超凡界的地位并不算太高。 但是司徒家现任家主司徒震有着很强的经商才能,所以司徒家在世俗界有着不小的财富,单论资产的话,算得上是蜀地前列的世家。 司徒家一直苦于家族内没有真正的强者,因此司徒震只能利用司徒家的财富在超凡界发展人脉,广交好友。 就在前两天,司徒家在高端战力上的空缺突然得到了弥补。 司徒家后山沉睡了千年的化神老祖司徒厉苏醒了。 因此,为了庆祝此事,司徒家当代家主向蜀地超凡界的各大门派与世家发出了众多请柬。 司徒震发出这些请柬,也是为了告诉整个蜀地超凡界——现在司徒家有五阶老祖撑腰了。 而作为官方设立的,负责管理蜀地超凡界的灵事局蜀地分局自然也收到了司徒震发出的请柬。 司徒家定下的日期是明天,作为代理局长薛图原本是打算自己去的,但是既然现在陈锐这个正牌局长1已经来了,那这场宴会更应该由陈锐代表灵事局蜀地分局参加。 因此薛图将请柬交给了陈锐。 陈锐打开请柬,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中午。 “我自己去吗?”陈锐问道。 “不,我陪您一起去,这同样也是把您上任这一消息昭告蜀地超凡界的好机会。”薛图回答道。 “更何况司徒家现在有了五阶修仙者,怕是会成为一流世家,今后我们的工作还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 听闻此言,陈锐点了点头,决定一起去看看。 …… 一天前。 “恭迎老祖出关!” 司徒家庄园内,所有司徒家的子弟正向坐在上方座位上的老者行礼。 看着人丁兴旺的司徒家后辈们,司徒厉微微点头,抚须微笑。 半小时后,司徒家子弟们逐渐离开,司徒厉回到后山的静室内。 他刚刚自沉睡中度过了灵气枯竭的千年,现在刚刚苏醒的他根基还不太稳固,需要花几个时辰来适应一下。 突然,正准备运转灵力的司徒厉动作猛地止住。 一个年轻的面孔走进了静室内。 这个面孔似乎是之前司徒家后辈当中的一个。但是后山的静室是司徒家的禁地,任何人在通报之前都无法进入。 而且静室外还有司徒厉苏醒后布下的防御型阵法,虽然这阵法只是状态不佳的司徒厉随手布下的,但也不是一名司徒家的年轻后辈有能力踏入的。 司徒厉面色一凌,现在他刚刚苏醒,状态宛如大病初愈,再加上沉睡之前的法宝符箓全都因为灵气断绝而功效大减。 刚刚苏醒的司徒厉还没来得及炼制新的法宝和符箓。现在的战力比起全盛时期可谓是十不存一。 只见那名年轻的司徒家子弟在走进静室后,身上的血肉一阵扭曲,转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人容貌邪魅,身穿一身墨绿色长袍,长袍领口处绣着五道触手般的花纹。 “司徒前辈您好,我叫浊涯。”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浊涯身上的血肉再度扭曲,自长袍中钻出了数只触手形态的血肉物质攻向司徒厉。 司徒厉感觉到一阵气血翻涌,似乎自己的肉身被对方的某种能力影响了。 司徒厉立刻反击,余波将静室震塌。 “没想到你刚刚苏醒都有如此战力。”一个女声在司徒厉的身后响起。 “落泞,不要和他啰嗦,刚刚动静太大,当心节外生枝。”那名自称浊涯的男子立刻说道。 …… 司徒家当代家族司徒震在听到后山发出的声响后,立刻带上司徒家几名三阶以上的超凡者朝着后山赶去。 当他们到达时,发现老祖司徒厉正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这里似乎发生过很激烈的战斗。 见到这几名小辈赶来,“司徒厉”说道:“现在灵气与千年之前有细微差别,我修炼时出了些小岔子,灵力外泄,才造成了这些破坏。” 听闻此言,司徒震立刻说道:“那老祖您的身体……” “不碍事,我调养一会便好。” 见到老祖没事,司徒震众人便准备离开。 离开时,背后突然传来了老祖的声音:“莫忘了把请柬都送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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