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收拾完自己眼前的东西,已经两个钟头过去了。她还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在公共休息室里面待这么久。 看了眼四周,就连休息室里面都没有多少人了。 真是不容易啊,摸鱼的她能有一天是这么干,都已经觉得非常累了,像拉文克劳的人,几乎是天天都在这儿或者是图书馆。 活该他们考那么高的分,这还真不是常人能忍的。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到寝室休息,脑海当中突然闪过了刚才德拉科说的话,半信半疑的走到魔药教室那边去看一下有没有人。 现在时间真不算早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草药棚,佩妮只能说这份了解已经快成为了她的身体本能,西奥是不会无缘无故去研究草药的,除非这个草药跟他的魔药制作相关。 “你今天在研究什么魔药呀?” 佩妮刚进门就发现了人,笑着走上前没口问着。 西奥多听到声音,拿着魔药的手一顿,一边抬头看着来人,另一边下意识将手中的魔药放在一旁而拿起了放在角落处的魔药瓶。 “一种普通的许愿药水而已。” “哈?”佩妮睁大了眼睛,脸上忍着笑:“是福灵剂吗?你还真的是非常贯彻许愿神这个身份。” 见她没有注意到刚才手中的动作,西奥多心中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福灵剂。”西奥多将手中的那瓶递了过去,“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许愿魔药,它有多大的能力,取决于许愿者的心有多么纯粹。” 佩妮接着过来仔细看了看,眼睛瞬间一亮:“那是不是只要我想有什么,喝下去之后就都有了?” “想什么呢?”西奥多瞥了她一眼,“收一下你的发财梦,你是想把全英国的财富都赚到自己名下吗?” “当然不是了,怎么只能局限于英国?” 格局小了。 谁还会嫌钱多啊! 一想到这个,她不禁更加宝贝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魔药,仿佛是在看财神爷一般。 “……” 要不是确切的认识,现在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她真的强烈怀疑这个人家里是不是很穷。 “好。” 没办法,她爱赚钱,就以后陪她一起赚呗。 “不过,它到底应该怎么用?”佩妮眨着眼追问说:“怎么样才算是内心纯粹呢?” 她觉得她想赚钱的这颗心赤诚而又热烈,也是相当纯粹的啊! “这个不能自己喝。”西奥多耐心解释着:“这个许愿的局限性在于,你必须内心纯粹的希望一个人好,不能用来干不好的事,也不能夹带任何私心,哪怕是一丁点会让这瓶魔药作废。在这些都做到之后,让那个人喝下就可以了。” “至于它的效用……能够真正使用它的人太少了,就连书上记载的案例都少。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它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身体。” 不像福灵剂,一生之中可以饮用的次数并不多。 “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做这个魔药?”佩妮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书本。 那个配方还真是……狠狠超出她的知识范围了。 “……随便翻到这一页了,没做过,想试试。” “然后就成功了?” “嗯。” “……”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学渣和学神之间的壁垒深不可测。 “你拿着,如果需要的话就试试它,少用福灵剂,用多了不好。” 他们马上就要学到福灵剂那一门了,这个许愿魔药比较冷门,是不会教的。总觉得这个佩妮会喜欢,也就顺手做了。他还不是很想看到佩妮失望的眼神。 一想到佩妮刚才那财迷的模样,西奥多就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 “西奥,你怎么今天看起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佩妮眨着眼走到他身旁坐下,发现在她正对面有一个魔药瓶是打开的,好奇问:“你们魔药不都做完了吗?那这个是什么?”biqubao.com 她也没去伸手动,手在桌上撑着脑袋。视线落在了那个瓶子上打量着,心中没有多想,不过就只是一个魔药罢了。 西奥多浑身一僵,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也没有想到佩妮今天会心血来潮对一个魔药瓶注意。 感受到他久久不言,佩妮也奇了个怪,转头看向他:“怎么了吗?” 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隐瞒:“那是我自己研究的魔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成功了,或许以后会更多出现在翻倒巷。” 这话说的委婉,但是每个巫师都知道,翻倒巷里面的巫师鱼龙混杂,甚至很多都是黑巫师的聚集地,为大部分巫师所不齿。 “为了钱吗?”佩妮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是。”西奥多摇着头:“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否有实力,能够创造出连那边都疯狂争相购买的魔药。” 市面上正规能够购买到的魔药,大多只需要资历稍微久一点的魔药大师就可以做的出来。可翻倒巷不一样,他去过一次之后就觉得那边有许多的魔药是他闻所未闻的,甚至连配方都不知道。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可是这样佩妮会不喜欢吧? 佩妮轻轻哦了一声:“那你做成功了吗?现在面前的这瓶魔药,算是成功的吗?” “还没有,不过也不远了,我最近还在找最后一味草药,想来应该是快了。” “那你做好后记得告诉我。”佩妮笑得眉眼弯弯:“我还想见证这一时刻,创造了一个新的魔药配方,这多了不起!” “你……你觉得我这样做,没问题?”她这么坦然的态度倒是吓得西奥多一怔。 佩妮只觉得他的话好笑:“你研究魔药又有什么错?这是你的兴趣爱好啊,又不是拿它来害人,有什么问题吗?” 在她看来,魔咒和魔药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对错之分的,只不过是看使用者罢了。 她继续提醒说:“不过你要小心,翻倒巷的那些人可不是好相与的。” “好……到时候第一个给你看。” 他一生命途多舛,又何其有幸能遇到眼前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18/69345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