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要融化了的感觉了,吃起来口感肯定不如刚开始的时候好,但是能够吃到自己妹妹亲手买的冰淇凌,即使是难吃都没问题。 “魔杖?哥哥,我也会有自己的魔杖吗?” 佩妮听到这个眼前一亮,有了魔杖的话,那不就等于有了作案工具? 啊不,什么作案工具,那叫巫师的必备工具。 凯文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轻声应道:“当然了,每位巫师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魔杖,你以后也会有的,不过你现在还太小了,这件事我们再多等几年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已经走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凯文率先将门推开,让佩妮先走了进去。 佩妮走了进去后偏头看向凯文,继续问道:“可是哥哥,那为什么一定得到你这个年纪啊,我觉得我现在也可以使用魔杖呀。要不今天也给我买根魔杖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她早就已经听说过每个巫师都会有自己的魔杖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得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后才能去购买魔杖,从出生下来就每人配备一根不是很好吗?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巫师都一定具有魔力。”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低哑声,吓了佩妮一跳,猛的回头见到了个头发白了一半的老者,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站在了凯文的身旁。 凯文揉了揉佩妮的脑袋,朝老者轻轻点了点头道:“下午好,奥利凡德先生。”低头看了眼佩妮,解释道:“这位就是这家魔杖店的主人,奥利凡德先生。我们家的魔杖都是在这边买的。” 佩妮闻言,也逐渐放下心中那为数不多的几分社恐,学着哥哥的样子朝奥利凡德点了点头道:“您好,奥利凡德先生。真抱歉刚才对您的无礼。” 奥利凡德摆了摆手,重新走到了自己的柜台前面不知道在摸索着什么,随意道:“没事没事,魔杖呢只有是巫师才能够使用,对于麻瓜和哑炮来讲,再强大的魔杖在他们的面前也就是根破木头。哦,我真难想象要是我制作的魔杖被他们拿在手中,那些孩子怕是会夜夜啼哭。” “孩子?”佩妮下意识皱了皱眉,上下打量起了奥利凡德,这个年纪恐怕是孙子都有了。 “当然,我制作的每根魔杖我都能够记住,并且将他们视为我的孩子。”奥利凡德随口应着,翻出了几盒魔杖放在柜台前,朝凯文说道:“来吧,孩子,试试。” 佩妮看了一眼这满墙的魔杖,隐隐约约看到了后面小门里面堆积成山的魔杖,不禁心中为奥利凡德竖起了个大拇指。 你家孩子可真多,你自己不仅有耐心去做,还能够每根都记住。 是她所不能够理解的手作人生活了。 不是很理解但是对这个非常尊重。 只是看来有耐心这几个字注定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两人很快就将手中的冰淇凌给吃完了,尤其是凯文,那个速度,佩妮都觉得如果不是嘴巴生得不大的话,两口就可以全部吞下了。 凯文一改刚才的从容,略显得有几分紧张。 他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边,但却是第一次购买属于自己的魔杖。 魔杖对于巫师来讲几乎意味着自己的分身,隐约间,夹杂在紧张和忐忑中,还带着一些兴奋和激动。 伸手随机拿了面前的一根魔杖挥舞着,奥利凡德后面柜子的抽屉几乎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猛的打开了好几个,里面不仅仅有着魔杖,还带着一些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的纸张。 还没来及的反应,迎面朝佩妮飞来的就是几张纸,直接就像是有着贴合剂一般黏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佩妮没有想到这辈子被人打的第一个巴掌竟然是被几张纸。 三两下将脸上的纸拿了下来,有些幽怨的偏头看向凯文道:“哥哥!” 凯文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将手中的魔杖放了下来,伸手接过了佩妮手中的那几张纸放在桌面上,歉声道:“真抱歉,佩妮,别生气,哥哥一会儿给你买点礼物给你赔罪。” 礼物? 佩妮一听到这个只觉得眼前一亮,刚才的阴霾在一瞬间横扫一空,轻咳了两声后故作平常道:“那好吧,我就不生气了。” 她已经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嘴角不上扬了,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兴奋。 礼物?什么礼物?这个东西可以自己选择吗?我亲爱的好哥哥,别说这一次了,再来一次我都可以,不然这个礼物我拿着良心不安啊。 想到这边,佩妮顿了顿。 算了,再来一次的话还是轻点吧,还别说,真的被胡的脸懵,还好整个五官都是纯天然无科技的。 这边佩妮已经在心中盘算这等会儿可以买什么喜欢的东西了,另一边的凯文看了一眼自家妹妹财迷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奥利凡德开口道:“麻烦您再给我一根魔杖试试。” 奥利凡德看着面前的兄妹俩有些想笑,被提醒了一句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卖出去魔杖,连忙点头道:“当然可以,罗尔先生。” 说着还把另外一只魔杖推了上去,解说道:“这把苹果木的或许会适合你。”biqubao.com 凯文半信半疑的将那根魔杖拿起来挥舞了两下,奥利凡德身后另外一遍抽屉瞬间抽飞而出。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之后,佩妮这回学聪明了,立马就往凯文的身后躲了过去。 还好她躲得快,起码这次是没有什么东西胡在她的脸上了。 也不知道奥利凡德这边的柜子是多久没有清理过了,乱飞的抽屉扬起了很浓重的一层灰。 佩妮人还小,灰尘没有飞的那么低,倒也还好,凯文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嘴的灰。 要不是他下意识的护着佩妮在身后,或许还能够吃进去的灰更少一些。 几人无一例外都被灰尘给呛到了,波及最小的佩妮很快就缓了过来,从口袋中掏出了块手帕朝凯文递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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