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锐面对的并不是青年超凡者马有财。 而是千年蛇仙常天庆。 由于马有财本身肉体承受能力有限,因此常天庆无法长时间代打。 常天庆也明白这一点,因此他选择先手出击,试图速战速决。 马有财猛地飞跃而出,一只覆盖着浓烈妖气的拳头转瞬之间便来到了陈锐身前。 陈锐伸手格挡,谁知覆盖在拳头周围的妖气竟然组成了某种类似蛇鳞的结构,妖气震动间,马有财的拳头从陈锐格挡的空门中“溜”了进去。 在命中陈锐的一瞬间,妖气再度震动,这似乎是某种增强灵力杀伤力的技巧,虽然马有财的灵力强度只有二阶,但在常天庆技巧的增幅之下,成功打出了三阶的伤害。 马有财命中之后并未恋战,而是瞬间退走。 陈锐自然不会让他如愿,陈锐硬顶着之前那一拳的力量向前进步。 马有财躲闪不及,被陈锐命中肩膀。 以马有财本来的身体素质,陈锐这一拳足够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了。 但是在这一拳命中的同时,覆盖马有财周身的妖气再度以某种玄妙的频率震动,把陈锐这一击大部分的力量都卸掉了。 结果就是,这一击虽然命中了马有财,但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裁判席上的几名前辈,此刻也议论了起来。 “不愧是千年蛇仙,仅凭二阶的灵力强度就能打成这样。”洪霸天感叹道。 “浮云子前辈,你说常天庆一缕分魂就如此强大,本体该是什么修为?”洪霸天接着问道。 “至少五阶。”浮云子说道。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不够全面,浮云子又顿了顿,接着说:“这还是受到了灵气浓度的限制。” 换言之,如果灵气继续复苏,随着灵气浓度的升高,常天庆的修为不断恢复,肯定比五阶更高。 “真没想到,一位五阶大妖竟然甘愿替一名二阶超凡者打架。”颜阵叹道。 “这就是出马仙。”浮云子说道。 “你们知道出马仙这条超凡道路是怎么来的吗?”浮云子问。 另外两人都摇摇头。 “恰好武当藏经阁内有几本杂书记载了此事。”浮云子讲起了出马仙的来历。 “在数千年前,北地有不少动物修炼而成的精怪。” “有一些精怪为了成仙而行善积德。” “但精怪毕竟是精怪,以兽躯行事,多有不便。” “那为什么不化成人形呢?”洪霸天问道。洪家是单纯的武道世家,对这些修仙秘辛所知甚少。 “不是每只精怪都有化形的机缘的。”浮云子解释道。 “最终,这些精怪和一批人达成了协议。让这些人做它们的代言人,精怪则把力量借给这些人。” “而这一批人,就是最早的出马仙。” “和出马仙缔结契约的精怪就不能再叫做精怪了。他们被称之为保家仙。” “精怪往往寿命极长,而出马仙的寿命则和普通人一样。” “因此,一只精怪往往能陪伴一个出马仙家族很多代。” “所以精怪也算是出马仙家族中的长辈,因此马有财才称呼常天庆为常太爷。” “保家仙除了修炼之外,还可以吸收功德香火、众生愿力变强。” “马有财来参加这场比赛,应该也是为了替北地出马仙们打出知名度,这样有利于保家仙们和出马仙本人修炼。” “这也是为什么,常天庆会愿意一遍遍帮他以大欺小。” 就在浮云子三人交谈时,赛场内的战斗也进入了焦灼状态。 陈锐数次攻向马有财,都被那种妖气振动的秘法化解掉了大部分力道。因此没能对马有财造成太大伤害。 但马有财也并不好受,对他来说,承受常天庆的意识如此之久,已经快接近极限了。 “马家小子这具身体还是不行。”常天庆暗道。 常天庆决定换一种攻击手段。 北地保家仙分为五大家,分别是胡,黄,白,常,灰。 常姓,代表的是蛇。 蛇类有一种攻击手段叫做蛇毒。 这就是常天庆的杀招。 常天庆榨干了马有财体内的几乎最后一丝灵力,才从本体处挪移来了一丝蛇毒。 接着,常天庆进攻陈锐时,缠绕在身上的妖气也多了一丝惨绿色。 常天庆攻向陈锐,谁知陈锐这次并没有闪避,而是要和他以伤换伤。 “他这一击虽然势大力沉,但本仙凭借秘法,绝对你扛下来。” “而他只要被我打中这一下,中了我的蛇毒,立刻就会失去战斗力!” 常天庆凭借着千年的经验瞬间分析出了局势。 就这样,双方的拳头同时打到了对方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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