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尸王的攻势暂时停止了,但陈锐也失去了武器,如今他只能徒手对抗尸王了。 幸运的是,在刚才与尸王战斗的过程中,陈锐看懂了尸王的战斗方式。 这只尸王是他所见过的最强大的尸王,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碾压之前的那些。 但是有一点和之前的尸王一样,它战斗时全凭蛮力,只懂得胡乱地挥拳,并没有章法。 其实在这点看来,尸王的战斗风格和陈锐差不多。陈锐除了在体育课上学过一点八段锦外,就没有学过任何武术,他并不懂任何战斗技巧。 所以陈锐在战斗时和尸王一样,完全是凭借一把子蛮力和直觉进行战斗。 “虽然它的力量比我强,但强不了太多,我还有机会!”陈锐暗暗想道。 逐渐缓过劲来的陈锐开始绕着尸王走位。他试图让自己远离墙壁。 刚刚打断了陈锐武器的尸王开始盯着不断移动的陈锐。它现在像极了正在寻找猎物破绽的猛兽。 尸王再度朝着陈锐冲来。陈锐不知道这只尸王为什么会把挥拳当做最主要的攻击方式,但是他现在不想再受尸王的拳头了。 所以陈锐并没有选择和尸王硬碰硬,而是侧身躲开尸王的拳头。 尸王一击落空,立刻又是一击。 陈锐只得不断地躲避尸王的攻击,同时试图寻找机会反击。 尸王的拳头威力极大,陈锐刚才被击中的地方仍然隐隐作痛,即使以陈锐的体质都不太能扛得住,如果是普通人,被这只尸王打中一拳,只怕会被从中间打断成两截。 陈锐此刻也只是依靠高达84点的敏捷勉强躲避着尸王的攻击。 “幸好当初会议上没有让精锐小队来猎杀这只尸王,以这只尸王的力量和速度,来多少人都只是白白送死罢了。”陈锐心想。 陈锐被尸王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不断逼退,再度来到了离墙壁不远的地方。 “不能再后退了!”如果被逼退到墙边,陈锐躲避的空间会大大缩小,到时候难免会被尸王击中。 就在这时,陈锐注意到了尸王出拳的空档。 “有机会!” 陈锐这次不退反进,快步前冲,趁着尸王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矮下身子撞向尸王。 尸王被陈锐这一撞,失去了平衡,直接倒在了地上。陈锐趁着尸王倒地时,死死地抱住了尸王的腰。 就这样,尸王被陈锐压倒在地。 陈锐摔倒尸王后伸手抓住了尸王的双臂,尸王尽力挣扎,虽然尸王的力量比陈锐更大,但是并不能碾压陈锐,一时间被陈锐抓住双臂,竟然无法挣脱。 但是尸王的力量还是比陈锐要强的,陈锐眼看自己就快要压制不住尸王了。等尸王挣脱束缚起身,他又要面对尸王猛烈的进攻。 就在这危急时刻,陈锐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他在抖音上看到的视频。 在那个视频中,一名老人声称自己可以单手挣脱200斤大力士的裸绞。 当然,那位老人后来被证实是一名江湖骗子。 “我可以用裸绞!” 这是没有受过系统训练的陈锐所能用出的威力最大的格斗技了。现在陈锐有些后悔没有跟黎明组织的格斗教官学习一些格斗技巧。 想到这里,陈锐立刻翻到了尸王背后,同时用右臂死死地勒住了尸王的脖子。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裸绞这招虽然控制住了尸王,但并不能真正伤害到尸王。 “曾经电影里有位超级英雄试图勒死一个机器人,我则是试图勒死一只丧尸……”陈锐有些自嘲地想到。 但是此刻陈锐手上的力道一刻也不敢放松。虽然裸绞并不能对尸王造成伤害,但好歹能暂时限制住尸王的活动。 尸王的挣扎则是越来越剧烈。裸绞通常会在几秒钟内使人因为大脑缺血而失去意识。但是尸王仍然活蹦乱跳,这玩意儿的大脑或许就是一个摆设。 尸王挣扎的力度极大,以至于他的脖子都有些扭曲了。 尸王甚至张嘴咬住了陈锐的手臂。这是人体不可能做到的动作,但尸王偏偏做到了。 在疼痛的作用下,陈锐手上的动作又加大了几分力度。 尸王不断挣扎,这让陈锐和尸王的位置在不断移动。 终于,一人一尸移动到了墙壁附近。 现在在陈锐的身旁,静静地躺着一把断成两截的长刀。 陈锐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现在他的体力快要耗尽,尸巢的血肉物质也快要恢复活性了,如果不能把握这次机会,这场战斗注定要以陈锐的失败告终。 在尸王的挣扎中,陈锐离长刀的残骸越来越近。 终于,就在陈锐体力快要耗尽时,他抓住了半截长刀。 这是长刀靠近刀尖的那半截,陈锐把那半截长刀死死地握在手中,他甚至直接握在了刀刃上。 陈锐把这半截长刀从背后捅进了尸王的身体,因为陈锐伸手拿刀而被松开限制的尸王正想挣扎,又立刻因为剧烈地疼痛而动作变形,没能成功起身。 陈锐继续拼命把半截长刀连续不断刺向尸王。 几分钟后,被连捅了几百刀的尸王停止了挣扎。 此时因为与刀刃的摩擦,陈锐的整个左手手掌几乎已经断成两截。 但是这不重要,因为陈锐已经成功杀死了尸王。 陈锐眼前一黑,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末日模拟器】的界面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 【你战胜了末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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