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锐正赶往北地时,大洋彼岸,地球的另一端,m国最大的都市中,三号坐在一家咖啡厅中,此时的她正处在两名十四区异能处成员的监视之下。 三号是十四区花费了大量资源培育出的特殊异能者,她的异能是极其稀有的“精神控制”。 防止三号叛逃异能处在三号的心脏旁安装了一枚炸弹,炸弹的威力并不算太大,但炸死不以肉体强度见长的精神系异能者绰绰有余。 除此之外,因为三号能力的特殊性,她对异能处来说是非常宝贵的工具,所以十四区的首领贝德·波肯向三号许诺,只要她配合十四区的工作,每隔一段时间就奖励她出来放风,享受短暂的自由。 三号自然不会满足于短暂的自由,她始终在想办法逃脱十四区的掌控。 她知道这两名监视者的存在,但要解决掉他们,需要等待一个好的时机。 这两名监视者每隔五分钟就会向十四区的总部发送一次信号。如果总部没有收到信号的话,就会立刻引爆三号心脏旁的炸弹。 即使三号使用能力控制住了这两名监视者,一旦总部发现情况不对,就会立刻引爆炸弹,到时三号必定难逃一死。 所以三号想要获得自由,必须要等待时机。 此时那两名监视者的正死死地盯着三号,他们知道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其实随时有着杀死他们的能力,只是受制于心脏旁的炸弹,不敢动手罢了。 就在这时,咖啡厅对面的珠宝店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名监视者对视一眼,没有被对面的动静所吸引,依然死死地盯着三号。 三号则是端起桌上的咖啡,饮下一口后便看向了对面的珠宝店,似乎对那里的动静很感兴趣。 自从灵气复苏后,m国民间逐渐多了不少异能者。这些异能者广泛分布在m国社会的各个阶层。 而且异能者与其他超凡道路不同,生死一线的体验可以促进异能者等级的提升。 得益于m国得天独厚的社会环境,他们的异能者成长速度很快,当然,死亡率也很高。 因此有不少异能者,在觉醒异能之后,开始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大肆零元购。 看来,对面的珠宝店中,应该是闯入了几名异能者进行零元购。 珠宝店内传来几声枪响,又过了一会儿,枪声沉寂,几名戴着头罩的劫匪提着数个背包从被洗劫一空的珠宝店中走出。 其中一名劫匪手上散发着微光,微光照射到另一名劫匪身上,那么劫匪身上被子弹命中的弹孔很快便恢复如初。 “是治疗系的异能……” 看见这一幕,三号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在看向对面珠宝店的同时,三号也在用余光观察着两名监视者。 其中一名监视者抬起手来触碰了一下耳麦,这是在向总部发送信号。 这次信号发送之后,三号有着五分钟的时间。 劫匪一共三名,他们抢劫完成后本来是要上车逃跑,可是其中领头的那一位突然神情变得呆滞了几分,之后便朝马路对面的咖啡馆走来。 另外两名劫匪不知道老大要干什么,只得赶紧跟上来。 咖啡馆中众人见到劫匪突然朝着自己这里走来,立刻乱做一团。 整个咖啡馆中,依然保持镇定的只有三号和两名监视者。 劫匪首领缓缓走到咖啡馆门外,两名监视者同样也是异能者,他们正在考虑此时是否应该出手。 这时,原本缓缓行走的劫匪首领突然暴起,杀向了一名监视者。 他似乎是力量系的异能者,在发动攻击时,似乎全身的肌肉都膨胀了几分。 那名监视者同样也是异能者,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就在他准备躲闪时,他发现三号的眼睛和他对视上了。 之后这名监视者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在三号异能的影响下,无法动弹的监视者被劫匪首领一拳便打死了。 与此同时,另一名监视者也反应了过来,试图反击劫匪首领。 在打死那名监视者后,劫匪首领似乎愣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刚刚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当他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时,已经打死了一个人。 另一名监视者正要反击劫匪首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他的右手迅速掏出腰带上别着的手枪,放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扣动了扳机。 他并不是以体质见长的异能者,这一枪足够要了他的命。 两名监视者瞬间全灭。 劫匪首领则是感觉此事诡异无比,他现在只想立刻逃走。 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了,他的双手好似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抬手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劫匪首领死亡后,剩下的两名劫匪神情同样一滞,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朝着三号的位置走来。 一名劫匪抬手拔出匕首,在打火机上简单消毒后便插入了三号的胸膛。 另一名治疗系异能者则是朝着三号全力释放能力,让三号不至于死于刀伤。 那名劫匪划开三号胸膛,立刻从三号身体内取出一枚炸弹。 剧痛让三号面色惨白,如果不是那名治疗系异能者一直释放能力,她现在可能已经因为疼痛昏厥过去了。 取出炸弹后,在治疗系异能的作用下,三号的身体快速恢复着,胸膛的创口很快便恢复如初。 待三号恢复如初后,两名劫匪同时将匕首送进了自己的脖颈。 三号露出一个微笑,转身离开咖啡馆。 十四区很快就会派人来到这里,她要赶紧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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