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呗。”佩妮轻飘飘讲着,耸了耸肩,看上去满不在意。 其他的人都是一愣,赫敏最快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往回拉:“佩妮!你能做到这份上我已经很感谢了,这对你不利。你难道不知道会被写上报纸吗?” 那是最权威的报纸,这是几乎每名巫师都能看到的。 听到这话,斯基特感觉刚才堵在她胸口的气全部都顺了下去。 就是这样,她要的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手上有了能够威胁人的把柄,看别人受人以柄的样子,可真是舒服啊。 她轻咳了两声:“小甜心,看在我和你们家关系不错的模样,如果你现在不要打扰我工作,我可以考虑一下让我的羽毛笔什么都没有写。” 那当然是绝不可能的。 既能有爆款新闻,又能欣赏一名贵族对自己谦卑恐惧的模样,想想就爽。 “斯基特,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赫敏冷声道。 “斯基特夫人,我觉得你得和赫敏公开道歉,并撤销所有发布的报纸。”佩妮淡淡的说。 佩妮是好脾气,但绝不是软柿子。 这都欺负到她最好的朋友头上来了,还是用她最敬仰的媒体形式,作为曾经的自媒体人,这两点完全就是在她的雷区反复蹦迪。 每个世家贵族的孩子之所以都有自己的骄傲,并不是因为他们本身的性格真的如何跋扈,而是他们深刻的明白,雄厚的家世会一直为他们保驾护航。 斯基特面色难看:“你不怕你明天就在整个巫师界出名吗?” 只要她动动笔,这件事很简单。 “怕啊,不过想想就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发生。” “为什么?” “因为报纸在印刷的时候,估计你早就没待在报社了。” 这样的报纸总是会优先给魔法部,她哥不气得把斯基特脑浆都打出来才怪。他们兄妹两个都一样的护短。 她从来都不喜欢仗势欺人的感觉,大家乐呵呵坐在一起不好吗?但是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有点权势还是很有用的。 斯基特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们会自发来抵制你的。”克鲁姆沉声说:“魔法部也不会纵容你的恶行。” 其他的几人闻言点头。 塞德里克紧拧着眉:“佩妮说的对,你这样乱写,对格兰杰来讲并不公平。” 何况还没有任何想要悔改的心思。 哈利点头:“你这样的人不配来给我们做采访。” 芙蓉已经上前揽住了赫敏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所作所为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 斯基特被气的连笑都笑不出来了,面色僵硬:“哼!不过区区一个罗尔,又怎么能够左右魔法部的想法。” “如果再加上埃弗里呢?”门口处传来声响,里斯缓步走了进来。 他颇有些头疼的挠了挠自己的额头,脸上笑意不减,却不动声色的挡在了佩妮身前。 哎,答应别人照顾小孩就是麻烦。 “哪里会只有一个呢?”他状若无异般伸着手指头数着:“这么好玩的事,也算上我们埃弗里一个呗。还有我的未婚妻特拉弗斯。噢对,凯文那小子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弗利。佩妮男朋友诺特也得算上。嗯……这几个够吗斯基特夫人?不够的话我们可以继续算算我们各自的母族。” 照这样数,再往上数个三代,英国二十八神圣纯血家族存世的一半都得在这边。 这也是魔法部始终不敢慢待任何一个纯血贵族的原因之一。 纯血家族之间向来都是抱团的,不过是亲疏远近的关系罢了。但这样无缘无故公然在报纸上侮辱一名贵族,又怎么会不让其他人惶恐不安呢? 这会让他们觉得魔法部对他们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重视。 赫敏在旁边都听愣了。 她自己出身麻瓜,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出身有什么不好,所以面对马尔福等人的挑衅觉得愤怒交加。 可现在她才最直面的体会到,拥有泼天的权势和财富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不过没关系,没有先辈的大树,她也可以努力在以后成为自己后代的大树。 斯基特是真的慌了。 就连之前的罗尔不过都只是吓唬吓唬而已,在真正发行前都还要考虑再三,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个。 这样的势力,别说是一份报纸了。真正联合起来,怕是能让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出现在魔法世界。 她连忙收起羽毛笔,脸上赔着笑:“噢,两个可爱的小甜心,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刚才只不过……只不过就是一个玩笑。看看你们两个孩子,还当真呢。” 斯基特特收写自己的东西:“今天采访的差不多了,各位女士先生们,我想我该告辞了。” 她收的飞快,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准备走了。 佩妮朝她走的背影挥了挥手:“斯基特夫人,记得要登报哦,明天会准时拜读您的报纸的。” 走在路上的斯基特听到这句话,差点一个踉跄跌倒,还好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穿高跟鞋,不然这下子真的得摔得颜面尽失。 几人看着他的背影轰然大笑着。 赫敏一脸感动的上前拥抱住了她:“谢谢你,佩妮,我收回我刚才那句话,现在有和别人吵过架了。” “……” 夸的真好,下次不要再夸了。 佩妮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不过我的老天爷,我是真的不喜欢她写的报纸。” “你喊梅林都没用。”里斯冲她扬眉:“以后遇到事情要喊你的里斯哥哥,懂吗?” 佩妮下意识松开的怀抱,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学长,感谢你的仗义相助。” 叫什么里斯哥哥就真的免了,她怕喊的吐出来。 见事情平息,大家也都纷纷散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佩妮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舒畅了。 “不过学长,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他挽着赫敏的手好奇问道。 “当然是我神通广大,查觉到我的小佩妮需要我的帮忙。” 里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其实就是马尔福说的时候被他听到了。 认识这么久了,他还能不知道吗?这姑娘绝对是来找茬儿的,结果也确实印证了他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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