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对乔树林所说的话,都特别的不满,尽管在他们心目中,季乐某些方面的表现也的确有所欠缺。 但他归根结底还是个优秀员工,来到招商局的这些时间,确确实实给大家带来了贡献,不过他乔树林算什么东西? 就敢这么对季乐指指点点? “你怎么不说话?” 乔树林冷笑道:“我跟你说,现在既然你是我手下的员工,那你就必须得完全听我的安排。” “待会儿你去把那些数据报表重新给我整理一遍,我看了看,根本就比不上我……” “等一等。” 还没来得及等乔树林把话说完,耳边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他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 正是裘永春。 把双手抱在胸前,裘永春神色相当严肃。 他眯着眼说道:“谁跟你说的?他还是你小组的员工?” “您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现在的他没把季乐放在眼里,但不管怎么说,裘永春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该怎么办依旧要怎么办? 即便是乔明诚过来,恐怕也要给对方几分薄面才是。 “现在我准备把他升为第五小组的组长,你认为有问题吗?” 听到这番话乔树林身体震动,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愕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当初乔明诚就交代过乔树林,过来后不管怎样,都必须要好好的刁难季乐,一定得让他狼狈不堪。 就算不可以让他滚出招商局,但以后的日子也肯定不能好过。 乔树林一直把这番话记在心头,甚至都已经在思考,具体该采取怎样的方式让季乐难堪。 结果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回事儿。 让他心里感觉非常的不得劲儿。 “局长。” 乔树林说道:“您刚刚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不妥当?” 他从容的说道:“那你现在倒是跟我说说看,究竟有什么不妥当的?” “请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我不管你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但你一定要记住,你既然来到了我们招商局,你就是我手下的员工。” “应该是你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安排,我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还有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给后者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一字一句都让他头皮发麻。 “好,好吧。” 他轻微地咳嗽两声说道:“就按照你刚刚说的去做?” “嗯。” 他从容的点了点头,直接拉着季乐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乔树林望着对方的背影,目光变得非常的冰冷。 把房间的门给关上,裘永春的面色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他的目光落在季乐身上说道:“快点告诉我……你这次到底得罪的是谁?” “我怎么感觉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季乐没有说话。 他感觉自从政以来,的确遇到了不少考验,面临的很多危机都让他束手无策,好像找不到办法可以解决。 但是…… 季乐也并没有太将其放在心上。 但眼前所发生的种种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还有预料之外。 也是真的比他想象的麻烦。 “我不知道怎么说?” 季乐继续说道:“我总感觉在乔明诚的背后,应该有比较厉害的靠山?” “他的手段和实力,目前也比我想象的要更厉害一些。” 听完季乐所说的话,他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感觉你说的对。” 他继续询问道:“你不要太担心,目前有我罩着你,应该没有谁敢把你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就算乔明诚真的想对付你,估计他也要掂量一下,你在我这里的位置。” “行,没问题。” 他当着对方的面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给出了极为肯定的回答。 “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不得不承认裘永春所做的一切,的确是在发自内心的替他考虑,他所做的每件事情,都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局长,您能不能帮忙推测一下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后者脸上露出苦笑。 “要是我真的能推测出来,还至于在这浪费时间吗?” “现在的关键问题就在于我也不知道。” 季乐知道现在把时间跟精力,耗费在这件事情上面,也确实没有多大的意义。 他的面色非常的平静,也不愿意再跟对方说太多,把双手抱在胸前,季乐来到了窗户前。 他必须要凭借个人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的把幕后黑手抓出来。 不管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现在季乐被调到了其他的小组,乔树林尽管还是看不惯,想要不惜一切去刁难季乐。 但是也没有半点入手之处,这让他气得牙痒痒。 不管如何他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和预料。 …… 转眼间便到了下班的时间。 季乐刚刚从招商局出来,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一道熟悉的影子,让他恨之入骨的存在。 乔明诚。 包间里面的那一幕,直到现在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也给季乐留下了异常深刻且无法抹灭的印象。 “乔先生。” 季乐来到乔明诚面前说道:“你可真是有心,还专门在这儿等我?” “季乐。” 乔明诚眯着眼说道:“今天你是不是受到了特殊的照顾?” “那种感觉应该很不错吧?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认为特别的有趣。” 对方刚才说的话,让季乐相当愤怒,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他是不是疯了? 不过,季乐依旧冷静坦然,表现的非常的从容。 他淡淡的说道:“抱歉,可能你的侄子让你失望了?” “你想让他做到的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做到?” “我现在依然好好的?” “不过倒是你一定要担心,说不定哪一天……你背后的那座靠山就倒了。” 他刚把这句话说出来,乔明诚便当着他的面直接大笑。 他仿佛听到了特别滑稽的事情。 “我背后的那座靠山倒了?” 他冷冰冰的说道:“别开玩笑好不好?” “现在你都不知道我背后的靠山是谁,凭什么觉得他会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20/693460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