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非常诡异的念头在佩妮的脑海当中闪过,但是想法刚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想的事情实在是大逆不道,在一旁摇着头。 “或许,他们不仅仅是上世纪的对手,当时也是好朋友吧。” 惺惺相惜这个词总是容易出现在两个至强者的身上,偏偏他们两人的经历又是那么特殊,会产生这样的情感应该也正常吧。 两个快乐的老人。 佩妮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就觉得还不错。 心中的想法都说得差不多了,赫敏总算是觉得自己心中舒服了许多,走到了一旁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随意的挑了书架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 她一边低头看着书,一边随口问说:“过两天就是暑假了,这个假期你打算怎么过?” “去西奥家啊,还能怎么过。”佩妮倒在床上,抓起了旁边的玩偶无聊的在手中转着,那是她自己买来放在床上玩的,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抱点什么东西睡得才舒服。 话音刚落,她察觉整间寝室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连窗外有鸟飞过扇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几乎是下一秒,她便重新反思了下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手一抖,手上的毛绒玩具就已经砸在了她的脸上,在安静的房间当中发出了“砰”的一声。 于此同时,佩妮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子:“哎呀。” 毛绒玩具本身就没有什么重量,掉下来的声音自然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现在的房间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声音,自然就显得格外明显。 玩具砸到了她的鼻子之后,没有任何阻碍,自然而然的滚落了两下就掉到了地上。 疼倒是不疼,就是被吓了一跳。 赫敏坐在一旁,全程既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的望着佩妮,脸颊上甚至还沾染了几抹红晕,随之而来的是嘴角处的笑意。 梅林一定知道她忍笑忍得多辛苦。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佩妮,你们这是?”还有两年的时间才毕业,不会这么快就要传出什么好消息了吧。 “不是!”佩妮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腿盘膝坐好,耳根处也是在发热:“只是我哥他去出差了,顺便带着我爸妈一起去了,需要外出一段时间,所以才让我去西奥家住一个暑假的。” 具体的情况其实她现在也不算清楚,但总归是魔法部正规手续的调岗,应该也算是出差吧。 至于她爸妈,在魔法部的工作就跟兼职一样随心,钱多事少离家近,再加上体制内不轻易被裁员,在魔法部内部相对动荡的时候,肯定是管不到太多在他们身上的。 佩妮隐隐约约也能够猜的出来,他们家又不是靠着魔法部发财营生的,似乎只是他们需要处理一些什么关系,她不清楚,也懒得问,总归不是她现在能够插得上手的事情。 一道失落的眼神从赫敏的眼中一划而过,在心中暗自腹诽着自己刚才的猜想不切实际。 “无论如何,祝你有个愉快的夏天。” 佩妮坐在床上,抬头和赫敏对视着,看到了她脸上露出的笑意,她好像比刚入学的时候更加自信坚定多了,或许是因为学识和经历更好的磨练了她。 “你也是。”佩妮从床上下来,三两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紧紧拥抱住了她:“记得要给我写信,地址要换,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地址,但是我到了肯定会写信给你的。” 之后的一两年时间,马上就要迎来故事的结局。 她真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在最后平平安安的,来年一起回霍格沃茨探望。 每到快放假的时候,佩妮总是会表现出自己粘人的一面,就像现在这样。 因为她们之间家庭思想观念的问题,其实她们关系这么多年都这么好,却始终都没有去过彼此的家,彼此都有自己的难处,不像罗恩他们,如果想念的话可以偶尔过去拜访甚至小住两天。 也正是这样,才会在分别的时候都格外的不舍。m.biqubao.com - 无论多么难掩分离之伤,离别的列车总倒还是准时准点的朝众人开来。 坐在回去的列车上,佩妮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迷茫,没有了之前回家的喜悦。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重新见到家人,心里头总是患得患失的。 这样的情绪她经历一次就已经觉得难受了,可是坐在她旁边的人却要忍受无数次。 侧过头看向了旁边的少年,在车厢里面竟然还会不松懈时间在看书。 他坐在窗户的旁边,阳光洒在他一侧的脸颊上,多余的光线留恋在他纤长的手指上,翻页的时候总觉得给原本就指节分明的手镀上了一层金光,整个人看上去更显贵气。 西奥多今天正巧在书中看到他感兴趣的内容,连带上翻页的速度都比平时稍微快了几分。 却也不忘现在是和佩妮单独坐在一间车厢。 其实高尔他们的车厢还能坐下一个人,西奥多本是想让佩妮坐在那边,自己去其他地方,毕竟她喜欢热闹,肯定不喜欢冷清的车厢。 可在他开口之前,佩妮就主动提议说和他一起去找其他的空车厢,也让他们的空间不那么紧凑。 至于德拉科和潘西,他们两个作为级长肯定是坐在级长专属的车厢,他们两个能够成为级长,西奥多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这个位置总归是得有个人坐上去的,让自己的好朋友坐总还能给自己在很多时候行个方便。 格兰芬多那边的讨论声就大了,他们似乎没有想到级长不是按成绩来选的,毕竟之前的级长,也就是佩妮的哥哥和嫂子,名声在那个时候可是冠绝整个学校,没有人不信服的。 “在看什么?”思绪拉回来,旁边的小姑娘已经盯着他看许久了。 佩妮没有收回视线,在心中强烈谴责了下自己色胚的事实,脸上笑得眉眼弯弯,没有过多掩饰,主动撩拨说:“觉得你好看,所以在看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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